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雀蓝抽出沈松霁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不可能。”
沙发很软,像是两个人都陷了进去。
顶流耽于享乐,虽然吃上没办法大吃大喝,衣住行都要顶级。
比如言雀蓝那个价值十万却不能沾水的行李箱。
比如他们躺着的价值三十多万的鹅卵石沙发。
鹅卵石变成鹅软石,被沈松霁抱着换了个位置时,言雀蓝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助理身上有股浅淡的香味,沈松霁能闻出香水的味道,但不仅仅是。
他嗅了又嗅,耳朵贴在言雀蓝单薄的胸口,听对方的心跳,“就是快了。”
言雀蓝揉乱他的头发,“那我考试还紧张到心跳加快,也算撒谎?”
沈松霁的长发变得乱糟糟的,“算。”
言雀蓝玩得不亦乐乎,没注意到自己的毛衣开衫被沈松霁蹭开了,很快言雀蓝意识到不对,抓着沈松霁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始作俑者隔着他最里面的T恤布料咬他。
小助理面露愠色,“你是狗吗?”
沈松霁:“疼。”
言雀蓝:“我也疼。”
沈松霁喜笑颜开,“我给你揉揉。”
言雀蓝推他,“再这样我要回去住了。”
沈松霁真怕他走,毕竟言雀蓝这方面从不留恋,哪怕他希望这算欲擒故纵,也无法说服。
他抱着小助理的腰认错:“回来回来。”
言雀蓝:“今晚我睡一楼。”
沈松霁只能同意,不知道第几次懊恼自己为什么要买别墅,就应该买一居室,这样言雀蓝无论如何,只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大概怕沈松霁又犯瘾了,言雀蓝的晚饭吃得很快,吃完就赶沈松霁上楼。
沈松霁:“我不会影响你写论文。”
他的剧本摆在桌上,上面还有不少圈划,也有剧组布置的任务和他自己要钻研的东西。
言雀蓝相信他的专业能力,但不相信他的控制能力,之前也不是没有研读剧本研读着,研读他身上的案例。
言雀蓝:“那我上楼,你在这。”
他铁了心,沈松霁只好上楼去。
等几个小时后沈松霁再下楼,言雀蓝已经洗完澡在客房睡了。
夜深人静,沈松霁挤进小助理的床,睡得迷糊的言雀蓝嘟囔几句,沈松霁凑近,似乎在骂他。
他啄了一口小助理的唇,恨不得把言雀蓝变成掌心玩偶,去哪里都带上。
元旦过后,临近春节,按照言雀蓝大孝子的习惯,都是要回老家的。
艺人的工作没这么定量放假,沈松霁过年不参加晚会,也在拍戏。
做他的粉丝从来不愁剧看,配角、特邀、主角,好人坏人也应有尽有。
歌手演员都是明星沈松霁的部分,但在这个家里,他要做言雀蓝的部分。
临睡前,沈松霁想起合约,给明哥发了消息,问续约的事。
第二天沈松霁睡醒,才看到明哥半夜的回复,他反问:要是雀蓝不续约,是不是要重新找个人?
重新找个人?
沈松霁清醒了,给明哥回拨电话。
房间很小,枕头有一股熟悉的气味,沈松霁深吸一口,才意识到自己在客房。
本该和他睡在一起的言雀蓝不知道去哪了。
他刚坐起身,门被打开,刷牙的言雀蓝像是听到动静来质问他:“为什么爬我的床。”
接起电话的经纪人才喂了一声,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吓得迅速静音。
沈松霁捏着眉心,“说得这么难听。”
“是我陪床。”
明哥心想:这好到哪里去?
言雀蓝不满意沈松霁的态度,喷了他一口牙膏沫,又去洗漱了。
沈松霁这才拿起手机,喊了声明哥。
“早。”
明哥:“下午的飞机,你俩别迟到了,像上次一样,非得等机场喊你们的名字。”
见沈松霁笑了笑,明哥瞪他:“你在暗爽什么。”
沈松霁清了清嗓子,“没有啊。”
明哥叹了口气,“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还是你克服一下?雀蓝说你现在状况好很多,不需要他也能上台。”
结合晚会彩排的情况,经纪人觉得沈松霁走出来了。
沈松霁看了看自己的手,从前他上台就会抖,握不住话筒算轻微症状,起不了调才是最可怕的。
很多人都以为,最初的舞台事故是沈松霁用人不当,助理对他怀恨在心,在水里放了药物,害他无法上台。
哪怕最后演出还是完成了,依然得罪前辈,险些遭行业封杀。
始作俑者早就开除,明哥也纳闷那天沈松霁怎么喝了那杯水。
不知道沈松霁接了父母的电话,精神恍惚。
这三年多,沈松霁彻底隔绝了父母的消息,也不想被对方消费,法务也起诉了父母以他名义开的店和开的直播间。
为此讨伐他的人也不少。
不外乎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都这么功成名就了,孝敬父母不是应该的吗。
心理医生建议他定期咨询,说这是心因诱发,你的行业压力大,不少艺人也有大大小小的情绪病。
沈松霁工作这么多年,也有朋友,目前是个选角导演,找个人就是他给沈松霁出的主意。
理由是就他们合作的几次,看沈松霁的表现虽然没什么问题,但他太沉浸了,需要抽身,压力需要发泄。
这行抽烟喝酒都是常态,除非角色需要,沈松霁不抽烟,应酬需要喝酒,他酒量还不错。
酗酒会影响面容和神经,他不喜欢会对职业造成影响的不稳定因素。
精神科开具的药品有激素影响,也不合适,况且爆出来,也会受到攻击。
言雀蓝来得太巧了,沈松霁前脚送走朋友,后脚碰上工作室面试。
沈松霁经过时,言雀蓝正和同行的人说话,应该就是那位小王了。
男大学生一双特别的眼睛似乎只能装得下对话的那个人,哪怕沈松霁经过,也无动于衷。
沈松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人事说,选他。
等成为助理的言雀蓝走进他的休息室,沈松霁在经纪人震惊的目光下提出了冒昧的合约要求。
当时明哥肉眼可见慌张,不知道该阻止彻底疯了的沈松霁,还是安抚瞪着眼,像是被吓到的新人助理。
结果……
一个敢提,一个敢答应。
等背调到手,没有问题后,合约居然就这么生效了。
明哥还记得那天,送走言雀蓝,他关上门,头一次大发雷霆。
沈松霁是他看着长大的,经纪人也会对自己的第一个艺人倾注所有。况且沈松霁实绩和名气双管齐下,顶流在他那个时代,还不是贬义词。
“你疯了吗?你平时恋爱都不谈,也不搞剧组关系,居然忽然搞这一出?”
“万一他捅出去怎么办?”
沈松霁当时也不懂,为什么自己那么丝滑地说出口了。
他只能顺着明哥的话,是啊,不知道,就这么办吧。
沈松霁的朋友英年早婚,对感情非常忠诚,提出这个建议显然出自艺术,但对比他自己就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他们父母曾经是邻居,彼此发小数年,闯荡娱乐圈也算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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