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大夫开完会,掌握不少新的知识和姿势,结交不少名叶仙葩(虽然都不记得名字),并且在半哄半骗的情况下把巾帕争取回自己手中,回到医馆美美制液调理身体。
木质香气的液实在罕见,芋大夫也算是千年等一回,等到这样奇妙的杨花飞絮,搜罗了各种书籍与材料,配置出来的却总差那么几丝味道和神韵。
芋大夫调了至少三十次,调出五六十瓶小样,都不能完全复刻,复刻无果,芋姩遗憾摇头,将小样全部扔给外面那些求之不得的淫妖去大快朵颐了,剩下那沾着正品的沁香巾帕,芋大夫纠结万分,最终决定偷偷剪下一角,剩下的再万分不舍地送还给原主。
三日后小蛇就登门造访了,芋大夫慷慨洒脱,把巾帕迅速塞进他手里,准备绝尘离开,避免勾起心中不舍之情。
谁知小蛇却扔掉那巾帕不准备走,吵闹着要进她的卧房看看她新买的榻,芋大夫推拒不过,最终让小妖蛇得逞,把她的新榻给糟蹋了。
小蛇呆在医馆半天,半天都躺在榻上,毫无礼貌地要求芋大夫给他做肌肤按摩和涂鳞鳞乳,且不给钱,说自己给过身子就算给过钱了,芋大夫怒:我什么时候要过你的破身子?小蛇屈极恸哭,大骂芋姩无耻之徒。遂为安抚小蛇情绪,芋大夫勉为其难帮小蛇按摩尾下小缝,直按摩到棘刺全凸,蜷缩着漏出毒液来,就这样把芋大夫新买的榻给弄脏了。
小蛇临走,要求芋大夫用嘴巴给自己的嘴巴做按摩,芋大夫拒绝,小蛇强买强卖,逼着芋大夫给自己做深,喉。芋大夫惊竟有如此医闹之人,像甩不掉的烂树皮,既粘人又膈应人,遂给其做完唇部按摩后攻其不备,扒其裤,在其腿腹勾画难以洗掉的“脏”字,赶出医馆,设禁制两月不得相见。
小蛇最终也没有带走巾帕,芋大夫怀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要巾帕这回事。
不管,既然没要,那就留着,芋大夫继续坐馆中等候真正有所求的病患,同时继续研制味道相同的饮液。
芋姩坐馆中屏息凝神,假寐。
她听见馆外不远处打斗之声,刀风剑弛穿林叶,刃声阵阵弓弦鸣,芋大夫不禁思考外面到底有多少人,居然能有这么多种武器的声音。
罢,不关她的事,她而今需要做的便是好好调试饮液。
巾帕上的气息这半个月来已经消散的差不多,芋大夫再想闻到那么清新凉冽的味道就需要使劲贴近才能感受得到了,虽然半个月来的闻嗅已经让她对这个味道产生记忆,但面对气息的消逝,芋大夫还是感到惋惜。
这气息太神奇,竟然用留香瓶无法把它留住收集和保存备用,芋大夫又在想小蛇妖的爹是个什么品阶的白桦树,液居然有这般伟力。
没法,只能将巾帕浸泡在留香瓶中作表面心理安慰,尝着自己调的差不多的饮液过过嘴瘾。等到时候问问小蛇妖他爹什么时候有空,好心肠协助下热衷钻研的大夫做个临床试验,虽然芋大夫觉得那小破孩儿指定不会告诉她。
芋大夫假寐,继续屏息凝神,聆听外面叮叮当当的声响,当做入眠曲。
突然“砰咚”一声,刀剑枪鸣声戛然而止,随之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芋大夫猜想大概是个人。
然后紧接着有人在地上爬行的声音,衣料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艰难又顽强,带有两声克制的呻/吟,后面跟着脚步声,慢悠悠的,芋大夫想大概是你追我赶的游戏。毕竟德灵在天空中见证诸灵行径,非自愿是不可能有杀戮行为的。
果然,不久后那趴在地上的人力竭,不再爬行,随后被拖拽回去,发出“唔呃”的声音,然后是细微的衣袍解带声,叮铃当啷窸窸窣窣的响,布料扯拽的声音,然后是漫长的肉,体交叠的声音,再后面大概就该把要做的事做完了。
芋大夫感叹世风日下,竟然在光天白日山野丛林甚至她的医馆前玩这种普雷。
角色扮演也该找个没人住没人看的地方,她这么大个医馆她不信他们看不见,还是在赌有没有人听和看,玩的就是这种刺激呢?
芋大夫思索,突然意从心中起,准备来个出其不意,站他们身后吓他们两下,让他们的体验感更刺激些。
遂起身捏诀,隐于无形中,轻轻开了医馆后门绕到外面,仔细观摩起天地矫阖大戏,看看是哪里的英雄豪杰在她家门口过香关?
芋大夫松松散散走到那水花大溅、皮肉拍打的大戏附近,搁老远就看见了熟悉的紫红色大尾巴,前面紧紧贴着个人,半跪在地面抬着呑,随那狐妖的动作断断续续吐着声音,洒了满地的液,跟尿了似的。
“哈、哈……余孽……呼”
风里清晰地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嘶哑呢喃,吐露出喉间的生息。
那狐妖低喊着,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继续操纵着前面那处娃娃,他擅自下着定义,牵动驾驭着无感的玩具。漂亮的首饰在他的动作下叮当作响,铃声随风悦耳,但伴着狐吟,却不忍直视的哀凄,和令人心惊的诡谲欲妄,像锁般拽住无形之人的脚步步走向他,难以回头。
他声音甜腻又沙哑,带着哭腔和戏谑,又带着痴迷与悲戚,陷入泥壤之中无法自拔。
不过芋大夫听不出来,只知道他在那里吵叫,污染她医馆前的干净草地。
那顿头的弯刀却势如破竹般,剧烈捅向已经跪伏屈服的人,可流雪、受到伤害的仿佛是他般,除却喘息声,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哭吟声和啷叫声,旁若无人地在天地间嚎叫。
“嗯……好余孽、坏余孽……呃——”
然后骤然停下,浑身紧绷起来,尾巴下沉伏在地上,终于解气似的阖眼急促地呼吸。
真是好笑,狐妖按着人弄还要喊别人是余孽,且有好坏之分。芋大夫倒要瞧瞧这骚狐狸精在搞什么名堂,还得舞到她医馆前面来求刺激。
芋姩环抱胸膛看好戏地往前走,原本挑起的眉头越往前越歪,越走近越觉得不对劲。
狐狸还覆在那微微动着,在尾巴遮挡下对底下人又亲又搂,紫红色的大尾巴磨蹭着湿漉的地面,蹭的晶莹润泽,在阳光底下折射着光晕。
他还在“余孽余孽”的叫,入戏未免太深,着了作正道的魔。
那地上人四肢弯软缠着线,但骨骼又很小,下半穿了裙袍。
上半却,凉凉敞着,露出不大不小两个圆团馒头,模糊看眉眼显然是个女儿身,散着头发看不清具体的面容。
芋大夫越看越奇怪,走上前,正巧那狐妖完事,准备事/后温情,翻过那人的脸痴痴亲吻起来,嘴里还在“余孽余孽”的喊,跟疯了般。
那人脸翻过来的瞬间,芋姩心脏猛地一滞。
竟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仔细看,才发现那狐狸手指上挂着好多赋有灵力的丝线,扯两下那人就发出娇软的申,吟来,是个栩栩如生的人偶。
方才就是靠这个在弄角色扮演,旁边还有散落一地的武器挂饰和衣服料,怪不得那液流的跟尿一样多,是他往里面灌的水。
芋大夫大怒,撤去诀中从无形中出来,快步走上前大力揪住那骚狐狸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呃,芋姩……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哈哈”狐狸笑着,细长的桃花眼痴迷地盯紧她的脸继续晃动尾巴与腰身,牵线的人偶随他的挺咚,发出矫吟。
被这怪异诡谲的情形刺激地睁不开眼,芋姩咬牙狠狠扇了他,直把他那张漂亮多情的脸扇肿过去,狐狸抚着发红的脸,又哭又笑,艳丽异常。
“一大早上跑我这里来发什么疯,烦死了。”芋姩踢开他缠过来的尾巴,恼怒地说,转身往回走。
谁知她被突然拽住双腿,猛地摔倒在地,腰上骤然被贴了纸符,芋姩伸手去撕背后的符咒,却被狐狸单掌箍住按在呑后,随后捆上了妖锁。
狐狸的两腿曲起夹住她要往前爬走的腰身,把她牢牢禁锢在原地。芋姩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她惊觉自己被泄力散功。
他看她挣扎无果的动作,想象她面容会出现的惊诧神情,就兴奋到不能自已。他的努力和付出没有白费,取得了好成绩,即将拿到他恋慕已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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