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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你们知不知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

不见时,你总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一塌糊涂。

然而只需要看到他一眼,往日所有的温情欢喜便汹涌而来。纵然有再多不好,刹那间也都烟消云散。

对他没有一丝芥蒂。

只盼着他对你也是如此。

所以只需大师兄看到我,叫我过去,我便浑身发热发麻,只希望自己能让他开心一点。

“大师兄找我……”

大师兄看我一眼,屈指向我轻轻招手:“手伸来。”

我乖乖把手伸给他,他将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微微用力,再看我一眼,语气有些无奈:“又弄伤自己,倘若下次还这样,你以后就不要出门了。”

我听他在意我,只觉得心中涌起蜜意,反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摩挲:“师兄不要担心,我最近进步神速,看,我已经到了雾幽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自行调养几日便好啦。”

“你才重新入镜,如果再受伤,只怕身子会有亏空,不可以大意马虎。”

“知道啦知道啦,谢谢大师兄关心我。”

我心中高兴,忍不住凑近他,蹲在他膝边将手放在脸颊上仰头望他。

目光流连过他每一寸轮廓,痴迷道:“这么久不见大师兄,我好生想念。大师兄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乖乖吃药?”

他淡淡一笑,红润的唇微微扬起,指尖点在我眉心,将我抵开:“我看未必,你已许久不来见我。这次若不是我让游鳞上门请你,我只怕都见不到你人影。”

“怎么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师兄。”

我冲他撒娇,倒不觉得心虚:“我满心都是师兄,只是有时不敢想。这次回来也一心想见你,不过有事耽搁了而已。”

师兄似是信了,问起:“为了什么事耽搁?”

我卡了一下,回答他:“我这次出门捡了一只小狼回来,好生可爱,我决心要养它,带它修炼,等它长大一些,说不定还能给我做灵宠。这次回来便是安置它,一时有些忘了时间。”

大师兄笑问我:“有了好东西,为何不带来给我瞧一瞧?”

我没想到他会在意这种事,隐隐觉得他似乎在吃醋,我当然不会说,以为自己从此不会与他亲近所以才不敢,避重就轻哄他:“大师兄想看?我现在去给你拿来。”

我起身要去,大师兄拉回我的手腕,“不必,我也是随口一说,下次再见也无妨。”

我连连点头,告诉他那小狼崽有多可爱,希望他不要怀疑我对他的心意,又说起这一路之事。

我自顾自说着,大师兄摸摸我脸颊,低声道:“瘦了些。”

我停下来,因为他的关怀而胸口一颤,但我不敢显露出来,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膝头讨好他:“大师兄,我近来在给你准备一份礼物,待准备好了便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大师兄垂着眸,摸摸我的脑袋:“礼物什么的我倒不在意,只是阿瑶以后多来看看师兄便可。”

“……“我问他,“大师兄有时也会感到寂寞,也会想我吗?”

他轻声道:“会的。”

我生出一股怜惜,几乎溢出胸臆。

我是记吃不记打的。

师兄想见我,我便日日抱着小狼去寻他,不见他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师兄接过我怀中可爱的小狼,那小狼似乎怕生,细细咬他的手指,他蹙眉失笑:“跟你一样顽皮,有没有名字?”

“有的,叫麻糕。”

“怎么取这个名字?”

“它银中带灰,又很粘人,我就叫它麻糕。”

“那你是不是该叫糖糕。”师兄低头逗那小狼,随口道。

我一怔,脸烧红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是怪我太粘人吗?

我细细打量大师兄,看见他纤长的睫毛低垂,娴静温雅得要命,看得我心头发痒,恨不得揪下一撮才好。

“怎么了?”

我骤然回神:“没……没什么。”

大师兄笑道:“我叫人给你的麻糕准备了些礼物,有衣物帽子围兜还有一些小铃铛,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摩拳擦掌地期待。

东西送过来,果然可爱得无以复加。

有软软的连体黄色的小背带、带松紧的蓝色圆领小围兜,还有好几顶形态乖巧水粉、鹅黄的小帽子,一串小小的铃铛挂在扣带上,轻轻一晃就叮铃轻响。另有骨头状的小枕头,毛茸茸的小球,看着便是给幼崽啃咬玩耍的。

我惊喜得尖叫,欢喜得不行。

师兄尤擅工笔,自小便会绘制一些新奇可爱的衣物配饰的图纸,叫人做出来给我穿戴,冬日里,我身上挂着手套耳罩小包包,听见游鳞说他把我当“芭比”,他不置一词。我不知道什么算是“芭比”,但大抵是把我当孩子宠吧。

那时我每一日都能接受大师兄的喜爱和关怀。只是他大了之后忙于修行,才渐渐作罢。

如今竟然给麻糕做了好多。

他好懂我的心思。

我情之所至,抱住他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下。

“谢谢师兄,我爱死大师兄了!”

他微微一怔,用手背轻轻擦拭脸颊,又柔柔笑了,说我孩子气。

我欢喜得不行,忙抱着麻糕去试穿。

麻糕。

可爱的麻糕。

兴致勃勃装扮它时,还是会忍不住反刍师兄那随口的一句:“那你是不是该叫糖糕?”

-

我总觉得我忘了一件事。

很重要,但想不起来,一心悬着。

直到半梦半醒间,才忽然惊醒,连滚带爬下床去找出水镜。

我回来这几天日日与大师兄相处,竟然忘乎所以,忘记要联系思南。

此时已是深夜,他必定睡下了,可我因为心底的愧疚,催动水镜找他。

几乎在水镜亮起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思南。

他露出惊喜的笑容:“师姐!”

我并没有因为看到他而松了口气,反而心往下沉了沉,哑声道:“思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他眨眨眼,装作不在意道:“唔,我睡不着……”

这样吗?

鲛人天生姿容出众,皎洁若明珠。但是他现在眼睛红红的,眼下还有浅浅的青黑,看起来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样,加上我一催动水镜他就出现,简直就像特地等在镜子前一样。

我不敢问,只道:“对不起思南,我这次出门……时间有些久,不是故意不找你的。”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自己虚伪,竟然这样诓骗他。

思南眉眼弯弯,纯真是模样令我不敢直视。他连连头,“明白明白,师姐你在外面出任务,实在不方便找我。何况,外面危险,我也不希望你分心。你肯定是一回来就找我了,你说愿意找我我就很开心了。”

我好生讪然,自己简直就像个负心汉一般。

我咬唇:“思南,你好不好?这些日子怎么样?灵石丹药还有法器够不够用?”

思南强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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