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提前半小时，余濯到的时候绿间已经在场上投三分了，旁边放着一瓶运动饮料和一只绿色的乌龟挂件，摆在球包上，整整齐齐。
余濯看了一眼那只乌龟，没说话，开始拉伸。
“你迟到了两分钟。”绿间头也没回，球出手，空心进篮。
“啊？我提前二十分钟到的啊……”，余濯把手机怼到绿间真太郎面前。
“哦，那我提前四十分钟。”
这让余濯不知道怎么接话，“额……那你多投了二十分钟，赚了。”
绿间的手顿了一下，球砸在篮筐后沿弹出来，他转过头看了余濯一眼，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只是推了推眼镜：“热身，等下练二人配合，你传球，我跑位。”
体育馆很空旷，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几个在投篮，余濯听到之后愣两三秒后点点头，睡跑的几根碎发像羊村长头上的小草一样立在脑袋上。
“我绕掩护出来接球投篮，你负责把球送到我习惯的出手位置。” 绿间补充。
“那你习惯的出手位置在哪？”余濯站起来活动手腕，“还有你跑位路线固定吗？”
“右侧四十五度，三分线外半步。”绿间放下篮球看向他 “路线要看防守，固定那不早被猜透了，你带脑子了吗？”
余濯站在一旁石化ing，“……咳…你…那你先跑，我跟着看，前两次我不传，先看你习惯怎么跑。”
绿间真太郎皱眉：“不传练什么配合。”高尾和成刚进门就听到两人的声音，挠挠头朝这边来。
“你不让我看你跑位，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传最舒服。”余濯也开始有点不耐，把球接过来，“你要是嫌浪费体力，那就慢点跑。”
余濯站着把刚刚没换好的球衣往下拽，高尾和成走近，看到一抹白晃过去。
高尾一把搂住余濯，笑眯眯地说道：“小真，濯他刚来，大家都需要磨合，有些东西用语言是说不清楚的，要试试才知道嘛！”
绿间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然后移开视线把球衣下摆塞好：“……第三次开始传，你要是传歪了，就要加练。”
高尾听完顺手就揉上余濯的发顶：“这才对，濯，你也别生气了，小真他说话一直这样，其实没有什么恶意的。”
“行。”余濯拍开头上的手，高尾调解完矛盾就去换衣服。
前两次跑位绿间跑得敷衍，但余濯盯着他的脚步看得很仔细。
第一次，绿间真太郎从底线绕两个掩护出来，接球前左脚习惯性内扣，站平了才出手，第二次，他换了条路线从弧顶往下切，接球时多运了一下调整。
第三次，余濯运球到弧顶，绿间从底线绕出来，高尾的防守追得很紧，绿间跑到右侧大概四十五度左右，余濯持球晚半拍出手，高尾以为他要传给内线，迅速调整重心往禁区偏半步，可惜球离高尾的指尖还有段距离，防守失败，球到绿间手里时他面前空了一米。
绿间接球，左脚内扣，站平，出手。
空心。
“这球可以。”绿间落地后说了一句。
“继续。”余濯把球捡回来。
高尾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有些意外，啊哈～新技能吗？好让人兴奋呢！
连着跑了五组，绿间进了三个。第五个球余濯传的时候和前面几个的质量差太多，高尾都没用心看，在余濯出手的一秒就抢断，往地上拍了两下，传给绿间。
绿间看着他。
“我的。”余濯抬手示意，“刚才看你跑得比前几次快，我算时间算错了。”
“你还会算错？”
“什么话？……我又不是机器。”
高尾成和在旁边笑着说：“你俩最开始那配合有点东西，防守人根本猜不到球什么时候出来，感觉我的防守被玩弄了。”
余濯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因为你没适应过慢节奏的传球吧。”
“我知道啊！所以才说被小濯玩弄了啊！”
训练赛余濯被分到替补组，对面是绿间和高尾带的主力组，余濯运球过半场，高尾贴上来，脚下动得飞快。余濯慢悠悠地运了两下，高尾没吃晃，贴得更紧，有点太近了高尾成和闻到了余濯身上很清新的薄荷味。
余濯突然把球往高尾□□一送，人从左边绕过去，高尾转身追的时候球已经回到余濯手里，余濯中距离急停跳投。
“好快！”高尾成和回头喊。
“不快，是你以为我要慢。”余濯回防时丢下一句。
几个回合下来，余濯的体能开始掉，主力组打快攻，高尾推球狂奔，余濯退防慢了半步，高尾上篮得分。
中谷先生在场边吹哨：“余濯，喘口气，下来歇两分钟。”
余濯撑着膝盖摇头：“还可以打两个回合。”
下一个回合余濯学乖了，不追着球跑，退到罚球线附近卡路线。高尾传球给底角的绿间，余濯提前往传球路线上挪了一步，球到绿间手里时余濯已经贴上去了，绿间多运了一下调整节奏，余濯伸手一掏，虽然碰到球了，但没控制住，球出界。
“好防。”绿间捡球时说了句。
余濯有点可惜，“没断下来。”
“逼我多运那一下就够了。”绿间把球发出去，“我节奏被你拖了。”
余濯琥珀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对视后很快又收回去。
训练结束中谷先生把人聚过来总结，余濯蹲在地上喝水，中谷先生站在中间说：“今天新来的那个，余濯，节奏控制不错，但体能问题太明显，你自己说，打满全场能撑多久？”
“两节。”
“两节够了，剩下的时间还有高尾，你俩可以轮换。”中谷先生在本子上画两笔。
中谷仁亮若有所思，“你和高尾一个快一个慢，对面适应了快的就换慢的，适应了慢的又换快的，挺新的战术，绿间，你觉得呢？”
绿间推了推眼镜：“延迟传球确实能拉开空间，但余濯传球的时机需要固定下来，我跑位才能形成肌肉记忆。”
余濯擦去额头上的汗，抬眼：“但固定了对面也能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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