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放观安排资产外出一天,临近天黑才回来。陆矜然还在矢志不渝地倒数见面时间,在手机里响个不停。
他抬头,看见鱼妈洒扫庭院,鱼秋正陪褚山美摘枇杷。
鱼秋:“褚先生,您吃这个,我洗好剥净的,一看就甜。”
鱼秋的妈:“不好空腹吃水果哟,褚先生,您真得去吃饭哩!赵先生已经在我们家住了那么多天,您还不愿意和他共进晚餐吗?”
纯善的女佣抽紧围裙干活,要儿子带褚山美去用餐,褚山美不肯去,脚踩着地,扒紧枇杷树。
一阵冷空气从林梢吹来,褚山美死死咬着嘴唇,倔得驴都拉不走。母子俩拿傻瓜没办法,转头看见来者,一齐迟疑停住,噤声。
“……”
“啊!”
尖叫声响起,褚山美突然被粗鲁地抱起。
他转头,蓦地对上来者黑漆漆的眼睛:“放、放开……”
褚山美的腰被赵校金托在臂弯,他不愿抓此人肩膀,撒手的一瞬间,赵校金沉眉,歪头,把他拢了回来。
赵校金掂他就像掂瓜一样容易。可是傻瓜认不清自己的无力,“扑腾”一下摔地。
“……”
褚山美拱起腰,额头磕在赵校金锃亮的皮鞋面。
庭里其他佣人见状着急,然而待了十多年的鱼秋母子慌忙回避的行为,让他们也全都有眼色躲一边去。
赵校金嗤笑屈尊,抬手,慢悠悠地摸褚山美的腰,最后落到屁股上。
几十米远的高处,温月华在楼上打电话,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恶狠狠拧起唇角,“唰啦”一下,拉黑窗帘。
赵校金眯起眼睛,注意到远处的温月华,就更加肆无忌惮地拍褚山美的腰臀:
“您看看,温家主都不管你,想必这十几年,你们夫妻关系很僵持吧……只是让你陪我吃顿饭,怎么就像赴死一样难……”
“赵先生!你干什么。”
温放观忍无可忍,他走过去把褚山美从单手揪起,朝赵校金怒瞪。
赵校金愣了下,笑吟吟开口:“没什么呀……只是想和你们一起用餐……”
温放观把昨晚夜谈的氛围抛得一干二净,破口而出:“请你对他放尊重!我父亲是我温家的人,而你只是我们的客人罢了,再尊贵也没资格侮辱主人。”
“放观……你要礼貌……”褚山美颤抖看儿子,双手交叠在胸口。
赵校金垂眸,注视褚山美害怕的表情,一股恶气油然而生。他刚想说话,就被褚山美阻断:
“啊,放观,放观!”
褚山美着急地拉住儿子:“你饿了,我也饿了。放观带我去吃饭好不好?吃饭,宝宝,给你一个枇杷……”
温放观夺过他手里东西扔掉,不管赵校金,拉着去餐厅:“蠢死了,烦人!你饿了等我干什么啊?一回来还要看见你这个笨猪……”
“对不起,”褚山美靠在儿子手臂上,小小的脸拱成鸵鸟,“放观,我是笨猪……笨猪想你了。”
温放观被哄好了,牵着父亲一秒变脸去吃饭,唯余赵校金落寞地站在后面。
入夜,风卷残红,雨水将倾。
“麻烦给我送杯咖啡。”
赵校金一天没吃饭。他等咖啡等到夜里十一点,终于意识到自己无人问津。
被冷落的赵总忍无可忍,打电话给温月华,骂道:“您的客人现在饥渴不已,为什么等三小时一杯咖啡都送不过来??请您现在亲自给我送过来!”
温月华正在天癸大厦和心腹开会,讨论接下来的方案。她被无礼电话打断,极其恼怒:“赵总,我现在在开会,没时间陪您闹!!”
客厅里黑灯瞎火,笔记本连着总部大厦,新闻频道阵蓝阵白——还在激情讲解矜城的经济危机新状况。温放观窝在主楼沙发,参加远程会议。
温放观通过会议,才知晓尊敬的赵先生快饿死了。庭院里风疏雨骤,海棠和枇杷陡然折了,掀起好大的风声。
褚山美突然惊醒,睡眼惺忪地揉:“放观……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能干什么,”温放观不屑,按头,“笨蛋,睡你的吧。”
褚山美无法反驳。他刚闭眼,远程会议就再次被打断:
“温月华!你这是什么待——”
耳机里传来怒吼,温放观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停止撰写文件,低头开口:“爸?妈说让你去给赵总送杯冰美式,还有些甜点。大半夜的,你送完回去睡。就不用陪我了。”
“行……”
褚山美踌躇,看眼儿子略显疲惫的表情,蹑手蹑脚爬下沙发。
深夜的矜城还在下初夏的雨,褚山美经长廊,独自到客房,端着赵先生钦点的咖啡和甜点。
黄金温德里树影婆娑,枇杷或海棠不时被雨打落,风水溅在褚山美刚睡醒的皮肤上。愈发显得他形影单只、伶仃柔弱。
“……”
抬手敲门,褚山美一句不吭,等主人把食物接走。
门内的赵校金懒得动一步:“请进。”
褚山美不说话,抿起唇角,又重新敲门。
“咚咚咚”三声,下手更重些。
赵校金:“……”
他忍住爆脾气:“你不是送咖啡的?我说进来啊!”
褚山美依旧不搭理,紧锁眉心,坚持敲门,让主人自己来取。
“……”
赵总扔掉书,一怒从床上翻起,门外的褚山美听见屋内脚步声,陡然冒出细密汗水,哐当一声,把餐盘撂地上迅速撤离。
“啊!”
急促的喊声被捂回喉咙,赵校金单手捏人后颈,将送咖啡的傻子提回来。
蓦然进入陌生卧室,褚山美被冷白色的光照得抬手闭眼,咖啡甜点被二人踩碎一地,弃于客门。
赵校金看清楚是谁后,眯起锐利的眼睛:“……”
褚山美紧紧拧起眉头,在四目相对的滞息后猝然往外扒,扣着门把手又被赵校金狠狠掰回来。
“……”
依旧是四目相对的沉默。
褚山美不说话,几秒后再次毫无征兆往外逃。
赵校金则像敏捷的猎豹,死死把他按在爪牙之下。
他掐抓得用力,褚山美喘气声越来越急切,终于忍不住狠狠呛出来:
“赵……赵校金……”
对方听见喊自己的名字,神色陡然一动,松开了手。这一松,褚山美立即看准机会,又往外逃。
“你往哪里去!”赵校金一把把他拽回来,撕拉一声,褚山美衣角烂掉一截。
褚山美脸上激起一片血红,被赵校金死死顶在门板。他看着那双寒冷阴鸷的眼睛,又开始颤抖起来,喃喃说:“你干嘛……请您放开……放观还在等我回去……”
他说完疯狂抽打起来,赵校金被打纹丝不动,后拧折褚山美的手腕,往室内深一步带。
“啊……你干什么!我要喊人了、我喊人了!”
褚山美眼里流露出恐惧,缩着往里边退。赵校金看他那副装疯卖傻的样子,终露本性,一把扯过褚山美的腰,拿膝盖狠狠压在床上:
“褚少爷。你刚情深意重地叫了我的名字,还装不认识我吗?”
褚山美被钳制在边沿,身体已经开始发颤:“不、不……”
赵校金眼底漫上血红,抬手啪地一下,恶狠狠扇在褚山美的腰上,褚山美抖了一下,赵校金紧接着又给他三巴掌。
“你还装傻、褚山美,我叫你跟我装傻?”
屈辱的泪水淌出来,褚山美压着头反抗不得,赵校金打得手心疼,停三秒。褚山美刚瑟缩着爬起来,就被后者恶气嘲讽说:
“你他么都被我打红了。”
褚山美怔然,蓦然听见温德里的雨态势泼天。
捱着狂风的树木一阵阵发出摧折的嘈声,客房消音效果绝佳,赵校金像压抑了十多年欲求不满,狠狠欺辱一个柔弱无能的笨蛋。
褚山美三十几岁的身骨并不硬朗,二十年来被温家养得细皮嫩肉、纯如处子。这个一直被温月华冷落、几乎冷暴力的人,在温家装疯卖傻十几年的唯一功德……
就是给人生了一个儿子。
二十年前,草根流氓赵先生仰慕之人,就是褚家不受宠的嫡长子,褚山美。
他愿意豁上十六城最大生产商的身家,向温家泄露商业机密,就是为了见到二十年来都躲在温德里的褚山美。
耳边是暗夜风雨的巨响,仿佛肆意的指使、恶心的嘲笑。
赵校金堂而皇之在温德里侮辱主人的家室,以鞭笞二十余年的恨海痛。
褚山美拧着衣物涕泪横流,已经不敢发出声音。赵校金不知疼也不知惜,直到把人踢下去。
褚山美形容狼狈到无以复加。他咬紧唇,压抑着身心双重痛苦从地上爬起来。他像个失落丧志的玩物,瘸瘸拐拐地捂紧自己,恐慌地离开这个糟糕透了的客卧。
赵校金看他至死不开口的倔劲,心头的怒火烧然而起,又撕住后颈将人暴戾拽回:
“褚山美,你凭什么这样冷落我啊?”
“我在温德里待了这么久,你不看我,你连陪我吃饭都不愿意,我功成名就,在你眼里却依旧不如条狗!”
褚山美疼得叫了一声,再被压进来的时候几乎晕厥,喘气声像吊在刀尖,喑哑刺耳。
赵校金对他够死心塌地的,多年来都洁身自好,因此精力旺盛。褚山美拧着手指,断断续续看时间,终于含泪咬牙,呢喃指责:
“赵校金……我已经三十八岁了……”
“你敢提醒我恨了你二十年?!”
“可我已经老了……我已不是当年那个美丽青涩的褚少爷,你现在有权有势,找个年轻的不好吗?”
“呵呵。温月华那野女人把你保养得还不错,还跟我十六岁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三天前,我来到黄金温德里,一眼见到你,还以为是当年我初入褚氏大宅——”
“你记得吗,那时候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只有我自己不甘屈服,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年轻的赵校金一股地痞流氓味,但是又冷又拽,那股精神气儿让病恹恹的褚山美羡慕得不得了。他流着泪闭眼,颤抖着嘴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