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实在是有病。
沈瑶真觉着有人把盛聿川顶包了，他印象里，盛聿川除了黏人了些，也没有太大的问题。眼前这位完完全全就是个精神病，黑瞋瞋地盯过来，好像他敢嫌弃的话，盛聿川就会跟个狼崽子似的扑过来。
他忍着下面的疼，慢慢向后挪了挪。
盛聿川却再一次握住了他的脚踝，很轻易就握了一圈，触手温凉：“那次你出血了……”
听得沈瑶不想理他，愠怒地看过来。
他是盛聿川他妈的替身，仔细看能发现他和盛聿川眉眼有些像，配上冷白漂亮的一张窄脸。乌发披散，显得愈发清冷瘦弱，第一眼就确定沈瑶是个雌雄莫辨的美人。
“我是第一次。”盛聿川歉意地解释，靠近试着继续帮他上药。
“没什么经验，下一次就不会这样了。”
沈瑶怵了一下，忍不住纠正道：“不可能再有下次。”
盛聿川嗯了声，借着药膏慢慢来：“我爱你。”
“滚蛋。”沈瑶心累地靠在枕头上，眼神渐渐朦胧，似乎是觉着舒服，“你别动不动就开口表白，矜持一些。”
“我矜持你就走了。”
盛聿川挺委屈，觉着沈瑶的身体比本人诚实，依依不舍的挽留他，“你离开间城打算去哪？”
“转转去，欣赏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沈瑶掩唇打了个哈欠，“不能总在这儿耗着。”
让他这么一问，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个准确的规划。
“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上学啊。”
盛聿川拿着药剂再挤了一次，非得给沈瑶来个厚敷：“我可以休学陪你，等你转够了再去上学，过几天就是十月一，大学也放假。”
沈瑶抬眼看他：“这日子不过了，你打算今天气死我？”
说完就不让盛聿川碰了。
盛聿川赶紧腾出只手按他的腰：“我错了。”
屋内陷入了安静。
没一会儿，就听到他继续道：“你才三十三，还那么年轻，我放你走了你肯定得找人结婚生子。我成年了，都十八了，再过几年都能合法领证了。”
“我跟外面的比一点都不差。”
沈瑶听得好笑：“你是我养大的。”
他真不想听盛聿川胡说八道，没一句跟正事儿沾边。
当初是因为沈自珍自杀死了，盛简行因为他和沈自珍长得像，他也想给哥哥报仇。于是就让沈瑶继续顶替哥哥的身份过下去，该办的事儿都办完了，也把盛聿川这位遗孤养大了。
那他就该自由了。
他好端端一个男性beta，放着正常日子不过，跑过来假装omega去当盛太太——要不是因为沈自珍，他才不会来趟这趟浑水。
只有盛聿川继续推销自己，仿佛天底下最好的人就是他了。
沈瑶对这些没兴趣，他都三十多了，对男欢女爱没多少想法。
他也不相信爱情。
真要是像文艺作品里，男男女女都为了爱情死去活来的，那他还是敬而远之吧。太不理智了，跟一群疯子似的，沈瑶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而且没谁值得他那么做。
“小妈，你理理我。”
“我在听。”沈瑶回过神，笑了笑，“我不喜欢小孩，不可能再和谁组建家庭，你不用担心动摇你嫡长子的地位。”
这么说，他还是把盛聿川当自己的孩子了。
盛聿川深呼一口气，故意在他腿上抓了下，气得沈瑶又想踹他。他掐着沈瑶的膝盖，在大腿里侧连着亲了好几口，又咬了。
沈瑶痒的想躲，怫然撑起上身：“你干嘛。”
“我都说了我不谈。”
“我知道。”盛聿川复杂地笑了下，收手放开他，“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都把你睡了，你肯定得躲着我。咱国家那么大，万一你一狠心跑到外地不回来，还隐姓埋名，我上哪去找你？”
沈瑶喘息不定，微微蹙眉：“那你想怎么办？”
他本来挺生气的。
但再气也改变不了什么，再加上盛聿川态度挺好，他也不想多追究。从今往后改了，他就还愿意和盛聿川正常相处，他没那么想不开。
盛聿川低头继续往下亲，闷声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沈瑶特别怕痒，并上腿不想让他亲，却正正好好夹着盛聿川的脸。盛聿川茫然地眨眨眼，四目相对，多多少少是有点尴尬。
“……”
“……”
盛聿川年轻气盛，经不起多大的诱惑，脸刷一下就红了。他还记得那夜的感受，亲密缠绵，沈瑶总是平静淡然的脸变得妖媚艳丽，在自己怀里哆哆嗦嗦地小声啜泣，像哼吟又像是猫叫，细细柔柔。
是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都半夜了。”沈瑶后撤坐起来，再疼也不能躺着了，把长发拢到一侧，“我是你小妈，你不能喜欢我。”
盛聿川看着他假装玩头发，咽了咽喉咙，强行压下起火的念头。
“我爸可以走。”
“……”沈瑶整理着睡袍，“和你爸没关系。再说那是你亲爸，你给他捂死了，不怕将来遭报应啊。”
他和盛简行挺不对付。
盛简行死了老婆后看谁都不顺眼，尤其针对盛聿川，看见就得嘲讽几句。好像没他腿高的小孩不是他的儿子，是害死他妻子的仇人，反正沈瑶不伺候，直接把盛聿川抱走了。
癫公。
沈瑶突然一怔，重新审视着盛聿川：“你是不是被你爸遗传了？”
盛聿川向他靠近一些，惨被无情伸手制裁，只能去捉沈瑶的脚踝：“小妈。”
沈瑶躲着向后缩了缩，拉着睡袍盖住脚，手臂垫在膝盖上：“你别这么叫我，这么说你还得遭报应。”
“我又怎么了。”盛聿川撤到一边，“我和你一起睡，你先躺下吧，屁股不疼吗？”
沈瑶侧过脸迟疑道：“我是你小妈，你却那么对我，这有违伦常吧……”
盛聿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跪坐起来去抱他，仗着力气大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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