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耶尔偏头，视线的落点放到了院长站定后的身后。
那里像是纸张的白边出现。
“嚯。”五条悟明显也发现了她旁边的两位咒术师，“你带的保镖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老子的千分之一呢。”
他的六眼感知到他们的时候，弱得连一点危机预警都没有。
院长无视了五条悟的垃圾话，转而看向夏油杰。
“你想知道什么？”
像是他问什么她都能回答的样子。
米耶尔看看夏油杰，又看看院长。
杰的好学生气质已经能影响到中年妇女了吗？
夏油杰也愣了愣，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咒灵，匕首，束缚。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那只准特级确实是这个人弄出来的。
但是，动机呢。
“院长女士，您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真是个不礼貌的孩子，哪有上来就直接问目的的。”
米耶尔：“……”
其实夏油杰是他们三个最礼貌那位了。
“不过，我倒是能回答这个问题。”
“自从知道了咒灵的存在，我一直在想，明明咒灵这种东西是由我们产生的，为什么不能直接为我所用？”
五条悟：“哈？”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它们的愈合能力实在是太震撼了，所以我做了个小研究，想试试到底能不能用到人身上……很可惜失败了。”
院长一脸愁容，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那孩子正义感太强了，只愿意帮我融合咒灵，但是做一点小小的实验他就要威胁我要报警。”
“所以你杀了小林诚？”米耶尔插话。
“不，你们不是知道了吗？他是自杀啊。”
“你们难道不觉得我的研究要是成功了，医学治疗会有多大的突破吗？死亡只不过是前期必要的牺牲罢了！”
米耶尔顺着她的话，拖长声音：“好像有点道理欸，那您为了自己，牺牲了多少人呢？”
院长激动的神色冷静下来。
她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声音从院长身后传来，米耶尔双手环胸站在那。
他弯腰捡起一张纸。
是诊断书。
“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自己命不久矣。”
身上死亡的气息由内到外地散发出来，这种要么是杀了很多人，要么是命不久矣。
居然两种都是吗？
他灿烂地对她笑：“你牺牲那么多人，是为了给自己治病吗？”
“小林奈？”
居然是同一个姓……根据之前的线索推断，养子吗？
院长的表情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冷静下来后立马让人去抢他手里的纸。
该死的，她明明检查过没有遗漏的。
抓他的两位咒术师扑了个空，米耶尔又出现在了院长身后。
他晃晃诊断书。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他托起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如果是之前，我说不定会加入你的计划呢？”
五条悟：“？”
这家伙怎么也在说怪话。
“嗨，好麻烦。”五条悟活动手脚，“老子不想听了，说那么多是想让我们加入你吗？”
他握起拳朝院长砸去。
“悟。”
夏油杰察觉到他想干什么，迅速拉住他：“她硬接你一拳的话，会死的。”
他闭了闭眼。
“那两个咒术师，作用大概就是防止我们伤害她。”
“哈？”五条悟泄愤似的一脚踹飞旁边的石头。
米耶尔看了眼夏油杰，把注意力放回那两个咒术师身上。
他卷起纸张成圆筒状，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的肩膀。
那人浑身一紧，立刻朝前攻击，可是扑了个空。
“你是…哪边的人？”
“诅咒师？高层？”
咒术师嗤笑一声表达不屑。
“原来是两边赚啊。”
咒术师：“？”他忍不住问，“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米耶尔给了他一个饱含怜爱的眼神：“选择题很容易做对的吧。”
现在的双面卧底怎么都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他上司不蠢的话，只能往故意的这方面猜。
比如说，是东窗事发的顶罪选项？
同期们怕下手太重打死普通人，只能退而求其次一人揍一个咒术师。
院长只听一阵拳拳到肉的声音，刚想去看，两个晕厥的人就被丢到了她面前。
五条悟和夏油杰击了个掌。
米耶尔像个恶霸一样往两人身上一站，居高临下看着院长。
“很可惜，你带的两人好像不是很有用。”
“不，只要他们……”
“停。”米耶尔轻咳两声，“你应该调查过我们吧？既然如此，那应该知道这位戴墨镜的白毛是什么身份吧！”
他伸出手展示五条悟。
五条悟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摆了个pose。
“然后，还有我们这位眯眯眼怪刘海的黑毛。”
夏油杰：“？”我，我也要摆吗？
院长：“啊？”
“他们可是咒术界的最强，一位是拥有极高天赋的五条家未来家主，一位是被所有人都拉拢的咒灵操术师。”
夏油杰扶额。
为什么开始介绍起来了！
米耶尔双手叉腰，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狐假虎威：“你认为，跟你交易的那些人会为了你得罪这两位吗？”
“如果成功还有说法，但是……你不是失败了嘛？”
五条悟嘶了一声。
“如果是为了治疗或者延寿，那群老橘子里有人心动也不奇怪。”
咒术界的东西千奇百怪，还真有可能研究出来。
“啪。”
米耶尔双手合十，“我们来这除了祓除它之外的任务是调查诅咒源头，把你报上去之后，说不定是死刑哦~”
米耶尔老早就知道那群人喜欢动不动给人下死刑，用在这里恐吓刚刚好。
院长：“……你想怎么样。”
主动权完全被这个小鬼夺走了。
她带来的两个人能让她随时把咒术师伤害普通人的证据上传。她本来以为不过是两个学生，随便吓吓就能乖乖听她讲完。
多出来一个算是意料之外，但看起来也没多大。
谁知道一个个的全都不按套路出牌。
她当然知道那个白毛小鬼的身份，但是另外两个不是什么大人物吧……
“在想什么？直接绕过悟把我和杰推下水吗？”
“什……”
米耶尔晃着脑袋，发丝扫过眼帘：“对啊，我会读心哦。”
院长：“……”不，这句话是骗她的吧。
“欸？居然不信。”米耶尔摇摇头，举例：“比如说……”
他指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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