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形晶核碎成灰雾散尽的那一刻，整片灰色空间开始褪色，通往第五空间的通道口浮了出来。
靛飘到晶核碎裂的地方，灰雾散得差不多了，涅的体型变成了原来的大小。它身边掉落了颗指甲盖大小的圆球。
靛周身发出蓝光，这次，它真的对涅使用技能了。
也就一眨眼的时间，靛将那小圆球拿起来，递给最近的人，“钥匙。”
“这不是涅的眼睛吗？”王豪盯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涅，外形跟平常泡泡的没什么区别。
“所以，它死了？”林溪问。
“没死，它晶核碎了，变回幼体阶段了。”靛捏造出触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泡泡自诞生起就有一颗晶核，泡泡们依靠晶核长大，像我们蓝色的晶核，在眼睛里。而灰色……在本体下方。”
“可它本体不是红色泡泡吗？”王豪问。
“正因如此，它才没死。红色泡泡的晶核位于心脏。只要晶核还在，泡泡就可以再生。”靛说完，递到王豪面前。
王豪手一哆嗦差点掉地上：“给我干嘛？”
“拿着当钥匙用啊。”姜锦明说。
“不是，它万一还能动呢？”王豪把眼睛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更嫌弃了。
“你是不是怕了？”姜锦明凑过来。
“怕？”王豪脖子一梗，把灰眼睛往兜里一揣，“我这是嫌恶心。我这么强大的人，根本用不着这玩意儿。”
林溪走过来，看了他一眼：“你兜里那块布是漏的，刚才饼干屑从里面掉出来了。”
王豪低头一看，左边口袋底下果然磨了个小洞。他骂了一声，把灰眼睛挪到右边兜里。
姜锦明拍了拍他肩膀，又双手摊开：“涅的隐入技能还在，这眼睛搁你身上，别人看不见，你可以独自享受。”
王豪把手插进兜里摸了两下，确实摸不着东西了，“那，那最好了！”
……
第五空间。
整个空间漫出蜂蜜色的光，空气中充斥着的也是甜味。一群人进来，身心仿佛被洗涤。
“天，甜蜜炮弹哪。”王豪用手撑开眼皮，“感觉飘飘欲仙了。”
姜锦明接话，“奥卡斯影帝应该给你。”
“这一层的泡泡，技能是什么？眼前的东西不会也是假的吧？”林溪说这话时，有好几个黄泡泡凑了过来，丝毫不害怕地打量着众人。
“人类，真的是人类！”一只凑到姜锦明面前，上下晃着打量，“这就是人类吗？跟泡泡长得不太一样啊。”
“比想象中好看。”另一只飘到林溪旁边，左右看了看。
第三只围着靛和奈思转，“她们还带了蓝色泡泡，它的体型那么大，跟首领一样。还有白色泡泡，我都没见过！”
王豪被这阵仗整不会了，往后仰了一下：“这什么情况，进了招待所？”
姜锦明回头看林溪，林溪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保持了警惕。走了四个空间，头一回碰见这种场面，不知道该松劲儿还是该更绷着。
“黄色泡泡一直这样。”靛趴在林溪肩膀上，看出了二人的疑惑，“七个空间里最喜欢凑热闹的。技能是复制，但复出来的东西有偏差，它们自己也不怎么用。”
“复制？复制其他泡泡的技能。”姜锦明反问。
“对，我们可以复制其他泡泡使用的能力，无次数限制哦。”周围的泡泡笑嘻嘻地回答，球体两侧长出一对透明的翅膀，“这个就是透明泡泡的技能，飞翔。”
一只泡泡说完，围在众人身边的泡泡也立刻响应长出翅膀，当即表演了一场。
“不用担心，复制不能完全复制，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功效，且一次只能使用一种能力，不可叠加。”靛神情自若，似乎看不太上黄色泡泡，“再加上，黄色是所有泡泡里面体型最小的，这一层，不难通过。”
“诶，人呢？”刚表演完的泡泡飞下来，几人已经在前面走的飞快了。
除了这些，黄色空间，超乎想象。
它们在“生活”。
左边一群黄泡泡围成一个圈，中间的几只小泡泡在蹦，旁边大泡泡也有节奏地晃身子，像在玩什么游戏。右边一只黄泡泡夹着个小篮子飘来飘去，篮子里装着几片黄色薄片，飘到哪送到哪，还有泡泡伸手去拿，拿了就往嘴里塞。
更远处还有几只小泡泡追来追去，撞到一起就弹开，弹开再追，捉迷藏似的。
此情此景，跟学校课间走廊差不多。
“爱，爱，这是爱的体现吗？”王豪摸着下巴，搞不太懂状况。
“好温暖。”奈思从姜锦明肩上跳下来，而它，变成了淡黄色。
“小橘猫。”姜锦明蹲下身，两只手捏住它的两颊，触感柔软。
林溪四处打量着，似乎在寻找这个空间的异样。而靛，目光一直在奈思的身上。
会变其他颜色的泡泡，貌似只有那个泡泡呢。
姜锦明抱着奈思，恰好看到这一幕，“靛，你竟然笑了？”
众人被她的话吸引，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可，和平常没有区别。
王豪甚至凑近盯着靛，盯了半天没有个所以然，他语重心长地看着姜锦明，“锦明哪，你可是我们三人中唯一没带眼镜的，怎么还先一步眼花了。”
“我亲眼看到的……”
“你们，就是人类吧？”
插曲被打断，一段极其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只通体金黄的泡泡悬在中间，两边也长着透明的翅膀，羽翼丰满。它身边很多黄色泡泡追随，它比周围所有的黄泡泡都小一圈，可颜色是最深的，深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杏子。
“这阵仗，有点样子了。”面对空中一大批飞起来的泡泡，王豪做出防御姿势。
“是有点，但你别再落地成盒了。”姜锦明的掌心，赫然是靛的凝泪，月牙状的。
林溪则后退了一步，“不要掉以轻心了。”
面对三人不约而同的状态，最中心的泡泡发出疑惑：“诶？我长得很恐怖吗？”
它寻求其他泡泡的意见，“我不会是黄泡泡里最丑的吧？”
“金，你可是我们的首领！虽然不是最英俊，但也不至于看不过去。”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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