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第二天上午还有课，但她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安抚陆沉妈妈又安抚了十几分钟，因此这天她的面色苍白，脚步都是飘的。
“姜哥，早上好啊。”
姜来趴在桌上，闷闷嗯了一声。
“你最近怎么都不要我帮你带早餐了。”
姜来：“我戒了。”
“？”
一二节课姜来几乎都是睡过去的，课间的时候她正迷糊着，忽然感觉身侧一沉，她半睁开眼瞥过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张精致漂亮的侧脸，然后那张脸转过来，对她微微一笑。
冷美人笑起来确实杀伤力很大，姜来的瞌睡飞了大半，在她意识到这是谁时，剩下的困意也没了。
“时序？”
“嗯哼。”时序目光落在他翘起来的头发上，“你昨晚几点睡的，看起来这么困。”
“两点多吧可能是。”
“学习？”
“打游戏。”
时序还想再唠几句，但009已经在他脑海里警告他了：“请宿主不要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时序暗啧了一声，环视一圈问道：“陆沉呢？”
“他发高烧了，请假没来。”姜来胳膊肘支着脑袋看着时序，突然感觉很奇怪，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只是她对于时序是女配且迷恋陆沉这件事感到荒谬，“你特意来找他的吗？”
“唔，是啊。我来旁听，顺便在他那里刷刷存在感。”
“......”姜来想起昨天时序的表现，忍不住赞叹道，“想必他对你印象深刻。”
时序笑了一下，他一边和姜来闲聊，一边在脑海里质问009：“你让我来旁听，结果陆沉根本没来，这是怎么回事？”
009也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原著里根本没这一段！
“蛮有意思的，之前咖啡馆事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什么都能知道，但今天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时序敲了敲手指，“那上次你怎么知道姜来第二天还会去那个咖啡馆的？”
009保持沉默。
“你昨天就知道陆沉今天请假吗？”时序问姜来。
姜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会？我又不是学委，他请不请假又不会跟我报备。”
“也就是你也是今天才知道哦。”
姜来嗯了一声，同时呼唤008：“008。”
“008！”
“啊亲亲，我在的。”
“刚休眠了吗？”姜来皱了下眉，“你确定时序是女配吗，我感觉不太对呢。”
“怎么不对呢亲亲。”
姜来没回答它，她就是直觉不是那么回事，时序看起来对陆沉没什么意思啊，但如果真没意思的话，她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时序为了引起陆沉的注意还特意来旁听他的专业课。
姜来盯着时序看了片刻，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时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看了回去：“怎么了？”
“唔。”姜来没挪开目光，“你不走吗，马上上课了。”
“来都来了。”时序屁股都没挪动一下，“啊，今晚围棋社培训对吧？八点？我会准时去的。”
“真要来？但陆沉不在围棋社。”
“嗯。”
“那你也要来？”
“我并不是为了陆沉去的。”时序形状秀美的眼睛看着姜来，一眨不眨道。
晚上八点，围棋社。
姜来卡点进活动室，一抬头愣了一下：“这么多人？”
社长周桓晔勾着她的脖子，笑得一脸狡诈：“对呀，都是沾了我们姜大帅哥的光。”
“我把你的照片印在了招新海报上。”
“......”
“诶，你可别生气啊，你当初同意了的。”
姜来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周桓晔只问她能不能借她照片用一下，想靠她的脸给部门多搞一些新生，谁想到直接他妈的印在海报上啊？
她无话可说，抬手往下一指，周桓晔会意滚蛋了，姜来打开幻灯片，她身形高挑，脸上没什么表情，语调冷淡但语速平缓，一下子就让所有人注意力都过去了。
“我先讲基础规则，零基础也没关系，不懂的就举手问。”姜来打开ppt，上面是一个落了黑子的棋盘，“棋盘横竖各十九根线，棋子要放在线交叉的点上，黑子先走，落子无悔。”
“什么是气：棋子上下左右挨着的空交点，就是它的气。气全部被对方堵住，这颗棋子就要拿掉，叫提子。”姜来又摆了两颗白子，从四面放上黑子，演示堵住气的过程，“下棋最终目标，围空地。围出来的空地叫目。谁围的空地更多，谁赢。吃对方棋子只是手段，不是一定要去吃子。”
时序坐在下面听着姜来娓娓道来，这个平常看起来懒散到话都懒得多讲几句的人，现在看起来那么正经，更与时序刻板印象里后期黑化的可怜男配截然不同。
系统到底是以什么标准判定谁是男主，谁是男配的呢？
时序暂时没看出来陆沉有什么特别之处，也看不出来女主对陆沉有什么特殊的态度。
他瞥了一眼坐在他右侧的翁瑶，此刻这位天真善良即将与陆沉展开一段绝世虐恋的女主正不错眼地看着台上的人，眼里有很明显的崇拜。
姜来讲完了基础规则，又给他们讲了几个例子，然后就把成员分成两两一组，老社员带领新人玩几盘试试。
培训九点半结束，姜来收拾东西正要走，翁瑶在后面喊住了她。
“姜来学长！”
姜来停步转身，翁瑶鼓起勇气站在她面前，仰起头，有些犹豫道：“学长，你上次说的兼职家教的事，是开玩笑的吗？”
“不是啊，我从不开玩笑。”
时序刚好路过，听到这句差点没绷住。
翁瑶松了口气，但还有些难以启齿：“那......”
“你要有意向的话，回头我问一下我姑。”姜来看出她的窘迫，“不用不好意思，我那傻子表弟正好有点开智了，突然想发奋读书了，你属于给他雪中送炭。”
话是这么说，但翁瑶很清楚，以姜来他们家的条件，他的表弟想要找什么样的家教找不到？完全没必要请她去当家教。
“谢谢学长。”
“不客气。”
姜来去停车位找她的车，却看到时序也跟了上来。姜来有点摸不透这位看着高冷实际脑回路和自己有的一拼的美女，她总觉得时序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好奇和探究，但她说不上来原因。
......不，或许姜来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不敢确定。现在为时尚早，她打算再观察观察。
时序也搞了一辆自行车，两人并行骑回家，路上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但看不见的暗流却在两人之间流淌。
周末。
姜来站在山脚下，困得眼睛睁不开，感觉浑身发虚，她蹲在一边，声音似乎也在飘：“你说的要带我去一个奇妙的地方，就是这？”
“对。”陆沉从街边阿姨手里买了一把30块钱的香，然后拽着姜来的衣领把人拎起来，看着姜来打摆子的样子，皱着眉十分看不惯，“你能不能站直了。”
“大哥，我没吃早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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