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一个时辰,天一亮,她就该走了。
池母又絮叨了一会儿,就跟带着池父走了。
池梅见他们两个走了,大松了一口气,直挺挺倒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和额头,空洞的眼神望着黑暗里,自问道:“我是人是鬼,我还活着呢?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是梦吗?”
说着她把手又伸进衣服里,身上全是冷汗。
她头很痛,好像有针再戳她的脑袋,她只能强忍着疼痛开始整理思绪,她一想就回想起自己死的那一天。
————————————
那是夏日平平无奇的一天,午后无事,池梅屋子里的两个小丫鬟躺在外床打瞌睡小憩。内室的门虚掩着,帘子半垂。
沉少奶奶池梅仰面躺在雕花拔步床上,她的呼吸声很重,胸口起伏很大,让人觉得她睡得很深。
可是如果走近看去……
她薄薄的眼皮下面,那双眼珠子还在打转。
酷暑炎热,她额头上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成一缕缕,紧紧贴在了额头上。
她的嘴唇是苍白的,但这种“苍白”是带着淡淡的粉,像一朵即将凋谢的桃花花瓣。
她在等,等外面没了声响,等外面没了声响,等到一股微风透过窗户,轻轻擦拭了她的额头之后,她终于屏住呼吸,猛地一起身,睁开双目。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无神,但是嘴角噙着笑意,疲惫病态的面容上透出一种突然亢奋激动的神态。
甚是诡异……
这其实很正常,池梅向来诡异,向来特立独行。
她的卧房里是梨花木桌椅,红木架子,樟木箱子,一应俱全,唯独墙上的画,地上的毯,架上的花瓶全无了。
她夫君说是为了救她,家里的值钱玩意全都卖了,就剩下一些笨重大物件,让人看着不至于寒酸,还有点里子在。
她下了床,轻轻踮起脚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回头看了一眼,好在没人察觉她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一叠帕子全部抓了起来。
她一手解开浅碧色的百迭裙系带,一手急忙将帕子塞到白绢亵裤里。
把所有帕子塞到裆下之后,她又牢牢系紧腰带,都快要把肚皮勒出一圈嫣红。
池梅今天要去打胎,所以拿些东西垫在身下,怕血把裙子弄脏了,掉出来的野种也能包起来尽快丢掉。
打胎这件事,是她昨天晚上想的,想好了就干,期间并没有犹豫太久,她性子就是这般莽撞。
她没有选择买打胎药,那个费钱,她已经不想让沉府为她花钱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费不了什么动静又能打胎呢?
她很快也想了个法子。
于是她仓惶地迈着小碎步,谨慎地前往了丈夫的书院。
好在因为她,府上已经没有钱养太多丫鬟小厮了,烈日的午后,她没有遇到一个人。
少爷读书的时候,是不能来打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