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吃一口：我先来磕！俩人站一起也太爽了吧，有无兄弟姐妹扒一下这位弟弟是谁？】

【暴风吸入香饭饭：看起来就像那种奶糖味的Omega我天，是AO啊！（尖叫.jpg）】

【昱见你：别硬磕CP行不行，大概率就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乱拉郎很有意思吗？你昱哥独美。】

【xx圈外女友：呵，帮老人推车还特意带个帅哥同行，又“碰巧”被拍到发上网，不就是为了制造话题上热搜，营销咖就是不一样啊。】

【地表最强187：楼上有病？红眼病也是病，没钱治找你担要去，你担抠搜就找你同担给你众筹去。】

【昱芒我啃啃啃：楼上昱芒别气，昱哥说过别管黑评，我们专注自家。】

【于你深情：他们家自导自演得还少么，姐妹别白给词条送热度了。】

【小临降临我心：反正已经上热搜了，我就喷，喷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我才不信一个天天耍大牌的人有这好心。】

……

帖子和评论区里的黑水一拥而上，不少营销号都跑来凑热闹，险些把向栖淹得咕嘟嘟冒泡。

向栖眉头越皱越深，敲了会屏幕，又对着手机音筒沉吟道：“磕CP是什么意思？拉郎又是指什么？而且有些人为什么讲话那么夹枪带棒的，还故意歪曲了事实。”

季昱扭头看了他一眼。

向栖点开了唐斐的语音，对方回道：“这些都很正常。”

向栖义愤填膺：“正常？可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呀。那天明明就是碰巧遇到那位老人，季昱顺手帮了一把，为什么他们要说是剧本呢？还歪曲季昱耍大牌，真是令人气愤。”

唐斐回道：“网上的事，事实从来不是第一位，那些无良营销号只追求流量，黑粉和唯粉本来就立场对立，一方拼命抹黑，一方全力维护，最后只看路人愿意相信谁。季昱的对家大概率还会趁机下水军泼脏水，消耗他的路人好感，这都是圈内常态。至于CP粉么——”

她停顿了下：“她们是觉得你俩站一起好看，就想看你们俩有点什么。”

季昱闻言脊背一僵。

陈谨言也默默瞅了眼内视镜。

向栖眨眨眼瞥向季昱，认真消化了一会儿，又问：“看我们俩有点什么？我们俩能有什么呢？都有病吗？”

季昱：“……”

陈谨言：“？”

“哎哟喂小向栖，你可逗死我了。”语音里的唐斐哑然失笑，“嗑cp呢，是因为她们觉得你们俩之间有CP感，简单来说就是情侣恋人间的暧昧氛围。”

“我的天，我们俩有恋人的暧昧氛围？这怎么可能啊。”向栖豁然开朗，又惊叹不已，“怪不知道有人说是硬嗑呢。”

他撇过脸去看季昱，却发现对方白皙的脸此时竟忽然有些发黑。向栖脑子一转，霎时就明白了，他一定也在因为这个CP感感到无语。

身为生活助理，向栖自知有义务去抚慰自家艺人的小心灵，忖度道：“季昱，你也别难受了，他们不知道事实，什么c不cp也只是瞎说的。那些骂你的人我都帮你还击回去了，就是我打字慢，才还击了没几条。”

季昱捋正了自己刚才因向栖的话陡然而生的异样情绪，心道怪不知道刚才手指一顿一顿点着键盘嘴里还念念有词，原来是在干这事。

心里一时情绪杂糅，冷冰冰地回他：“你哪里看出来我难受了？”

“可你的脸有点黑。”

“我天生脸黑。”

“……哦。”

陈谨言：“……”

隔了一会儿，季昱又忽然开口：“以后，不用去管那些骂我的。”

“为什么？而且我看评论里，粉丝也说你不让他们管。”

季昱道：“小打小闹罢了，真正有影响的，公司自然会公关处理。”

向栖轻声一哇：“主人格局好大哦。”

季昱：“……”

被迫听了一路外放此刻又开始听现场版的陈谨言：“。”

我耳不聪我目不明，我是无情老透明。

…

中午三人是在外面吃的，向栖白蹭了一顿饭，微信余额一分未减，加上和黑粉互喷完心里舒坦不少，一口气直接三碗饭下肚，把陈谨言看得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下午得闲，季昱叫了保洁秦阿姨来家里打扫卫生，并给二楼收拾了个房间出来。帮向栖搬完东西，季昱留下了句“还是一样，麻烦您了”，便窝回自己房间去了。

秦阿姨告诉向栖：“他呀，从不让我进他的房间，也不让我打扫三楼上锁的杂物间，每次还特别放心让我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悠，就好像只有那两个地方才是他真正在乎的。”

他把自己关起来了。

向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忽然间心里五味杂陈。

秦阿姨开始打扫后，向栖也非跟着忙前忙后，聊天聊地，弄得平时话不多的秦阿姨都妙语连珠起来。

向栖也终于见到了此宅二楼和三楼的庐山真面目。

二楼主要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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