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盐引这个案子,这段时间凌若姝都是早出晚归,甚至接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府。
叶恩慈不知缘由,起初还担心凌若姝,后听李管家说没事,自家小姐经常如此,这才放下心。
凌若姝不在的日子,叶恩慈就待在府里不出门,就算李管家想再带他出去在京城里逛逛,叶恩慈也都婉拒了。
一是他怕又花钱,二是没有若姝姐姐陪他,自个逛街便觉得没意思。
这一天叶恩慈照例起床,等秋水端水来洗漱,没多久秋水端水走进来,不过比起以往,今日秋水看起来格外心情好。
叶恩慈一边用水,一边问他,“今日怎这么高兴?是遇着什么好事了?”
秋水微微凑近,笑嘻嘻道:“我刚刚去打水时,恰好看见了李管家,她正端着一碗莲子粥往兰雪堂送呢。”
“兰雪堂?”叶恩慈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嘴角不由一弯,快速洗漱后,让秋水帮他再看看今日的打扮,确定一切妥当后,就出了门。
兰雪堂。
虽是今日休沐,但凌若姝还是天没亮就来到书房处理公务,李青端着莲子粥来到门口,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探头往里瞧了瞧,然后再小声地对守在院里的明隐说:“小姐都忙一早上,什么也没有吃,这身体定是承受不住。老主君离开前,特意交代说要照顾好小姐,虽说公务不可耽搁,但身体也重要,来把这莲子粥端进去给小姐吃。”
明隐往里看了一眼,也有些担心,犹豫道:“可主子说过处理公务时,不让人进去打扰她。”
李青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气,也不敢进去,而这府上也就只有老主君敢了,只可惜他老人家不在。
就在二人束手无策时,李青突然看见远处廊下的叶恩慈,瞬间像看到希望一样,立刻走去打招呼,“叶公子。”
“李管家。”叶恩慈微微福身,笑着礼貌回礼。
没一会儿叶恩慈端着莲子粥站在门口,虽听着李管家的话,他心里也有些担忧,但还是接过李管家手中的莲子粥,步伐轻轻走了进去。
书房内十分安静,桌案上堆积公文,女子身着月白交领长袍,眉头微蹙,神情专注,手中的笔尖正在挥动。
叶恩慈看到这一幕,脑海里不由浮现那天夜里送簪的画面。
自他进凌府后,这些天白日里从未见过若姝姐姐,更别说和她一起用膳了。
一想到若姝姐姐如此公务繁忙,当初还撇下一切,不辞辛苦远赴青州,心里既感动又泛起心疼。
“不是说了……”
这时凌若姝注意到房里的动静,被打扰的她刚想皱眉,抬眸一看到来人时,蓦地一愣,“阿慈?怎么是你!”
叶恩慈紧张地看着她,“我、我来给若姝姐姐送粥。”
凌若姝闻言,便又看了一眼在门口偷看的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责怪,语气轻柔道:“那就放下吧。”
说完又然后继续手中的事。
叶恩慈放下粥后又试着缓缓开了口,“若姝姐姐……歇一歇吧,粥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凌若姝却一边埋头做事,一边说:“你可知她们为何不亲自给我送粥,而是让你代劳?”
叶恩慈乖乖点了点头,“知道。她们怕若姝姐姐责罚。”
凌若姝没想到他如此实诚,随后微微一笑,“她们怕我责罚,你就不怕?”
叶恩慈一本正经道:“只要是对若姝姐姐好的,阿慈就不怕。”
凌若姝身体一顿,笔尖停下,终于抬眼看他,见他认真的模样,片刻后笑了笑,“往后她们说的话,你不必照做,你下去吧。”
叶恩慈的脚没有动,眼睛看向桌上,“可这粥……”
凌若姝回他,“放心,我会喝的,我快完事了,等会儿就喝。”
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叶恩慈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只好失落离开。
可没走几步,又传来女子的声音,“对了,你今日可有其他的安排?”
叶恩慈立刻转过身,没带片刻犹豫就回答,“没有。”
女子依然低着头,“那等会儿用完早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一听凌若姝要带自己出去,叶恩慈开心一笑,“嗯,那若姝姐姐先忙。”
约莫半个时辰后,京郊外的一条路上有一辆朴素的马车正行驶,叶恩慈掀开帘子,探头往外看,好奇问:“若姝姐姐,我们这是去哪?”
凌若姝笑道:“去见位朋友。”
叶恩慈微微一愣。
朋友?
他看着女子,“不知若姝姐姐这位朋友贵姓?等会儿见面也好称呼。”
凌若姝道:“她叫谢衡章。”
叶恩慈眼睫轻轻颤动,“想是这位谢公子和若姝姐姐关系很好了,初次见面空着手去,我……”
凌若姝一顿,解释,“她是女子,现国子监祭酒。”
叶恩慈脸庞微红,笑了笑,“抱歉,我还以为是男子呢。”
“没事。”凌若姝继续道:“衡章这人不拘小节,等会儿见到她,你也不必紧张。”
叶恩慈点了点头,“嗯。”
没多久马车就在一处山庄门口停下,这人还未下马车,就听见有年轻男子的声音在叫凌若姝。
“若姝姐姐!若姝姐姐!”
叶恩慈一愣,怎是一位男子?
他看向身旁的女子,见她神色淡然并不意外的样子,显然知道来人是谁。
下了马车后,果然是一位年轻可爱的小公子。
叶恩慈抿了抿唇。
“若姝姐姐你可算来了,阿姐她在等你呢。”谢陶然对着凌若姝说话,这眼睛却是一直落在叶恩慈身上,热情打招呼,“这位就是叶公子吧,我叫谢陶然,不过看起来你与一般大,就叫我陶然吧。”
谢陶然?
原来这位公子是谢衡章的弟弟。
叶恩慈虽是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也大大方方介绍自己,“我叫叶恩慈,唤我阿慈就好。”
刚说完,谢衡章听到说话声也出来迎人,不过她怀里抱着一位约莫三岁的男童,正一边用拨浪鼓哄孩子,一边声音爽朗同来人道:“哟,来了。”
当见到叶恩慈那一刻,谢衡章身体一顿,随后笑着道:“叶公子也来了。”
叶恩慈微微颔首行礼。
如若姝姐姐所言,这位谢大人果真不拘小节。
谢陶然笑吟吟挽着叶恩慈的手,迫不及待往里走,“阿慈,来,我带你进庄子里看看。”
面对谢陶然的热情,叶恩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向凌若姝,凌若姝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
叶恩慈这才放心随谢陶然去。
一旁谢衡章见此,嘴角轻扬,“看来这位叶公子还挺依赖你的。”
“亲人离世,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就只有我与他熟识,自是对我予以信任。”
凌若姝这段时间虽不常在府里,但每日都会从李管家口中了解叶恩慈情况。
这段时间叶恩慈不出门,就待在府里。
也没可以说话的朋友。
凌若姝怕他这样闷出病来。
谢衡章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手挽手的二人,明白凌若姝为何带叶恩慈来了,忽然她又盯着前面叶恩慈的背影,沉思片刻后,试探性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些年一直未娶,我瞧这叶公子就不错,不如就……”
凌若姝皱起眉头,“难道你忘了他的阿爹是谁?”
谢衡章又岂会不知叶恩慈的阿爹是谁,她看到叶恩慈第一眼时就觉得很眼熟,像极了那位。
甚至恍惚间,她还以为是本人来了呢。
也正因为如此相像,她这才这么一说。
凌若姝认真道:“我把叶公子视为自己的弟弟,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今后莫再说这般胡话,不然你我不再来往。”
见凌若姝真生气了,谢衡章立刻道歉哄她,“好好好,我错了,往后不说了,不说了。”
山庄依山而建,布局分明,庄内花木葳蕤,景色宜人。
谢陶然一旁介绍,叶恩慈边听边观赏。
“……这个庄子全是我姐夫一手打理的,平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