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商没空听封越辩解,她急忙给聂无灾塞了一颗保命丹后,道,“聂无灾你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强行冲破禁制,筋脉会爆裂而亡。”
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是聂无灾知道他师尊现在很生气。
因为……她叫了他大名。
少年无措,脸色苍白,清冷自哀,他轻拉莫文商衣角,轻颤道,“师尊……别生气了好不好,弟子没事。”
这表情、这神态、即便是心再硬的人看了也会动容。
看着被她骂还对着她傻呵呵笑的少年,怒气瞬间转为心疼,“乖~下次死远点,别脏了我的地。”
少年:“(´・_・`)”
封越:“(^.^)”
封越这边还未来得及收起唇边的笑,那边就猝不及防被莫文商打在柱子上,他起身,吐去嘴里被打出的血液,气笑道,“莫文商,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莫文商扫了眼男人,冷笑,“封越,那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没半分长进。一点规矩都不懂,本尊倒想问问你,你是何意?私闯他人领域,上来就打别人徒弟,别人培养一个徒弟容易吗?昂!本尊问你,如果你把他打死了,本尊上哪儿去找那么一个软软糯糯的徒弟!你说!”
封越刚想张口,莫文商那边又狂轰乱炸道,“封越你要点脸吧!你那么大的人了,还打小孩。你那么老,他那么小,也不怕叫天下人耻笑!”
封越咽下口中的鲜血,怒吼道,“莫文商!”
左护法共均看着被打伤的大祭司,连忙上前搀扶道, “大祭司,您没事吧。”
“滚开!”封越听完莫文商的话像疯了一般,他推开一旁扶起他的左护法,对着莫文商呀牙切齿道,“好!莫文商,今日这脸我不要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护住你这废物徒弟的!”
说罢,将本命法器血幽骨杖扔向半空,口念咒语,双手结印,随着他的一声,“给——我——死!”
那裹着魔气的法杖,如同不要命的往聂无灾砸去。
眼看骨杖就要将这个碍眼的少年打的魂飞魄散,却在关键时刻被莫文商打落在地。
封越咬牙切齿道,“莫文商!你今日非要同我过不去是吗!”
莫文商忽略掉他眼里的怒气,冷声道:“封越你适可而止,他的脸,不准动。”
封越一听,脸色瞬间阴郁,“怎么?你心疼了?你看我要毁掉他的脸,所以你心疼了!”
莫文商:“……”
莫文商表示魔域完了,不仅傻子多,神经病也不少。
“封越,如果你想死,本尊成全你。”
眼看就要闹出人命,左护法连忙上前劝阻道,“荒主冷静,西魔域现在群魔无主,你此刻再杀了大祭司只怕魔族大乱,到时其他宗门趁其不备打上来只怕得不偿失。”
莫文商听完,觉得共均说的有道理,此时不适杀戮,毕竟他刚死了兄长,她再杀了他,确实显得刻薄。
“再有下次,本尊绝对要你的命!”
封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莫文商,你为了区区一个卑贱的凡人,去遭受那烈火焚心鞭笞食骨之痛,值得吗!”
莫文商:“? !”
不是说进去按照规矩打鞭子,面壁思过就好了嘛?!
莫文商思考了一会儿,她瞅了瞅旁边的左护法共均,道,“咱们魔域啥时候改的规矩?”
她记得之前犯了错轻则鞭笞,不也就是每天被抽打五百下,足足抽够七七四十九天,重则伤人性命被蛊虫撕咬,直至失去灵力为止……。
啥时候加了烈火焚心和食骨了?
“荒主闭关前改的。”共均毕恭毕敬道。
闭关前?
她想起来了。
她闭关前为了避免魔族内斗,特意把规矩给改了,当时她还觉得自己真是英明神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谁能想到今日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一咬牙,面子不能丢,“可以!能一日解决嘛,本尊还有要事处理。”
底下的人听完都震惊的不敢说话。
一日?!
那可是几万鞭子啊……
那幽冥炼狱的惩罚,一日抽完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都吃不消。
众魔在心底不禁感叹,不愧是魔界至尊,就是比一般魔耐抽!
封越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行!由本祀来执行,一日便可完成。”
莫文商看着眼前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冷笑出声,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行,那你可要使点劲,别跟没吃饭似的,让本尊失望。”
封越捏紧拳头,道,“您放心,我定会好好伺候荒主,让您不枉此行!”
……………………
“不要……别……别动我师尊!!”聂无灾从噩梦中惊醒。
“你醒了。”
少年抬眸寻着声音往窗边望去,只见一身穿红衣的绝色女子坐在窗台边,正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聂无灾没心思关心沈清姝何时来的他的住处,他现在一心只想知道莫文商如何。
“沈师叔,我师尊她人呢?”
“你师尊还在幽冥炼狱。”
“那我师尊她……”
“放心吧,你师尊不会有事的,这个幽冥炼狱她轻车熟路。”
“轻车熟路?什么意思?”少年不自觉的捏紧被褥
“是啊,你师尊可是那里的常客。”
“常客……可是那里不是犯错的人才能去的地方?而且我听说哪里很恐怖……师尊那么厉害的人,也会犯错吗?”
“无灾,没有人生下来是厉害的,你师尊也是。”
“沈师叔,你能跟我说说师尊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你跟师尊是怎么认识的?她……她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
沈清姝笑道,“你想听?”
“嗯,想听。”
“行,那我就跟你讲个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就是几百年前。一个十五六岁的世家门阀嫡女,人人眼中的天之骄女的宗门大师姐,被她的庶妹兼同门师妹构陷偷了宗门至宝,害她被她的师尊挖去灵根,被师弟毁去丹田,成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废人。”
“骨肉血亲,还是同门,竟如此狠毒。”少年冷哼道
“是啊,当时那女孩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样,她也想不明白,本想去问个明白,没成想却发现她的师尊和师兄弟早已是她那庶妹的入幕之宾。
构陷她偷宗门至宝,也仅仅是她的庶妹觊觎她的极品火灵根,想占为己有。
她吓得连夜收拾包袱离开宗门,她的师尊和师兄弟怕被人发现宗门丑闻,便下追杀令追杀她,她刚跑到山下的酒馆处,便被同师门师兄弟和庶妹追上。”
“被追上了?”少年不禁替她捏了一把汗道,“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那女孩被逼的穷途末路,本以为命丧于此,本着就算死也不让他们好过的心里准备和他们同归于尽,没想到一个和她一般大的玄衣的女孩从天而降挡在了那些人面前。
那小女孩看着拦在她面前的玄衣女孩,有些不忍,那玄衣女孩看着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看着还没她养的灵兽胖她实在不忍心,毕竟死她一个就够了,没必要再搭上另一个无辜女孩的命,那小女孩就对玄衣女孩说让她赶紧走,没想到那玄衣女孩根本不搭理她,她急眼的看着那玄衣女孩对着那群欺负她的坏人说了一句话。”
“话?她说了什么?”少年听的起劲道。
“她说,欺辱女人者——杀!”沈清姝回忆道
少年叹道:“好飒的女郎。”
“是,她很飒。后来,那群坏人并未将一个小女孩的话放在眼里,他们只觉得这小女孩是疯了,他们无视那小女孩的话,准备将二人同时斩杀。
他们瞧不起她,便为此付出代价。
那群人一瞬间便被那玄衣女孩解决。”
“沈师叔那玄衣小女孩可真厉害,那后来呢?”
“后来,她俩被宗门重金下了玄门追杀令。
被挖金丹,毁丹田的女孩无路可去,便跟着那玄衣女孩回了东魔域。女孩想报仇,可是众所周知,一个被挖了灵根的人,是无法修仙的。为了报仇,她便入了魔,找寻修炼之法。
在魔域的相处中,她才知道那玄衣女孩无父无母,日子过得很是艰难,挨打、辱骂、吃不饱穿不暖乃是家常便饭。
甚至连个最基本的朋友都没有,魔域没一个人同她说话,每次被打的遍体鳞伤,连哭都不会哭,只会一个人硬抗。
被挖灵根的小女孩看到玄衣女孩被打的样子心疼坏了,她一直在哭,那玄衣女孩竟然还觉得很神奇,她指着小女孩的眼泪不解,问她怎么会哭……
她当时被玄衣女孩的话问懵了,后来她在很多年后才懂,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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