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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福鼎肉片与气泡小馄饨

姜渺渺站在摊位前,看着新挂出的菜单牌子,心里有点忐忑。她今天想尝试做福鼎肉片和气泡小馄饨——这两道菜她母亲食谱里没有记载,是她从系统商城里新兑换的配方。她想着,既然要开店面,菜单不能太单一,得多学几道菜。

她低头看着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配方——福鼎肉片,以猪后腿瘦肉剁成泥,加入地瓜粉、小苏打、冰水反复揉搓至起胶,再用勺子刮入沸水中煮熟,汤底以米醋、辣椒、姜丝、紫菜、香菜调味,酸辣鲜香。气泡小馄饨,以猪后腿瘦肉捶打成泥,加入番薯粉制成燕皮,包入肉馅,煮后皮薄如纸,入口脆嫩,有独特的嚼劲。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食材。猪后腿瘦肉买回来,洗净切成小块,放进绞肉机里绞成肉泥,然后加入地瓜粉、小苏打、冰水,开始反复揉搓。她揉得很用力,面团在她手里翻飞,揉到肉泥起胶,变得Q弹有劲道。

沈砚站在一旁看着,目光里带着兴味:“你这手法挺专业的,跟谁学的?”

姜渺渺手上不停,含糊道:“自己琢磨的,看视频学的。”

她说着,把揉好的肉泥放进碗里,开始准备气泡小馄饨的燕皮——猪后腿瘦肉捶打成泥,加入番薯粉,反复捶打至起胶,擀成薄如纸的皮,切成方块,包入肉馅,捏成小馄饨。

她一边包馄饨一边烧水,水开了,她用勺子刮起一勺肉泥,刮入沸水中——肉片瞬间浮起,像一朵朵小白花在沸水中绽放。她迅速捞出,盛入碗中,撒上紫菜、香菜,淋上特调的酸辣汤底——米醋、辣椒、姜丝,最后滴几滴猪油。

一碗热气腾腾的福鼎肉片做好了,酸辣鲜香的味道飘散开来。周围排队的人纷纷吸鼻子:“这味儿也太香了吧!酸辣酸辣的,闻着就开胃!”

姜渺渺把碗递给排在第一位的顾客:“小心烫。”

那顾客接过去,先喝了一口汤,眼睛瞬间亮了:“哇!这汤也太好喝了吧!酸辣酸辣的,特别开胃!肉片也好Q弹,又嫩又滑,绝了!”

姜渺渺笑了笑,继续忙活。气泡小馄饨也煮好了——燕皮薄如纸,煮后晶莹剔透,包着鲜美的肉馅,在酸辣汤中翻滚。她盛进碗里,撒上葱花和紫菜,递出去:“气泡小馄饨,小心烫。”

那顾客接过去咬了一口,眼睛又亮了:“这馄饨皮也太特别了吧!又脆又嫩,像气泡一样在嘴里炸开!馅也特别鲜,好吃!”

姜渺渺一边忙活一边听着系统叮叮咚咚的积分提示音,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她母亲做过的菜,她在做。她母亲没做过的菜,她也在学。她母亲希望她渺小却坚韧,像野草一样,风吹不倒,雨打不垮。她正在做到。

忙到下午,人少了些,姜渺渺正低头收拾台面,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还有福鼎肉片吗?”

她抬头,沈砚站在摊前,手里拎着两杯酸梅汤,递过来一杯:“忙了一下午了,喝点东西歇会儿。”

姜渺渺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酸梅汤顺着喉咙滑下去,酸酸甜甜的,驱散了暑气。她抬头看着他,想了想说:“沈砚,我想把店面开在城西那条美食街上,你觉得怎么样?”

沈砚想了想说:“那条街人流量大,租金也高。不过你手艺好,应该撑得起来。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店面。”

姜渺渺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枚玉镯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生父沈正清临终前让沈砚替他关照她,沈砚现在确实很关照她。她低头继续收拾台面,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她母亲希望她渺小却坚韧,像野草一样,风吹不倒,雨打不垮。她会做到的。

一个月后,城西美食街上一家新的小店开张了。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亮堂,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姜氏小吃——宫廷御厨沈万山一脉传承,姜秀兰之女姜渺渺制”。

开张那天,姜渺渺早早到了店里,系上围裙,开始准备食材。她今天准备了几道招牌菜——千层葱油饼、福鼎肉片、气泡小馄饨、铁板鱿鱼、贵州糯米饭团,还有港式奶茶和冰火菠萝油。她母亲食谱里记的菜,加上她新学的菜,菜单丰富了不少。

沈砚也来帮忙,站在柜台后面帮她收银。开张没多久,就有顾客陆续进来了——有些是以前摆摊时的老顾客,特意赶来捧场;有些是被门口那块牌子吸引进来的新顾客。

“老板,来一份千层葱油饼和一碗福鼎肉片!”一个顾客喊道。

“好嘞!”姜渺渺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揉面、擀开、撒葱花、抹猪油,动作行云流水。铁板上的油花滋滋响,葱香混着面香飘散开来。她一边做饼一边轻轻哼起歌来——她母亲当年做饼的时候也哼歌,说做饼的时候心情好,做出来的饼才好吃。

忙了一上午,店里坐满了人,门口还排着队。姜渺渺忙得脚不沾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嘴角忍不住翘着。她母亲做过的菜,她现在在店里做给更多人吃。她母亲的手艺,正在传下去。

下午两点多,人少了些,姜渺渺正低头收拾台面,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姜小姐,恭喜开张。”

她抬头一看,心里一紧——周海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刘总监,手里拎着一个花篮。她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周总好,谢谢您。”

周海生走进店里,看了看墙上的菜单,目光微微动了动:“你把你母亲的手艺都做成菜单了?”

姜渺渺点了点头:“是。我妈食谱里记的菜,我基本都学会了。加上一些新学的菜,凑了这份菜单。”

周海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母亲当年做菜的时候,也是像你这样,一边做菜一边哼歌。她说做菜的时候心情好,做出来的菜才好吃。”

姜渺渺心里一酸,面上却笑了笑:“是吗?那我以后做菜的时候也哼歌。”

周海生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姜小姐,我之前提的合作的事,你真的不考虑吗?我想请你做我们集团旗下餐厅的招牌小吃供应商,主打你母亲传下来的手艺。”

姜渺渺想了想,说:“周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暂时还是想自己经营这家小店,慢慢把我妈的手艺传下去。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吧。”

周海生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行。那我不勉强你。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了,随时联系我。”

他说完转身走了。姜渺渺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周海生当年向她母亲求爱被拒,说了些难听的话,刺激了她母亲导致早产,她母亲大出血去世了。但周海生也保管了她母亲留下的食谱五年,她父亲临终前托付给他,他物归原主还给了她。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人,但她决定让过去的事过去。

她低头继续收拾台面,突然听到系统叮了一声:【检测到宿主经营状况良好,触发支线任务:连续七天获得顾客好评,即可解锁新配方“宫廷御膳全套”。提示:该配方为宿主母亲姜秀兰毕生所学之精华,包含宫廷御膳经典菜品。】

姜渺渺心里一动。宫廷御膳全套配方——她母亲毕生所学的精华。她低头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任务进度条,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她母亲毕生所学,她正在一步一步地学会。她母亲的手艺,她会传下去。

她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来,是那个帮她查身世的男人的声音:“姜小姐,我刚查到一件事——你生父沈正清当年除了你母亲之外,还收过一个徒弟。那个徒弟姓周,叫周海生。”

姜渺渺心里一紧:“周海生?他不是偷了沈正清的食谱跑了吗?”

“是。但周海生偷食谱之前,是沈正清的徒弟。沈正清收了他做徒弟,教了他一些手艺。但周海生偷了食谱跑了,沈正清气得病了一场。后来沈正清临终前说,他这辈子收过三个徒弟——一个是他师妹姜秀兰,一个是他儿子沈正清自己,一个是他徒弟周海生。他说他师妹最有天分,他儿子最勤奋,他徒弟最聪明但心术不正。”

姜渺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周海生是她生父沈正清的徒弟——她生父收过三个徒弟,一个她母亲,一个他儿子沈正清自己,一个周海生。她母亲是她生父的师妹,周海生是她生父的徒弟——那她母亲跟周海生,是同门师兄妹?

她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她母亲和周海生是同门师兄妹,周海生当年向她母亲求爱被拒,说了些难听的话,刺激了她母亲导致早产,她母亲大出血去世了。她母亲和周海生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正想着,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提示:宿主可通过系统商城兑换“记忆回溯”功能,消耗积分800,可回溯宿主母亲姜秀兰生前关键记忆片段。是否兑换?】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咬了咬牙,在心里默念:“兑换。”

系统叮的一声:【兑换成功,消耗积分800。正在回溯宿主母亲姜秀兰生前关键记忆片段……】

姜渺渺眼前一花,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场景中——一个院子里,年轻时的周海生站在她母亲面前,声音带着急切:“师妹,我喜欢你。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开一家店,做我们自己的生意。”

她母亲的声音响起,带着平静:“师兄,你别说了。我已经怀了孩子,我要去新疆找孩子他爹。师父临终前把毕生所学传给了我,我答应过师父,会把他的手艺传下去。你好好学厨,别辜负师父的期望。”

周海生的声音带着痛苦:“师妹,你怀的孩子——是不是师父的儿子正清的?”

她母亲沉默了很久,才说:“师兄,你别问了。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周海生的声音带着恨意:“师妹,你宁愿要师父的儿子,也不愿意跟我走?我哪点比不上正清?我比他聪明,比他努力,我比他更爱你!”

她母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师兄,你别说了。我要走了,你保重。”

记忆片段中断了。姜渺渺眼前一花,又回到了现实。她站在原地,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怀的孩子是沈正清的——她生父是沈正清。周海生当年向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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