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剑拔弩张,一时间无人敢动,唯有暖炉里的细烟从旁边慢慢升起来,又飘散在空中。
“臣无此心,望陛下保重龙体。”
执熠冷冷开口,话说得谦卑,可眼神却始终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皇帝。
此话一出,厅内的气氛更加凝重。萧丕没有动怒,只是冷笑了一声:“是吗?”
话音未落,他又朝鱼羡川的位置走近了一步:“你愿意做朕的皇后吗?”
想起上任皇后的悲惨遭遇,鱼羡川咚的一声立刻跪在地上:
“陛下予臣女如此殊荣,臣女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但是臣女患有体寒,实在无福消受,还望陛下另寻良人啊。”
见面前人没有任何动静,鱼羡川跪在地上,也不敢轻举妄动。执熠却一把将她提溜起来,护在身后。
果然男主光环比皇帝光环大多了,鱼羡川注视着眼前这令人倍感安全的背影,心想以后一定要抱紧男主的大腿。
萧丕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冷笑出声:“不愧是兄妹,一唱一和。”
执熠没有半分后退,他的手握住腰间的佩剑,紧紧护着身后之人。
“罢了。”萧丕一挥袖袍,坐回席位上,“今日是来探望公主的,此事暂且不议。”
闻言,鱼羡川回头看了一眼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公主。萧子昭面无表情,但手里的酒杯已经四分五裂了。
果然是亲生女儿,一样和酒杯过不去。鱼羡川挪到她身边坐下,拿出自制的创口贴轻轻包扎那还在淌血的手指。
“妹妹不必如此!”萧子昭重重拨开她的手,却疼得皱紧眉头。
鱼羡川又按住她的手,飞快地将那沾了药粉的布条缠上她的手指,一脸认真地胡说:“公主,十指连心,我的心好痛啊。”
萧子昭的脸色更沉了,初桃这时也靠过来紧紧抱住她:“公主殿下的手竟然受伤了!我的心也好痛啊!”
最后打上个小巧的蝴蝶结,鱼羡川就准备起身离开了。然而还没等她站起来,就听见公主冷冷道:“妹妹这就要走了?”
她看了眼对面正在议事的哥哥和皇帝,点了点头:“不然我待在这里做什么?”
公主却又冷冷道:“妹妹这是又要去医馆找止公子?”
被戳中心事,鱼羡川也不恼,只是平淡地点点头。毕竟这攻略任务跟上班一样,每天都要去打个卡,刷刷攻略值。
她刚站起身,却有人拉住她的袖子。鱼羡川刚想让公主放手,没想到身后的人竟是执熠。
“小川,你要走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鱼羡川没有注意到什么异样,只是看着自己被扯住的袖子,点点头:“嗯,我要走了,怎么了吗?”
执熠的手慢慢松开,还细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下腰间的玉佩:“晚点……记得来书房找我。”
鱼羡川这才想起自己擅自换座惹他生气的事,她还没去领罚。于是她蔫蔫地低下头道:“我知道了。”
执熠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才放她离开。
熟悉的动作却让鱼羡川感到一丝陌生的害怕,她这个哥哥这么温柔,应该不会罚得太狠吧?
她一边提着半颗心一边往医馆走,刚穿过廊下,却见本该在宴会上的太监站在她面前。
那太监对着她行礼,语调依旧尖细:“少主,陛下有请。”
四周没有侍从,鱼羡川也不确定有没有暗卫,只能抱紧腰上的美人刺:“陛下不是在和哥哥议事吗?怎么会找我?”
廊外大雪纷飞,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那太监却陡然拔高声音:“少主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一群戴着银质面具的黑衣人不知从何处出现,手持大刀包围她。
鱼羡川粗略数了数,大概有二十个人,硬碰硬是打不过了,她还是能屈能伸吧。
她刚松开美人刺,却有个黑衣人偏要凑上来挑衅她,锋利的刀尖对着少女的脸不断比划。
尘封的记忆被唤醒,鱼羡川瞬间想起自己穿书前任人欺负的那段时光。
屈你大爷!姐都穿书了!
上一秒,看着柔弱的少女拔出美人刺,那黑衣人只是往雪地里啐了一口,又不屑地将刀尖往前递,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可下一秒,他手中的那把大刀就被直直砍断。断面齐整,半截残刀滚落到雪地里,发出一声闷响。
“都给爷上!”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围拥上来,鱼羡川始终没有放下手里的美人刺。
她擦了擦鬓角的汗珠,努力支撑着身体,可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雪。
好冷,好累,她不想做攻略任务了,她想回南枫城,她要回家……
“没力气了?”那为首的黑衣人用刀将她的美人刺挑开,剑刃落在地面上,很快便被沉沉大雪掩埋。
“你以为你是谁?武功天下第一的幻赤吗?”
是啊,她没有主角光环,炮灰都算不上,连这个妹妹身份还是系统临时伪造的,逞什么强……
可她就是受够了,如果她要死,那也要拉个垫背的。鱼羡川拔下鬓边的蝴蝶步摇,对准那黑衣人咽喉,转动蝴蝶翅膀。
银针发射,那人临死前还挥刀朝她劈来,利刃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溅出。
为首的黑衣人直挺挺朝前倒下,面色青黑,应该是银针上的毒起了作用。
廊外由远及近地传来兵刃交击声,周围一阵阵陌生的内力撼动,其余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四散逃开了。
鱼羡川无力地靠在廊柱上,呼吸浅淡。还有高手啊,也不知道是谁的人,但她今日应该是可以寿终正寝了。
“少主,属下来迟!”
她努力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只静止的红宝石耳坠,正闪出破碎的红色光芒。
耳坠主人没有动,甚至也没有呼吸,只有这抹红色始终悬在她眼前,像颗被放大的冰糖葫芦。
缓了很久,鱼羡川才慢慢抬起头,只见一个白发儿童跪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小女孩,你是谁呀?”
闻言,幻赤的肩膀剧烈晃了晃,他跪直身体:“谷主只下令让属下誓死保护少主。其余的,属下一概不知。”
面前人始终低垂着头,她刚想再问问,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却朝这个方位靠近。
幻赤轻轻点地,无声飞上廊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