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
卡卡一进门，目光落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的女人身上，他委屈询问，“莉莉，刚才在楼下你是故意装不认识我的吗？”
莉莉走过来顺手将杯子放在桌上。
“里奇，你刚离婚，这个时间……”她双手搂住他脖子，亲了下他撅起的嘴，“我不想被人怀疑是拆散你婚姻的坏女人。”
卡卡抿了下嘴角，“莉莉，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回巴西度过圣诞节。”
他不在意外界怎么说，莉莉还没同意和他在一起，可是在心里，他已经视莉莉为女友，他希望将她介绍给他所有的家人和朋友认识。
莉莉挑眉，她可没有去巴西的计划。
当然面对他时不能这样说。
“里奇，我很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只是……”
她叹了口气，“不合适。”
“现在办签证很难，需要一个月时间走流程，巴西的签证几乎算是全球最难办的签证之一。”
“一个月时间，圣诞节早过了。”
卡卡郁闷地搂住了她，他哼哼道：“可是我真的很想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
“下次，明年我肯定早早准备，以后的每一个圣诞节我都陪你一起过，好不好？”
她拉下他的脸，在他小猪嘴上亲了一下，当然他毫不客气地亲了回来。
两人你啄我，我啄你，幼稚得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随后又安静地抱在一起。
莉莉目前没有曝光的想法，她不是不知道网上有拍到两人约会的图片，只是动用了一些小手段，那些页面就消失了。
没有一座行走的金山喜欢将自己暴露在聚光灯下。
她其实也犹豫过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只是感情这种事来得太快，哪里是可以用理智来衡量的。
“莉莉，我……”
卡卡声音有点闷，“刚才爸爸给我打电话了，卡洛琳将孩子们送到我爸妈那里。你知道吗？自从卡洛琳坚持离婚后，我就很少见到两个孩子……”
“我真的很想他们。”
“我……很抱歉，莉莉，我大概不能陪你了，我要回巴西了。”
莉莉没有说话，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的毛衣上，嗅着上面的香水味。
“莉莉？”
莉莉睁开了眼，“嗯，里奇，不用道歉，想念孩子人之常情。”
“我在这边也待不了几天，我的证件已经办好了，得飞去伦敦，等圣诞节后，我会飞纽约等你。”
卡卡惊讶，“可是，你不是说要留在中国过年吗？”
莉莉松开他，顺手掐了一下他脸蛋，“笨蛋里奇，中国过的是农历新年，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呢，我总不能一直等在这。”
卡卡有些惊喜，“还有这么久？我可以陪你过新年！”
莉莉笑了，她笑得眼睛弯弯，“好啊，我带着雪伦和蒂娜，我们一起过新年。”
“走吧，边吃饭边聊。”
……
卡卡挂了通话，脸上全是开心，这两天他经常和孩子们视频，缓解了对孩子的思念，他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回家看孩子了。
他又看向旁边的莉莉，可惜莉莉不能跟他一起飞巴西，他多么期盼着将莉莉介绍给家人认识。
“莉莉。”
机场贵宾室里，卡卡用力抱住了她。
“我想带你一起走。”
面对卡卡的撒娇，莉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好了，里奇，你该登机了。”
卡卡本应该前两天回巴西，只是得知莉莉的航班是今天，他有意多留了两天，将航班订在了这个时候。
卡卡哼唧哼唧不想起身。
旁边的科茨乔有些没眼看了，这两人口口声声说没在一起，可怎么看都像是陷入爱情漩涡的笨蛋，总觉得这两人在玩一种很新奇的恋爱游戏。
他目光又落在旁边的助理和保镖身上。
卡卡的女朋友身份好像不简单，这些人全是一身精英范，却以莉莉为中心。
难道莉莉是豪门大小姐？
他又看向那两个肆意撒狗粮、一点也不在乎场合的家伙。
很明显，掌控这段关系的人是莉莉。
她才出现多久，就不知不觉占据了卡卡大部分生活。
他垂眸，只希望这段关系结束时，卡卡不要太伤心。
……
莉莉登上了那架飞机，那是整个机场最大的飞机。
珍珠白色的飞机，只有机翼线条是银色，有种低调的奢华。
可是空客A380这种巨无霸，在哪里都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存在。
这还是一艘私人飞机。
自从这架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后，就有不少飞友从全国各地聚集过来。
目前披露的消息里，只有中东王子有一艘空客A380改造的私人飞机，听说里面非常豪华。
这艘从外观上看就不是，也没听说国内哪位富豪购置了空客A380。
“……我倒是听说，今年七月份，日本天马航空终止了和空客的订单，有两艘飞机已经交付，天马航空无力支付，在国际上寻找买家，最后两艘被中东的萨赫利王子拿下，一艘还在装修中，另一艘不知所踪，难道这艘就是不知所踪的那艘？”
“看，有人登机了，是亚洲面孔。”
“啧啧，真有钱，这世界上的有钱人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
莉莉站在顶层套房对着窗户打电话。
飞机再大，飞机的窗户也不会变大。
“奥利佛已经回美国了？巴西那边交给诺亚接手，雷亚尔虽然在贬值，可巴西那边资源挺丰富，大豆、牛肉还有矿产，这些都值得投资。”
她露出微笑，“南美还是值得布局，那边不是美国的后花园吗？还是有亲美群体，我们是美国企业，应该获得政策方面支持才对。”
“等我回纽约再聊？我是交了新男友，你们消息还挺灵通。”
挂了通话，她转动手机看着窗外。
飞机响起机长亲切的播报。
莉莉找了个位置坐下，系上了安全带。
手机再次响起，身下飞机跟着颤动，已经开始滑行。
她看了眼手机号，有点惊讶，然后接通。
“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飞机怎么样？”
莉莉回答：“比小飞机宽敞。”
她能想象出那头的人在摇头，“这些年你的品味还是没长进，谁家飞机装修的跟酒店套房一样，你是被酒店腌入味了吗？”
莉莉亲切地问候他，“总比有些人在飞机上修泳池有品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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