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真的行吗？”
“一会儿你记得配合我就行。”
门口台阶上传来有力的脚步声，屋内两人对视一眼，维萝娜拿起桌上的药水一饮而尽，顺势倒在床铺上，咳嗽不停。纳尔则轻轻帮她拍打着后背。
门猛地被推开，露出图发那张因担忧而略显紧绷的脸。
“怎么回事？”
“不知道。”纳尔摇摇头，眉毛紧蹙，“今天一早维萝娜就这样了。”
“先别急，帮我倒杯温水。”
图发上前轻轻扶住维萝娜，想要询问一下她现在的情况，但后者咳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水来了。”
图发接过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子，里面装着晶莹剔透的浓稠液体。
她挖上一勺，放在水中，简单搅拌后送到维萝娜面前。
“这是矿蜜水，喝下就会好很多。”
维萝娜尝了一口，甜润的感觉与正常的蜂蜜水无异。
但刚才因喝下胡椒水而又痒又辣的感觉一扫而空。
见维萝娜逐渐恢复正常，图发也不再逗留，起身就要离开。
两人并没有阻拦。
“昨天奥米迪说几点来？你那个诚实魔药准备好了吗？”纳尔好似不经意地提醒维萝娜。
“诚实魔药？”维萝娜看着他，嘴角微微抽搐，哪里有这种东西啊！？
眼见图发就要推门出去，维萝娜叹了口气，也学着纳尔的样子。
“喔！你说那个魔药啊，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么多的分量不怕那个族长不……”
话没说完，嘴猛地被捂住。
耳边传来纳尔的声音，还带着些轻轻的呼吸声，“嘘——”
“人还在呢，一会儿再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维萝娜赶紧在嘴上比了个封住的手势。
门口的人听了这话，身形一顿，还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喂！怎么样？”
“别乱动，让我看看。”
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趴在门口的小洞上看着屋外的情况。
和预想的差不多，图发果然没有离开，躲在门口不远处的一个阴影里。
想到一会儿要说的内容，维萝娜紧张地清了清嗓子。
“别清嗓子了，声音太大，一会儿给人吓走了。”
一旁的纳尔嫌弃地掏了掏耳朵。
维萝娜则送他个大白眼，自然地接起话来。
“你说族长都那个样子，吃了我的魔药会不会猝死啊？”
“那不正好？反正他做了错事也算是罪有应得。”
“可……可我们根本没有证据！”
“人们本来就是只认结果，不认证据。再说，这族长位置早该换人了。”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这毕竟是条人命啊。”
“只怕你是有心无力了。据说他可是被关在至暗矿洞，而且外面还有十个王子亲兵全天候不间断巡逻。除非……”
“别卖关子了，除非什么？”
“听王子讲那个矿洞那里都好，就是有个半人高的小洞，正巧跟黄金矿洞相通。”
“那我岂不是……”
“还算聪明。”
对话结束，两人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定那阵细细碎碎的声音远去，维萝娜才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水就是一饮而尽。
“族长都对她那样了，你就不怕她过去再给那老头来上一刀？”
“你不懂她。”维萝娜咽下最后一口水，缓缓说。
“确实。”纳尔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跟你们这种脑子平滑的确实聊不到一起。”
“那就请你这种脑子坑多的快点起身吧，我的追踪闪粉距离可是有限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维萝娜将他的毒舌特质也学了个九成。
这是在骂我？
纳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两人站在楼前，望着这栋不起眼的小楼。
“族长就住在这种地方？也太破了吧。”维萝娜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
纳尔没有接话，只是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小楼。
“别看了，快走。”维萝娜看着越来越淡的闪粉痕迹焦急地拉上他就往里面去。
他们仗着自己喝了隐身药水，光明正大地长驱直入，可屋中哪里有图发的影子。
“不对啊，闪粉就是在这里没的。”
维萝娜在一堵墙处停下了脚步，盯着那点闪片嘀咕道。
难道是暗门！
维萝娜想到之前看到的话剧情节，一点点地摸着墙壁试图寻找松动之处。可墙壁密不透风，别说有什么松动，怕是连个小孔也没有。
“抬头。”
身后传来纳尔那一贯冷静的声音，维萝娜下意识地就抬头看去，原本雪白的天花板上浮现出一圈若隐若现的金环。
她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低头发现旁边墙上挂着一把宝剑，上面星星点点的都是闪粉的痕迹。
手握住剑柄，轻轻转动。“咔哒”一声细小的声音过后，金环处落下一个软梯，一个不大的洞出现在两人面前。
“好哇！藏得这么深。”维萝娜看着洞，双手叉腰，袖子高高撸起，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两人手脚麻利地顺着软梯爬了上去，双双地愣在了那里。
眼前的光景哪里像一个房间，如果硬要形容，维萝娜觉得用格斗场才勉强算是贴切。
本就不大的屋子里放着一排宽大的笼子，里面满是不停嘶吼的野兽。地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残留的血迹和因巨大撞击产生的坑洞。
至于床铺，只占据了个小小的角落。单薄的被子上还带着些潮旧的气息。
“这……”维萝娜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该说什么，好像已经看到了图发在父亲的逼迫下一遍遍的打斗。
“也不知道在这里睡觉她会不会做噩梦。”
纳尔听到她的话，眼眸垂下，嘴角轻扯吐出句话：“别感伤了，别人又不领情，不如想想证据藏在哪里。”
“你这个人真冷血！”维萝娜没想到纳尔会这样说，下意识地回怼了过去。
纳尔只是沉默地翻找着东西，并未回应。
“找到了！”
维萝娜在枕头下翻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族长与国王的交易时间和物证，甚至有几页还贴有他们的书信。
“一定是这个了！我们去跟奥米迪汇合。”维萝娜拿着册子兴奋地跑到纳尔身边。
纳尔接过册子，看了几眼，没什么不对的，但直觉告诉他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纳尔环顾四周突然明白哪里不对了。
图发去哪儿了！
明明是跟着图发的轨迹进来，但整间屋子却没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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