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放得早,学校里不见多少人,连那看校门的保安看见人来都有点半信半疑,问说:“你们哪个班的?放得这么早?”
路上恰巧同有几个十六班的,凑在一起跟保安大叔解释后,才终于被放出来了。
俞悦遥背着书包走在路上,时间还早,她也不打算吃食堂了,准备回去点个外卖。反正食堂开学之后能吃个够。
到了家拿起手机,屏幕恰巧亮了一下,看见十几条未读消息显示,俞悦遥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点开消息,果不其然仍是江话痨。
随意浏览一遍,新消息仍在源源不断地发送过来,跟她吐槽说新的班主任絮絮叨叨地在讲台上说废话,明明都没什么事了还不放他们走。
俞悦遥心一动,他也今天报道?
喋喋不休的最后是一条熟悉的控诉:
【江渚:不要故意不回我……】
莫名被戳中心思的俞悦遥动了动手指,发过去一句:
【你们学校能带手机?】
【江渚:你在线啊,那前面怎么不理我,终于良心发现了?】
【江渚:肯定不能啊,我偷偷带的】
俞悦遥心说果然如此,怼道: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给我发消息就是你的错,我不回怎么了?】
【江渚:……你是教导主任吗?】
【江渚:这么不近人情……这可是我第一次来这个新学校啊,对什么都不熟悉的情况下寻求点安慰不是很正常吗?】
【又转学了?】
【江渚:转回来了,我现在跟你在同一个市上学了,有时间出来玩啊?】
【哪个学校?】
【江渚:呦呦呦,这个问题总算轮到你问了】
许是知道他不回答对俞悦遥来说也没影响,江渚没卖关子,直接道:
【江渚:八中】
俞悦遥:“…………”
【江渚:礼尚往来懂不懂,现在能说你在哪里上学了吗?】
“鱼撤回了一条消息”
讲台上的班主任警告的目光扫了过来,江渚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往书包里推了推,等他有机会再打开手机时,就看见俞悦遥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大惊,该不会是告诉他哪个学校了吧?靠,怎么就正好刚刚没看见。
江渚乘胜追击:
【江渚:哪儿?哪里?我刚没看见,这有什么好撤回的,我又不会去你学校堵你】
【吃饭了,回头聊】
江渚:“…………”靠,他也撤回他的话,别让他逮到机会,等他以后知道了真去学校堵人。
俞悦遥不理人了,另一个人冒头了,钱骁问他完事儿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江渚无情地甩出两个字,“等着。”
等到他们班主任终于结束了他漫长的演讲准备放人的时候,钱骁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顺着人流,江渚在地库里找了好半天,才终于找着了低着头玩手机的钱骁。
“哎!你们班放这么早啊?”
钱骁抬起头,眯起眼睛睨了他一眼,视线还没沾上帽檐,江渚就已经防备地抬手按住了帽子。
江渚警惕地看着他:“干什么?帽子揭一次还不过瘾?你再敢动我帽子真跟你动手啊!”
……
江渚至今仍未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敢在临近开学时,想不开地去剪头发。
现实直接给了他一记重锤,导致他现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自闭,简直想给突发奇想的自己两个耳刮子。
这一剪简直不亚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理发师应该是身上灵气充足,贴近原始自然,简称还未开化。
他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把头发修短一点,就随便在家附近找了个理发店。
拒绝了理发师各种天花乱坠的推销,坚持说只要修短一点就好。他现在倒情愿理发师在那时再唠叨一点,这样他不耐烦可能就会换一家店。
这样他也不用在十几分钟后,顶着“狗啃”的头发从店里黑着脸出来。
怕碎发掉进眼睛里,江渚在理发的途中没怎么睁眼,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发现世界已经变了。
镜子里这个“樱桃小丸子”是谁?谁把瓜皮扣在他头上了?他允许了吗?
江渚一直觉得自己对头发挺随便的,脾气也好,但在看到这个刘海修得奇短还紧贴着额头的发型时,他真的考虑了一下自己该不该付钱。
“怎么样帅哥,是不是很符合你的预期。”理发师倒是很有自信,且看上去还颇为骄傲。
江渚沉默地跟他对视两秒,两秒的时间宛如有音效一般,仿佛有只乌鸦带着一串句号从他头顶飞过。
懒得多说什么,江渚付了钱直接带上帽子走人,十分庆幸自己今天是带着帽子出门的。
“小帅哥还怪高冷的,连句夸奖都没有。”理发师语气不无遗憾。
江渚在出店门前听见这一句嘀咕,险些没绷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从店里出来的第一时间,江渚就给钱骁发了消息拒绝了他晚上的邀约。
【晚上有事,不来了】
【钱骁:?】
【钱骁:能有什么事?这个点放我鸽子,你不会谈恋爱了没跟我说吧?】
【少胡扯,就是有事】
钱骁在手机那头感到江渚莫名的火气,挑了挑眉,准备去江渚家里逮人。
人来的时候,江渚正闷在家里打游戏,打到一半就听见手机叮叮咚咚地来了好几条消息。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江渚很想无视他,但钱骁确信他在家,一直锲而不舍地在门外发消息、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钱骁开始敲门且喊道:“哎!你说你这人怎么补课没几天就开始旷课,老师托我叫你回去上课。”
额角崩出青筋,江渚觉得再不出去,自己在邻居眼里的形象就不保了,他一把扯下挂在门上的棒球帽带上,不耐烦地从房间里出来开了门。
钱骁还在继续演,嘴里的词还在念:“身为祖国的花朵...”
“你有病啊,扰民了。”江渚真想拿胶布把他嘴封上,然后叫个快递把他打包送走。
“你才有病,在家还不开门。”钱骁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熟门熟路地换好鞋,注意到他在家还戴着帽子,钱骁挑挑眉,目光落在江渚鼻尖上,已经没有头发挡在那里了。
他心里有了个猜测,开口试探道:“你去剪头发了?”话音未落,就迅速伸出手抓向江渚的帽子。
这么多年的朋友,江渚还能不知道他在憋什么坏水,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有了预感,见他手一抬,江渚折腰往后一仰,一巴掌拍开他作恶的手。
这一掌没收着劲,啪的一声脆响,钱骁嘶了一声,跟被烫了似地缩回手,骂道:“逆子。”
江渚往客厅的沙发上一躺,语气不善地问:“你来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不去了吗?”
“儿子凭什么管老子,我想来就来。”
江渚懒得搭理他。
钱骁双手环胸,往餐桌上一靠,“帽子是你自己摘,还是我俩打一架之后我来摘?”
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江渚大半的脸,不抬头只能看见他优越的鼻骨和下颚。
知道钱骁不会善罢甘休,沉默几秒后,江渚一扬手把帽子摘了下来,安静地跟他对视了几秒后,果然不出所料地听见了钱骁不加掩饰的大肆嘲笑声。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钱骁停不下来的笑声,大有要绕梁三日之势。
等到人笑得几乎要瘫坐在地上,江渚觉得有必要出来制止一下,免得他笑厥过去。
手一伸把落在沙发上的帽子拿回来带好,江渚冷冷道:“差不多行了。”
钱骁以手撑头笑得肩直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