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虽然吃的太饱让脑子有点晕乎乎的,但还没彻底丢掉大脑,“我知道房间号,不用送我。”
苏轼看艾莲坚持,就叫了个服务员把他带上去。
那是个年轻的男侍者,制服穿得板正,但却没有领结,不是很符合酒店的着装要求,看样子应该是今天休息。他弯下腰对艾莲笑的时候,眼神还往苏轼那边飘了飘。
苏轼还是有点在意刚才的事,抓着一脸可惜的蒲松龄就跑了回去,“等等,子瞻——”
苏轼头也不回地把还在碎碎念的蒲松龄塞进了电梯。
艾莲在看着两人离开后就褪去了那层乖巧的外表,异色的眼瞳里那点残余的暖光收敛殆尽。魔女的喜爱是极少数人的特权,而眼前的侍从显然不在其中。
“走吧,”艾莲没有等侍从回答就迈步向前,“监守自盗的先生。”
原本只想敷衍一下的服务员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用紧张,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艾莲拍了拍自己的裙摆,太乱了总会让席勒看出不对,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回房间
艾莲报出一串房间号,侍从听完,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了一种尴尬的窘迫。他跟艾莲解释自己的权限到不了那一层。
“那你送我到电梯吧。”
艾莲只是恰好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迷路的证人,虽然服务员没帮上什么忙,但出于好心艾莲还是提醒了他一句。
“如果你还想保住这份工作,那就不要在今晚来这层找你的熟人。”
侍从猛地抬头。
服务员把自己打理的很粗糙,显然不是很会打扮自己的人,但身上的香水味道却是只面向高奢品牌VIC客户的限量版。而这一层都是酒店管理层的房间,侍从显然只是给上司或朋友送东西,香水应该就是那时候沾到的。大概率是傍上了大款,不过到场的人基本都有名有姓,和服务他们的人搅和在一起完全就是丑闻。
最坏的情况就是被灭口,好一点就是被辞退,但不管哪个,对这个家境不好的男人都是灭顶之灾。
电梯门缓缓合上,把侍从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关在了外面。
不过紧赶慢赶的艾莲最后还是迟了一会儿,等推开门就看见已经在给前台打电话的席勒。
席勒半蹲着检查艾莲有没有受伤,“我的天啊,你去哪里了?”
艾莲乖巧的回答:“去了厨房吃东西。”
席勒左想右想也不觉得这能有什么问题,“没出事就好。”
之后在歌德手里知道所有经过的席勒:这问题大了去了。
为了准备谈判所以席勒就待在屋里一直看资料分析对方的性格,用到的话术。
他的书桌上摊着苏轼的档案、种花近十年的外交政策分析等。
反正艾莲还小,就算带着他去参加谈判也没几个人会防范他。
主力当然还是席勒,艾莲只是辅助他进行预判。
不过让艾莲没想到的是对面是昨天在下层厨房遇到的人。
苏轼一开口就把席勒的重点带歪了:“看来你找到家人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席勒落在了艾莲身上。
本来想装不认识的艾莲:。
席勒礼貌性微笑,开始复盘苏轼到底怎么跟艾莲认识的。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苏子瞻在挑衅他。
席勒火力全开,在中场休息之前就把条件谈妥了。
苏轼看着一大一小默契的配合,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好平静,艾莲撇了一眼苏轼,他几乎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情感。
等艾莲再回过神来,自己面前多了一包苏轼递过来的松子糖。
艾莲观察了一下席勒的脸色,不出意料什么都没看出来,“谢谢……”
席勒自从进屋后脸上就一直挂着完美的外交微笑。
饴糖和坚果香混在一起,吃的艾莲眼睛亮了。
席勒只觉得一口气噎在心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不过那点闷气在看着艾莲怯生生的给自己递糖的时候也消了。那只小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托着一颗松子糖。
总之,都是苏子瞻的错。
交流会顺利结束,大家各回各家。
在艾莲和席勒回程的时候,歌德也收到了一封来自英国的信。信纸上的字迹是斜体花体英文,笔锋尖锐,就像写信的人一样。
[我的老朋友啊,你最好赶紧把这次交流会的酒店买下来。]
[不然,小魔女的消息可瞒不了多久哦。]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是谁在搞鬼。]
——W.S.
歌德并不想看信纸背后的嘲讽,把信往文件下面一压就去找梅菲斯特。
被歌德强制封在瓶子里的梅菲斯特大喊大闹:“歌德你这个暴君、奴隶主、独裁者——”
歌德充耳不闻,只是手上更加用力,“想让我放开你,好啊”
“说说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魔女的事。”
契约者不能对歌德说慌,这是铁律,但恶魔天生是文字游戏的高手,他总是能钻出新的空子。
毕竟给歌德找麻烦是梅菲斯特多年来一直乐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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