车外车水马龙。
车内温度迅速升高。
高助理已点燃一根烟，站在车旁感慨，若不是车的性能好，大概要被震翻了吧。
他只是站在一旁，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剧烈震动。
这震动，绝了！
——
清晨，她从霍希辰的公寓醒来。
霍希辰大半身子都光在外面，薄被仅遮掩一点，侧压着她。
难以相信，昨天车里闹了一下午，晚上又在公寓里闹。
反正就是闹个不停。
她骂他不是个东西，他大骂她玩弄了他。
她骂他不懂她，他又骂她也不懂他。
不停地吵。
直至半夜。
她终于精疲力竭睡着，他也跟着入睡。
分手不了了之。
他在她耳边低喃着不要不理我了好吗？
她背过身，没理他。
他却再次抱住她吻住她。
她没拒绝，已经筋疲力尽了好吧。
就这样吧。
腰酸背疼地醒来，看了眼手机，六点整。
正要起床，穿上衣服，却被身后的力量拽住。
“干吗？”她有些不满。
“不让你穿。”他的脸贴着她的光滑背部，“穿上就跑了。”
“你有本事一天都别穿。”
“好。”他居然欣然应允。
“和你玩一天如何？”
她冷道：“我可没这闲工夫，我这学期很忙。”
“我知道。”他懒洋洋道，“但我更忙，还是来找你。”
洗漱时，他也进来了，硬是和她挤着一起洗。
她正要开骂，他却对着镜子指着脸道：“看看我脸上有没有五指印，被你扇了两次，留下印记会惹人笑话。”
他脸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光滑润泽，透着哑光，比女孩子皮肤还要好看。
“嗯，脸还好，但脖子不好。”他对镜狡黠笑，“看，脖子上的牙齿印，都是你的。”
不止牙齿印，还是深红、暗红的吻痕，草莓点点。
她有些窘，“你穿件高领的衣服，遮一下。”
“就不穿，带着你出去，人人都知道是你咬的。”
当然，他最后还是穿上了一件微高领的休闲衫，遮住了她的齿印和吻痕。
车开过公寓楼的侧门时，裴也娜突然发现访客登记工作人员换了，以前是个六十左右的老头子，现在是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男子。
“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是换了一个？”
“嗯，嘴碎的肯定不能留。”
裴也娜想起校园网上的贴子，暗叹一口气。
霍希辰要带她去吃酒店的自助早餐，她连忙拒绝。
开玩笑，一顿其码几百，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请回去。
她现在很穷，但不想在他面前露馅。
忽然发现车已停在酒店门口了，她有些气恼，“我说了，我喜欢吃学校的那些东西。”
“你不要太敏感。”他温柔抚慰。
“你自己吃吧，我打车回学校。”
她拿起手机，准备叫车，手机却被他夺走——他经常做这种事。
“好吧，我送你回学校。”
坐在图书馆自习室，她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和他扯上金钱关系。
可不过一会儿，他的司机拎着打包精美的早餐进来，恭敬地放在她桌上。
“裴小姐，这是霍先生让酒店打包的，希望您趁热吃。”
裴也娜心里五味杂陈。
哎，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她现在都不知道和他是什么关系了，要吃他的东西吗？真要扯上金钱关系吗？
看着打包盒发呆，决定扔掉。
可走到垃圾桶旁，又犹豫了。
一蔬一饭来之不易，真要扔吗？
最后还是在图书馆外找个地方坐着吃了。
红豆粥，白水煮鸡蛋，半杯牛奶，两片吐司。
份量不多不少，刚刚好。
中午，司机居然又过来送午餐了。精美打包盒装着几个透明饭盒，色香味俱全的虾仁、牛肉、西兰花、土豆片，还有一份例汤，排骨汤。
“拿回去吧。”她说。
“霍先生说，如果您不吃的话，可以扔掉。”
她当然不会扔。她是勤俭节约的人。
看了半天，还是吃了。
傍晚五点半，她正准备收拾书本走人，收到了他的消息：
【我在西门等你，离图书馆最近的那个门】
【有事吗？我今天得回家】
【那我送你回家】
他真的送她回了她的家。她本以为他骗她。
只是，他跟着她一起下车，往她小区的方向走。
“你跟着我干吗？”她问。
“跟你回家啊。”
“什么意思？！”
“跟你回家，跟你睡。”
她吓得再不敢往前走，“真的假的？”
“真的。”
“我还没睡过你的床呢。”
他亲昵地靠着她，肌肉有力的胳膊环着她腰际，怕是不会松手。
她怕了。怕她妈突然回家，把他俩“捉”在床上。
她不敢把他介绍给自己妈妈。
怎么介绍呢？睡友？
他的阶层高出太多，官宣女友绝无可能是她。
要不是动物庄园的邮件，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他却有天会与她分开。
“生气了吗？”他见她脸色不对，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仍带着亲昵，还有点撒娇，“我只是想多点时间与你在一起。”
“好！”她突然笑了。
一瞬间又想通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呢。
只要现在、这片刻是快乐的，就够了！
在一起时，享受现在；天各一方时，各自安好。
“带我去你的公寓，我要把你C得哭起来。”她趴在他耳边暧昧低语。
这晚他们玩了整晚。
她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各种古怪玩具被玩遍。
他没被C得哭，但被她折腾得筋疲力尽。
按他的话说，腰都快散了，骨头也快散架了。
她笑着勾着他的脖子，“你应该吃补药！”
她精力无穷，兴致勃勃，玩上一晚上不觉累。
已经天亮，她打开窗帘，玻璃幕墙外的半城风景尽现。
“我们再玩场游戏！”她回头对他笑。
在高空顶楼HIGH玩的感觉相当带劲，滚落到玻璃幕墙旁，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这种刺激感让她笑得更HIGH。
也进一步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
令他更疯狂。
也令她尖叫声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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