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给这群人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众人呼吸一窒,没人接话。
都是群自小就养尊处优的少爷,锦衣玉食惯了。哪里能想象这种生活是怎么样的。
连香是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身为家里唯一的继承人,自幼含着金汤勺出生,从小到大养尊处优。
他们无法想象,连香究竟是怎样过着这种生活的。
更没办法把连香和要饭的联系起来。
那可是连香啊。
那人判断不出这些复杂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后来没过多久,那个地下室就被封了。也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钱,开始频繁的天天去网吧打游戏,再后来又租了一间房子,就在这里住下了。”
陈殊无意识攥紧了手指,低低道:“代打......他打游戏赚的钱。”
那个时候正是高三最关键的时期,可连香却在想方设法赚钱谋生。
他们这种人从小耳濡目染,深谙资本运作规则,如何能快速筹得一笔资金,对他们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连香十四岁的时候,就曾靠着一分钱的本钱,运作牟利,最后赚得十万。
所以,他明明可以靠脑子轻松赚钱,为什么偏偏却选择了最辛苦,也是赚钱最累的方式。
“啊,您说什么?”那人并没有听清楚陈殊的话。
陆天佑打断了他,冷冰冰的丢下几个字:“继续说。”
然后呢?
连香有了赚钱的渠道,后面应该过得还不错吧。至少,不会再为了生计发愁了。
那人对上陆天佑头也不敢抬:“好,好。我说,我说。”
但他说出的话却让这些人失望了。
“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香惹上了刘善的人。那群混混可是些硬茬,三天两头带着一群人去堵连香。那段时间经常见他浑身带着伤。”
陆天佑几乎是下意识发起了火:“谁他妈胆子这么大!”
闵良弼的眉头轻轻蹙起,给了底下的人一个眼神示意对方去查。对方接收到信号立刻转身去办。
但他依旧无法平复内心。
他们站在这里跟听故事一样,可那些都是连香的真实过往。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不知吃尽了多少苦。
那人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继续。”
“其实镇上的人都不愿意和连香,不仅因那些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搞邪祟。”
“他时不时就去冥器店,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邻居都在怀疑他在家做法,没人敢靠近他家。”
一旁的韩萧成也不看戏了,太阳穴的青筋直跳,忍了忍,但还是忍无可忍的开了口:“那他妈是在祭奠亡母。”
——这群封建迷信的傻逼!
“哦!”那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别人报了几次警,怎么没把他给抓走。原来如此......”
多荒诞可笑。
但韩萧成笑不出来。
见这群人沉默,那人试探性伸了伸头:“我可以走了不?我知道的真的都说出来了。”
梁旭初冷着脸冲他挥手,示意赶紧走。
那人急急忙忙撒腿就跑,跑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丢下一句:“对了,听说他被房东赶出去了,你们要是找他,得去别地儿找。”
一句话,这群少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半晌都没人先开口说话。
还是闵良弼打发走的人先回来了,对着他说。
“少爷,查到了。刘善那群人挺能搞事的,在平县属于是谁都不敢惹的。他们和连少起冲突的原因是其中一个混混喝多了,调戏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连少当场揍了。”
“后来这群人就三天两头去找连少麻烦,有半年时间了。连少母亲的谣言也是他们放出去的。”
“不过这群人已经被人收拾了,不用担心。”
“谁出的手?”
“司忌。”
“司忌?”
梁旭初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司忌替连香出头?
司忌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近两年才回国,根本就不认识连香。
况且这人邪性很大,又怎么会好心替连香出头?
闵良弼也同样问出了关键。
“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个还不清楚。只知道刘善他们是司忌的人。司忌发现刘善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后,特意带着刘善登门道歉。”
这几人对视一眼,从中品出了中不同的意味。
难道是司忌知道连香的身份,怕被找麻烦?
那个神经病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这其中定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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