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死脑，快想！
死嘴，快说！
姜眠愣是一个字也编不出来。
“妹妹瞒得我好苦。今日我带庄先生出来收账，恰巧碰到你这里的账房先生，他们原本是同窗，刚才在后面又看到他把账本递于你……”
只是……这样？
姜眠放下心来，大胆地胡说八道：“我怎敢欺瞒姐姐，只是这里的东家另有其人。她不便露面，由我帮忙打理，也仅限于表面事物，没有实权的。”
“这幕后之人是？”姜菀瞬间来了兴致。
但本就是一点好奇心，姜眠不想说也无妨，姜菀还是言归正传：“尽管没有实权，还是能拿到票的吧。”
“姐姐……想来见面会？”大小姐总共才回来没多久，入坑速度也太快了吧。
姜菀不满意地嘟起了嘴，要不是随母亲南下备婚，她怎会错过如此盛况，都是结婚耽误的。
累积消费前五十名，这些钱对大小姐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见面会确定，就像在粉丝群里洒了兴奋剂，钱砸得越来越疯狂。
利用逆应援再发横财实属罪过，姜眠只好设置了每周累积消费的上限，哪知正好把姜菀挡在门外。
“眠儿，你一定要拿到票，”姜菀轻晃着她的胳膊，“润玉哥哥的第一次演出，我不能错过。”
什么？她追的是王润玉。
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差。
得到姜眠的保证后，姜菀面上又浮起为难之色，姜眠秒懂，“位置会在二楼包厢，不会有旁人看到。”
毕竟是订下了婚约，此事不能传到尚书府。
姜眠回府后看到厅里堆满了金银器皿首饰珠宝，愁跪了，但还得爬起来演：“快来人，把长姐的心意好生收好。”
见面会临近，身材管理也要提上日程。这里没有健身房——
但有练武师傅！
姜眠一口气请来了七个，相当于给每个人都安排了私教。
我们的目标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迈开腿，还得管住嘴。但这里没什么健康餐能吃，她本想推广16+8断食法，可古代人的饮食作息太规律，推广不下去。
那就更得猛猛练了。
闻鸡起舞，早上可是燃脂的好时候。
为了监督训练成果，姜眠也不得不早起，五更天还是灰蒙蒙的，残夜的寒气浓得想要凝固。她微微一启唇，便能哈出白气，转眼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穿着到脚踝的连帽大氅，连兜帽周围有一圈蓬松的白狐狸毛，虚捧着暖手炉。
一进院里却看见几大片白花花的肉，七个练武的人，全都赤膊上阵。
“啊——”明月吓到大叫，花容失色，面红耳赤。
可旁边的姜眠正目不暇接，忙着目测体脂率，检查肌肉线条，想象这几具身形适合什么样的演出服。
墙外天寒地冻，但这里热血沸腾。这些肉不肥，不腻，有种健康美。
随着皮质醇降低，几人脸上的炎症和浮肿也有了很大改善，下颌线更锋利了，颇有回春之势。
健身初见成效，姜眠欣慰极了。
“你，还没看够？”这桀骜不驯的语气，一听就是李莲花。
练习中的几人都停了下来，李莲花更是换上一副静待好戏的表情。
“你、你们……小姐，他们欺人太甚！”明月羞愧难当，带着哭腔。
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站在远处的梅长苏披上长衫，匆匆过来，低声对她说，“东家，虽然你是东家，但还是要顾及男女大防。”
这个酸夫子，又来了，今天必须给他去去脑子里的封建糟粕。
“男女大防，你也知道是男女之间的，”姜眠严肃科普，“但我们，只是东家和伙计。所以你们和明月一样，在我眼中没有男女的分别，就是去性别化了，能懂吗？”
去性别化？？？
姜眠懒得再解释，闲庭信步地走到那群赤身男子中间，“给我继续练，最先累倒的人可没有饭吃。”
一排马步扎起，青筋暴起，血脉喷张，真是哥哥的腿，塞纳河畔的春水。
她的气势唬住了所有人，除了李莲花。他嘴角噙笑，她读不懂，但一定不是信服。
姜眠看了一会儿就回天上人间设计舞台。
舞台上最重要的是灯光，可没有电，一切都白搭。
她只能利用蜡烛，将烛光透过各色琉璃，得到她想要的颜色。再通过设计好的镂空，得到她需要的照射形状。
她在外面来回奔波了几天，看过数不清的样品后，终于订下了款式、颜色、大小各不相同的上百只琉璃灯，到时候搭挂在各处，当做舞台灯光。
今日刚过申时姜眠就回府了，晚上所有人都要去大夫人院里用膳。
大哥接手了京城的几间铺子，二哥去西边搞定了供应商，晚上应该是庆功宴。本来与她没什么干系，但姜老爷是个事儿精，她得赶紧梳洗一番，打起精神去应付她的NPD父亲。
穿越过来后姜眠最烦的就是去门口迎接姜老爷出差回家，不分时辰，她经常在睡梦中被叫醒。好像军训时候，半夜突然吹哨要急行军，闭着眼睛穿戴一番就去楼下排队。
全府的人都要列队欢迎，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姜老爷的教诲她一句都不想听，可还是早早地到了。
还未进门就听到他在训斥芸娘，放着满院的侍女小厮，就要芸娘给他端水捶背。还嫌她伺候得不好，当着所有人把芸娘呵斥得体无完肤。
芸娘只管低头听训，恨不能埋进土里。
直到姜眠出现，才救了她一命，姜老爷转移了训人目标，“最近茶艺学得如何？”
“嬷嬷说，比起之前有了长进。”姜眠低眉顺目。
“跟你长姐比起来，还远远不够……”
每次都是那几句说辞，翻来覆去又说了一炷香，姜眠耐着性子答：“是，父亲。”
“光‘是’有什么用！”不知怎么就惹怒了，姜老爷提高声调，“前几个月的诗会赏花马球，你去了几场？为什么没有一个世家子弟来家里提亲？”
姜眠心中咋舌，这家怎么卖女儿都放在明面上？
“老爷，你也不能指望过高。莞儿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岂可相提并论？”大夫人冷不丁发话了。
大夫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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