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殿后,苏青芒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两天内解决构陷事件,三天内收拾东西出发去临安,感觉生活越来越有盼头了。
好想回去给侍郎大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希望能和他成为见一次面就两肋插刀的关系,哈哈哈,一点都不好笑,现在能去找皇帝大人请病假吗,可以吗,我其实患有排满日程的复杂工作就呕吐失眠的心疾,还来得及吗。
早知道不说大话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恰好被叶曌瞅了个正着。
“你有病啊。”
“对啊。”
这耿直的回复直接给叶曌噎的说不出话,但还是一脸不赞同的瞧着苏青芒。
“好了,好了,叶大人,有什么话教来我府上再说吧,我不想再传出什么不切实际的传闻了。”
苏青芒拍着叶曌的肩膀,将其直接拐上自己的马车。
一路上叶曌都在数落苏青芒的冲动,往日很短的路程被拉长了好久,在苏青芒的武力威慑下,很快就到了将军府前,一个青色身影矗立在门口,见是将军府马车,迎了上来,见苏青芒从上面下来,立马展现出笑颜。
紧跟着的,就是叶曌,还不停抱怨着苏青芒送命的决定。
嘴边的话还未来得及咽下,两双阴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叶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将嘴里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吓了进去,一双手紧捂着嘴,真诚的对着两尊大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再多嘴。
明景崧在看到叶曌的那一刻,原本雀跃的心情就瞬间阴郁起来,在看到叶曌这一番稀奇古怪的操作后,嘴里呢喃:“所应种种,都是哄孩子的把戏吗。”
“别偷偷说我坏话,我耳朵灵着呢。”走在最前面的苏青芒猛回头瞪向明景崧。
这位只好也畏畏缩缩收起了话头。
叶曌见明景崧也吃了瘪,忍不住在后面偷偷捂嘴笑出了声,顺利收获了他的又一记眼刀。
几人来到书房,春枝果真给叶曌端了杯凉茶,叶曌眼皮抽了抽,但还是没敢发表反对意见,端起来品了品。
“说说吧,你弟弟的事进行到哪一步了?”苏青芒坐下后,眼神直直望向叶曌,明景崧站在她身边,不声不响听着。
叶曌没有率先回话,而是抬头往他们那瞧了一眼,心里有了答案后才开口:“小凪没受多少苦,将红袖和柳娘两人交上去后,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还有件事要多谢明兄。”听到叶曌提到自己,明景崧不咸不淡掀起眼皮往那边撇了一眼,转而将眼神又放在了正在吃点心的苏青芒身上。
“咳,多亏了明兄,大理寺少卿并未过多为难小凪,我这个当兄长的也得以进去看望一番。从我弟弟的口中,据说是一位名叫小七,瘦弱纤细的少女拜托他去拿那宝物,至于理由无非是传家宝之类的。”
“你们兄弟关系这么好,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拜托你这个当宰相的哥哥呢。”明景崧在一边开口道。
“明兄啊,就算是兄弟之间,也会有小秘密的,况且小凪那孩子主意正,很多事情是不必事事汇报的,作为兄长我只要作为引领者帮助他就好了,他想求助的时候会求助的,如果主动去将他想做的事做了,那便不叫帮,只不过是施舍。”回忆起弟弟的模样,叶曌浅笑着低下头,仿佛陷入了回忆。
明景崧不屑的嗤了一声,掏出怀中的手帕给苏青芒嘴角的残渣擦干净,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给叶曌看的一愣一愣的。
“夫人的一切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可以尽情拜托我。”
叶曌觉得自己还是震惊早了,这句话又劈了他一道雷,但是苏青芒和春枝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苏青芒还指挥明景崧给她擦手。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吗?”叶曌不可思议的开口。
正在指挥擦手的苏青芒一顿,茫然的看着他。
“寻常夫妻不都是这样相处的吗?自我俩一同吃饭起,就是这样啊。”
明景崧悉心擦拭着苏青芒的手,对这对话不闻不问,那副专注的模样叶曌看的又是两眼一黑,忍不住想把苏青芒叫到一旁再提醒她明景崧的不简单,刚站起身,明景崧就紧接着说道:“春枝,客人要走了,你去送客吧,不能叫客人觉得我将军府礼数不周。”
这番茶里茶气的发言和那日从楼上一跃而下毫发无伤,又提着人到处乱跑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是出自同一人。
而且谁要走了,我吗?
叶曌满脸莫名其妙指向自己,却见明景崧带着礼貌的笑容对他点点头。
“不不不,我还有事没说完,苏大人,你管管他啊,咱俩可是要商议大事的,这事要是再不尽快解决,三日后的启程就要耽误了。”
这话叫明景崧的眸子暗了暗,但是诡异的没有出口询问。
叶曌紧接着补充:“我调查到小凪描述的那女孩和礼部侍郎季冥承最近找到的女儿很相似,而且时间也对的上,那段时间是季家刚找回女儿对其宠爱最深的时候,季夫人多年的痴傻也有了好转,那御赐之物也正是从季家出来的。”
“最初为什么没有从季家着手调查。”苏青芒询问道。
“我也想啊,季冥承对他这个女儿的保护程度不是一般的强,我派去的人几乎都被打回,唯一能调查到的就是这女孩曾经也是暗香楼的一员。”
叶曌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季冥承这几年谁的讨好都不收,在朝堂上几乎是形影独立的状态,对他那位夫人护的跟眼珠子似的,谁要是敢诋毁一句,绝对会找上门。”
“既然这么重视,当年又为什么会丢。”
“唉,世事无常,季大人和其夫人是少年夫妻,恩爱多年才育有一女,当时的季大人是个相当好的地方官,十年前发大水,正是因为他在前线救治百姓所以没听到下人的传话,五岁大的小女孩在大水中被冲走了,而季夫人也一夜之间白了头,整日疯疯癫癫抱着小衣服当作自己的孩子,季大人得知此事整个人都快不行了,硬是挺着一口气借着功绩来到京城找人脉寻失散的女儿,一直寻到前段时日。”
对于这样的故事苏青芒一下子沉默下来,半晌豁然开朗。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带着礼去拜访一下季大人吧。”
叶曌撇撇嘴:“我求了那么多天都没见到他家那小女儿,你去他肯让你见,而且今日早朝他也在,肯定知道你的想法,现在去跟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什么区别。”
苏青芒没理会叶曌的泼冷水,低声给春枝交代了几句,旋即起身就走。
“秋落秋落,给我库房里的人参啥的大补之物装点,咱去看望一下病人。”
眼见苏青芒油盐不进,叶曌也就此不再言语,但是心里还是好奇到底此人到底怎么能做到叫季冥承那个老死板松口,于是屁颠颠跟了上去,明景崧瞧着叶曌那样子,轻蔑的哼出声也跟着去了。
到了季府门前,苏青芒坐在马车上没有动作,反而是闭目养神起来。
明景崧和叶曌两人则相对无言,秋落拿着要送的礼品乖乖坐在旁边。
等了许久,见苏青芒还是不说话,叶曌还是败下阵来,主动开口打破车厢内奇怪的氛围。
“季大人当真会叫我们进去吗?”
没听到回答,叶曌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等了许久才见苏青芒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揉着眼睛问道:“说什么呢。”
“······”
忽然,车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叶曌好奇的掀开帘子查看,却见是一个刻着祝家名字的马车。
“你叫祝明玉了?这就是你的主意?”
“不懂别多问,一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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