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长宁看清男人的脸,神色骤变。
在这时,他敏锐地听见了身后的动静,立刻回身拿剑挡开从身后打来的子弹。
一个女人自巷外走入,连开数枪,均被剑长宁挡开。
女人神色淡漠,收起枪别在腰间:“目标人物反抗激烈,无奈,只能击杀。”
话音一落,她身形一闪向前,剑长宁赶紧抬剑格挡。
下一秒,女人竟只手握住他的剑,翻手一拧,金属发出一声脆响——那剑居然被生生折断了!
不等剑长宁来得及反应,她握拳重重砸向他的额头,接连几拳,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残影。
姜千越眼睁睁看着剑长宁的头颅在骤雨般的击打下迅速碎裂。不出十秒,他的脑袋成了一堆混着碎骨的碎肉,就像从绞肉机里挖出来似的。
姜千越看看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又看看那个女人,咽了下口水。
「罗瑟里安,这两个人……你能对付吗?」
罗瑟里安:「嗯。」
罗瑟里安:「不用担心。」
听到罗瑟里安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语调,姜千越暗暗松了口气。
再回神,剑长宁倒在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女人面不改色,蹲身检查气息。人头都那样了,她还要去摸摸脉搏摸摸心跳看有没有生命体征。
确认剑长宁死亡后,她才朝姜千越走过来。
挡在姜千越身前的男人也回过身,看向她。
姜千越:“你们俩是谁?有什么事吗?”
男人向她微微躬身点头:“我是荆鸟,她是棘鸟。”
女人也是同样的动作:“这位小姐,太子殿下召见你,我们奉命带你进宫。”
“太子殿下?要见我?”姜千越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招惹过太子殿下,“有说是什么事吗?”
荆鸟摇头:“不知。烦请小姐尽快跟我们进宫。”
“……好吧。”
既然是太子殿下发话,她怎么可能有推脱的余地。
姜千越跟在荆鸟和棘鸟身后往外走,路过剑长宁的尸体时,不由说:“那个,这一滩……”
棘鸟:“我们会处理。”
巷外停有一辆车,等姜千越坐进后座,荆鸟也坐进副驾。
棘鸟负责开车。
她开车很稳,每逢黄灯必停,每逢行人即刻避让,可以说是非常有素质的一位司机了,完全看不出杀人时会那样狠戾。
荆鸟、棘鸟……
这样的名字让姜千越想起一个名号,“荆棘鸟”。
这是几年前在西塞帝国异军突起的一个组织。
寻常人只知道他们行事雷霆、风格狠辣,没人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又到底为谁做事。各种传闻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他们都是某个家族豢养的特工。
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荆棘鸟”的成员?
难道说,荆棘鸟这个组织幕后的主人是当今太子乌容吗?
这个太子殿下又为什么要见她?
是他看了试炼赛初赛,对她见色起意?又或者他也在找那张异种召图,所以要拷问她那张图的下落?还是说,她第二场比赛的对手是他看中的人,殿下要亲自施压,让她退赛?
思来想去一路,还是没什么头绪。
车内更是死气沉沉,荆鸟棘鸟始终一言不发,直至汽车开到宫墙之下,棘鸟稳稳停下车,荆鸟快步给姜千越打开车门:“麻烦步行通过宫门。”
姜千越下车,眼前宫门宏伟,给人一种压迫感。
她在荆鸟棘鸟的带领下,步行踏过宫门,又坐上了另一辆车。
这是能够在皇宫内通行的皇家车辆。
通体漆黑,泛着雅致的亮光,车前有一个象征乌氏皇族的标志。
照旧是棘鸟开车。
汽车行驶缓慢,绕着宫墙开了一段,从又一道门进入,皇宫的景象终于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石板路宽阔,可容三车通行,两侧树木修剪整齐,砖石砌的白墙在绿荫后隐约可见。灰白与赭红相见的建筑一栋接着一栋从车窗外滑过。
不知开了多久,汽车驶入一座广场,视野再度开阔。
棘鸟停下车:“接下来的路需要步行。”
广场尽头是一栋方形建筑,层叠拱柱雕梁画栋,越是靠近,越觉恢宏。一路走入前厅,厅内穹顶高耸,大理石立柱分列两侧,雕花玻璃窗映进细碎的日光。
穿过前厅又上二楼,荆鸟和棘鸟停步:“姜小姐请,殿下在里面等你。”
姜千越独自一人往前走。
走廊中间有一道深色镶金木门,两侧墙上挂着瞩目的金框巨画。
她没有细看,握住门把,用力推开大门。
午后清风拂面而来,撩起悬垂的轻纱,一阵幽香随之浮动。
一个男人倚在窗边,闻声回头望她。
轻纱悠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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