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地,倒霉蛋就从坑里蛄蛹着出来了。
“大师兄?”
长鱼黛嘴角抽了抽,元婴初期的大师兄都被打下山了,那练气一层的二师兄离被打下山还远吗?
沈玠灰头土脸捏了个净尘诀,瞬间又干干净净站在二人面前,但心里有疙瘩,他还是下意识拍拍自己的衣衫。
“你终于被师傅丢下来了?”百里姝抱臂看他,嘴角噙着讥讽的笑,“难得一见,让我好好嘲笑一番。”
长鱼黛:“……”
她看看挡住她们去路的,面无表情的沈玠,再侧眸看看身旁的百里姝,忽然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这个情况,好像劝谁都不太合适。
但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俩一个元婴初期,一个金丹初期,要是打起来的话,先出事的,应该是她这个毫无修为的小渣渣吧。
可恶,一点没把她的命当命。
“三师妹,请不要这么刻薄。”沈玠没了和颜咎说话时的严肃,忽然就礼貌起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想着说请。
结果,他的后一句,让长鱼黛呆滞当场。
“不然,我心里不平衡,会请示师傅,让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百里姝:“……真是阴险狡诈的小人!”
沈玠颔首,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不错。
长鱼黛默默气得咬牙切齿,狗屁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净吃苦了,一点福都没享过,凭什么要把她也算上?!
欺负倒霉蛋很有成就感吗?
可恶的宿卿,可恶的大师兄,可恶的修真界快毁灭吧!!!
她要创飞所有她看不惯的人。
虽然路遇‘拦路虎’,可最后百里姝还是将她从沈玠面前,全须全尾把她带走了。
可沈玠居然跟在后面,追来了。
“三师妹,药田和姚师叔怎么办?”他边追边问。
百里姝啧了两声,拽着她的手,直接御剑跑路。
而沈玠像块狗皮膏药一样,一旦黏上就甩不上了。
“三师妹,你跑什么?”他身姿挺拔站在灵剑上,双手负于身后,完全无视风的阻力,就是个行走的逼王。
灵剑飞行的速度还隐隐有超越百里姝的苗头,他还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风轻云淡开口:“三师妹,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处理姚师叔和药田的事情呢?”
“我不知道!”百里姝就看不惯他这幅逼王无敌的模样,但长鱼黛在她身后,她又不能直接和沈玠打起来,只能在嘴上放放狠话,“你去问师傅啊!”
沈玠长叹一口气,遗憾道:“你也看到了,师傅把我丢下山了。所以,我只能来问你。”
“你滚啊!”
“三师妹,你还没说。”
“你滚回去睡觉,管姚师叔干什么?!”
“他还在我院子里挖灵草,吵。”
“那你去和他说啊,你追我干什么?!”
“可那是你的药田啊。”
百里姝:“……”她气哑火了,跟块听不懂人话的木头讲道理,真是嫌命长了。
“大师兄,你也要去三师姐那儿蹭着住一晚吗?”长鱼黛动了动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扯着嗓子喊。
沈玠:“嗯?”
“三师姐带我回她那儿睡觉,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啊。”长鱼黛站在百里姝身后,对一直尾随她们的沈玠指指点点。
“你为什么去她那睡觉?”沈玠看了她一会,忽地口出狂言,“……你没家吗?”
说完,他顿了顿,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当,抿唇沉默了一会,又斟酌着开口。
“这么大座山,你都找不到一个看着顺眼,能住下的地方?”
长鱼黛:“……”
这两段话有什么区别,一个直接骂她,一个直接阴阳她。
他最好是真的没有情商,不然长鱼黛想现在立刻马上把他捶进地里。
“恶毒的嘴巴,恶毒的人,恶毒的大师兄,还在这里膈应人。”百里姝气得直接朝他丢去一瓶丹药,怒骂,“你和二师兄倒是给她找个好地方盖房子啊!”
沈玠茫然地眨眨眼,“啊,我没找吗?”
“你找到了才有鬼了!”百里姝又朝他丢了两三瓶丹药,他统统笑纳。
百里姝气结。
可怜的长鱼黛越来越可怜,双手攥紧百里姝飘起的衣衫,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大师兄,三师姐,吵归吵,你们看看我啊,我快冷死了。”
冷风像刀子一样往她身上招呼,她鼻间一痒,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你们有灵气护体,我还是个刚引气入体的小菜鸡……啊嘁啊嘁,真的好冷……”
她冷得牙齿打颤,攥着百里姝飘起的宽袖悄悄往自己身上裹,可风太大,一点也暖意都没有。
百里姝闻言,立马御剑往下飞,将她放在小径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御寒的披风往她身上一裹。
差一点,她就要加入养死小师妹行列了。
沈玠慢悠悠御剑下来,看她将长鱼黛裹成粽子,挑了挑眉。
“还是太弱了。”
百里姝转头看他,嘴角抽了抽,“……”
长鱼黛被裹得暖和,满足的嘿嘿两声,再听见沈玠恶毒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
“两日了,你们竟没有想着给她找个地方盖房子?”百里姝裹完她,转头去指着沈玠高声质问。
沈玠双手抱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两日了,也没见护山神兽拉她入山脉秘境去聊聊……我昨晚都将她放在那样显眼的地方了。”
沈玠这话一出,百里姝也转头看她,仿佛二人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长鱼黛拽了拽自己身上裹紧的披风,对上两人的目光,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大师兄,三师姐,你们,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
他们刚刚说的什么山脉秘境,长鱼黛完全没听说过,也没见过什么护山神兽。
难不成这年头拜山头,还需要考验一下?
她要是不能通过考验的话,是不是会被踢出无极宗啊。
迅速在脑中脑补了一场,宗门上下尔虞我诈的戏码,她没出息地吸了吸鼻子,讨好道:“大师兄,三师姐,要是我没见到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护山神兽,是不是说明我没有什么悟性啊?”
“不是啊。”沈玠净说大实话,偏偏还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只是让护山神兽试探一下你是不是坏人,或者查探一下你是不是有做过邪修的经历。”
“嗯?”长鱼黛茫然,双眼瞪大一圈,“这山里的神兽还有政审的本事啊?”
沈玠:“?”
百里姝:“……小师妹,何为政审?”
长鱼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只能打着哈哈,避开这个问题。
“所以,现在神兽没有带我入那个什么什么秘境,是不是说明我是坏蛋的浓度太高了?”
她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但她对自己的思想有明确的认知,因为她是个自私自利、唯利是图、阴险狡诈、坑蒙拐骗样样精通的天才。
“倒也不是,师傅没说过,我们也不知道。”百里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盯着长鱼黛左看右看了一会,抱臂开口:“你记得你刚醒时,睡的那间破屋吗?”
长鱼黛回忆着点头,她当是还吐槽自己和贫穷不分家来着,感情宿卿把她丢那,是为了那什么神兽的特殊审核?
难怪这两天经历这么多事,也不见来个人把她带回那间破屋暂住,原来那里就是个入山的闸口。
哇塞,这一山谨慎的奇葩都让她撞上了。
她现在算是什么?
天外来物还是天生地养的异类,总要来人给她个说法吧。
“所以,今晚,我还能安稳睡觉吗?”长鱼黛什么都不关心,她只关心睡觉。
沈玠立马给出答案,摇头道:“不能。”
长鱼黛:“……”
“护山神兽行踪不定,难道是你身上有什么让它惧怕靠近的东西,所以它不敢露面吗?”百里姝从上自下,用目光扫了她一遍。
站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才摸不着头脑地开口,“什么都没有啊,你储物袋在我这,身上的衣服也是我帮你换的。除了这件披风,你似乎身上没有任何能威胁护山神兽的物件。”
这下,长鱼黛浑身不自在,尴尬笑了笑,“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护山神兽嫌宗门太闷,出去玩了呢?”
还是沈玠这个堪称木头的木头人,摇头:“不大可能,山上有师傅设下的困住神兽的结界。它出不去。”
“对。”百里姝也附和,“那神兽是师傅故人留给他的,平日里师傅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它,它应当不会跑出去过风餐露宿的日子。”
这下所有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