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吃的好啊
奥斯卡·王尔德作为一个极致颜控终于得到了老天给的天菜。
金是冷的,红在深处有金碎。泪痣恰好落在颧骨以上最微妙的位置。深紫色长发垂在锁骨上的弧度,像一支事先被反复推敲过的诗。
奥斯卡在心里给所有他见过的美人重新排了序,然后毫不犹豫地把第一名给了面前的艾莲。
莎士比亚在庄园待了五天,艾莲就被奥斯卡缠了五天。
艾莲起初是困惑的。他不习惯被这样注视,但奥斯卡也没恶意,他看艾莲的眼神和看一朵玫瑰、一片晚霞、一幅站在博物馆最深处墙上的画没有区别。
那种注视里除了欣赏什么也没有。
于是奥斯卡在艾莲心里从傻子变成了阳光大狗。
艾莲:balabala……
奥斯卡:说啥呢,长的真好看
“歌德先生,请让我为艾莲画一幅画——”奥斯卡双手合十,语气虔诚得像是在向神祈祷。
“不可以。”歌德翻了一页书,语气没有任何可以被讨价还价的空间。
“那幅画会成为我所有作品里最好的一幅!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激动。”歌德终于从书上抬起眼,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奥斯卡脸上停了一瞬,“我不会让我的弟子成为你的异能载体,哪怕你没有任何恶意。”
因为奥斯卡的异能跟画作有关,所以歌德表示可以拍一张合照,但不能让奥斯卡以艾莲为模特绘画。
“速成是没有灵魂的!”奥斯卡据理力争,碳笔还握在手里,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艺术家的坚持。
莎士比亚按住自己弟子的肩膀:“奥斯卡,灵魂以后再画,现在先拍合照。”
“可是——”
“合照。”
“至少让我画一张速写——”
“合。照。”
两个大人成功达成一致。奥斯卡最后的挣扎被莎士比亚堵了回去。
于是那张合照诞生了。
照片上,艾莲在奥斯卡的强烈要求下穿着那条象牙白底子绣暗金玫瑰的裙子。他旁边是奥斯卡·王尔德,金发乱成一团,绿眼睛亮得惊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大到席勒说“这个孩子要是再笑大一点脸就要裂开了”。
奥斯卡的手举在半空中,本来想搭在艾莲肩上,但在按下快门的前一秒被莎士比亚捏着手腕按了回去。
所以照片上他的姿势有些滑稽,但很显然奥斯卡不在意这个。
最后这张照片被奥斯卡珍重的收起,与之后的众多照片放在一起。
莎士比亚和歌德在一旁低声交谈,大概是关于下次聚会的地点,或者下个世纪某个计划的细节之类的,这种跨了很长时间的对话在他们之间就像普通人聊明天会不会下雨一样随意。
“艾莲,我的缪斯——”他抓着马车门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难辨认的鼻音,“之后一定要来英国找我啊!”
艾莲:礼貌性微笑
在莎士比亚走后歌德就开始给托马斯写信安抚,毕竟他作为顶班的倒霉蛋真的很惨。
歌德看了看写完的信又加了一句:听说那里的采购系统非常繁琐,忍忍。
逃过一劫的布莱希特:欢呼
把莎士比亚送走之后,歌德坐在书桌前久违的放空自己,鲜少有人见过这个样子的歌德。在大多数人的记忆里,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永远挺直脊背,永远条理清晰。
他不自觉想到了莎士比亚的在临别前的最后一晚说的话。
“你真是幸运,在最不想死的时候遇到不愿离开的恶魔,在最孤独的时候遇到返祖的魔女”
幸运。歌德在书房的阴影里咀嚼这个词。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他面前的书桌切成明暗两半。而他恰好坐在光的边缘,或者说,是他选择了光的边缘。
“或许吧”
任何生物都将迎来死亡,但是当亲眼见证那地狱般的景象后,我的心中升起的想法是不想落得这种下场。
如果当初我是底层的士兵我还能用上层的宣讲麻痹自己
如果我是中层的军官我也能在一无所知中迎来结局
但是我偏偏是上层中最不起眼的一位
足够知道战争荒谬的理由却也身陷其中
没错,虽然活着总是很艰难,但死去的话——
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老师的葬礼上,我麻木地献花。
我还记得教堂是临时征用的谷仓,穹顶上还挂着去年秋天没来得及取下的干草束。
那天下了小雨,雨水从瓦片缝隙里渗进来,滴在黑色棺木上,沿着漆面滑下来,像谁没有擦干的眼泪。
来的人不多,因为能来的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