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一本,行测86.6,申论78.8,165.4分上岸家乡省直岗位,断层领先岗二20分。
公示期已过,有房,有车,一猫,一狗。
眼看就要走上康庄大道,终于没有妖魔鬼怪艰难险阻,可以躺平做一条快乐咸鱼了。
姜至被勾魂了。
死因:长期熬夜加饮食不规律加过度劳累加情绪剧烈波动加久坐不动加……
“所以姜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一只牛头人将记录簿从姜至手中夺过来,憨厚一笑:“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边给您安排投胎了哦?”
姜至泪流满面,一口鲜血梗在喉间,垂死挣扎:“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编制……”
站在她右手边的马脸人铁石心肠:“要编制是吗?那这边给您安排了,投胎后可以重新考公,在这里签字吧。”
投胎后再考一遍还管个屁用啊!
姜至大怒,拒不配合,三‘人’拉扯间,马面手中的投胎机不慎掉落在地,还被不知道是谁踩了几脚,只听一阵咔咔响,机器炸出一片白光,瞬间将她吸了进去。
【人物:姜至;状态:投胎交换生;投胎地点:???大雍*!%&;涉及工作人员记忆已删除。】
*
“喂,姜至,醒醒!你该走了!”
眼前闪烁着层层叠叠的暗影,头痛得几乎炸开,等了好一会,灵魂似乎才迟迟归位,姜至只感觉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她还记得自己是在拿外卖的时候晕倒的,可现在身下却是一张床。
难道是被好心人发现送进医院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报道时间……
报道时间!
眼皮一下不沉了,头也不疼了,肾上腺素瞬间占领高地,姜至猛地坐起身来,坏了!得赶紧提交事假申请推迟入职,可不能给她取消了啊!
守在她床前的女孩被吓了一跳,手中端着的茶碗一斜,大半都洒在了被褥上。
一阵绵绵的湿意缓缓渗透到姜至腿上,她顺着水流的来源抬头,正好和梳着双丫髻,脸庞稚嫩的小女孩对视,女孩连忙放下茶碗,涨红着脸连连道歉。
姜至习惯性地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清脆了?她猛地低头,手也小了一圈……
姜至:?
在女孩由歉意慌张逐渐转变为迷惑担忧的目光中,姜至掀开被子检查完腿脚,又踉跄地趿着绣花鞋,神神叨叨地将屋内的各类摆设都查看了一遍。
床虽然简陋,可上面的漆画与雕花显然有一定年头,屋内没有任何电力设施,借着夕阳的微光,依稀可以看到角落茶几上的油灯。
窗外的景象更是打破了姜至最后一丝侥幸。
院子正中央坐落着一个修缮精美的凉亭,毗邻清池,周遭花团锦簇,假山林立,池中央落花飘散,穿着宫装的女子来来往往,发型衣着都和床边女孩极为相似。
姜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她这是……穿越了?
她那挑灯的、苦学的、执着的,历经数次笔试面试、熬过无数难关才到手的编制,不复存在了?
“……姜至,你没事吧?”女孩终于忍不住了,见她终于停下来,期期艾艾地出声问道。
姜至内心泪流满面,耳边嗡鸣不止,什么都听不到,她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老天,你大爷的。
一只温热的小手拉住她的手,方才的女孩站起身,一脸担忧地试了试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是不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真·不干净的东西·姜至:“……”
这句话唤回了她的神智,眼看要被灌符水了,她干脆不破不立,又‘晕’了过去,默数了二十五个数,才重新苏醒。
“我这是……怎么了?”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姜至‘大梦初醒’。
小孩果然好骗,女孩毫不怀疑,心有余悸道:“你刚才好奇怪,是不是做噩梦了?””
姜至趁机就坡下驴,声音虚弱:“有点印象……好可怕的噩梦……”
“没有大事就好,”女孩还要说什么,却被院内传来的喊声打断了。
“阿若,阿若在哪里?”
女孩忙从半开的窗子里伸出头,应道:“我在这里!”
“姜至好些了吗?娘娘问她去没去。”
阿若犹豫着回头看了姜至一眼,见她已经可以站起身,便道:“好些了,我们现在就去冷宫。”
半炷香后,她换好衣服,抱着原身提前收拾好的小包袱,慢吞吞地跟在阿若身后前往玉清宫。
路上,阿若见她神情恹恹,提不起精神,就主动安慰道:“虽说二皇子性子乖戾,可也不敢对贵妃娘娘派去的人怎么样。再说了,最多三年,你就又回来了呀。”
姜至其实对于发配冷宫这件事接受良好,毕竟她没有记忆,接触到的人越少越不容易露馅。
“我都有些忘了,”她按了按眉心,“二皇子为何要住在冷宫?”
“说是要为先皇后赎罪,本来都不要人侍奉,奈何贵妃娘娘从小养育二皇子,舐犊情深,就特派玉华宫的宫女过去伺候。”
阿若道:“毕竟是皇子,如今大雍一共才两位皇子,马虎不得。”
姜至问:“先皇后什么罪?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没和你讲过吗?”阿若诧异,她压低声音,“先皇后怀胎八月时,被贴身宫女检举曾谋害皇家子嗣,事发当晚早产血崩,只留下一位遗腹子,就是二皇子啊。”
按理说,这是大罪,应当诛九族,连遗腹子也不能留下。
可皇上念及发妻旧情,人死债消,只是将刚出生的二皇子过继到贵妃手下抚养,先皇后母家原本兴旺繁盛,经此一事后虽未被株连,可也迅速沉寂下去,退出京城。
听起来是皇上宽容大度的故事,可姜至却从中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她压下想法,继续和阿若谈天。
“照这么看,贵妃娘娘一定是下一任皇后了。”
阿若连连摆手:“可不要乱说,晓桃那件事还没查出个究竟,那事一出,封后的事情又不明不白了,娘娘心头正堵着根刺呢。”
她看着单纯老实,实际上却消息灵通,说到身边人,阿若话多了起来。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虽然晓桃死了,但她毕竟是在玉华宫吊死的,那件大红衣也被娘娘命人烧了,应当和轮值玉清宫的事没有关系。”
姜至:什么?你是说我的上一任穿着红衣在玉华宫吊死了吗?
她被汹涌的信息量冲的脚下一乱,差点被翘起的石砖绊倒,站稳后抬头,却是已经到了玉清宫前。
阿若在一处掉漆的红色宫门前停住了脚步:“我们到了,你自己进去吧,玉清宫除了你只有二皇子一人,现在这个时辰,他该用晚膳了,你顺便将食盒拿进去就好。”
说着,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地上,又说了送饭洗衣之类的具体事宜,见着姜至一一点了头,才赶回玉华宫做事。
宽阔的宫门前只剩下了姜至一人,她用力推开大门,只见院内绿竹掩映,明显缺人打理,青草足有半人高,石头上也布满了青苔,秋风吹过,一片森然。
虽然失去了编制,可也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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