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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火焰 x 新生 x 三人

塞拉斯即将被处以火刑,这是近期城里最新鲜的大事了。

又是一场火刑。

涉及到了小公主的名誉和皇室权威,或许还有有心人士的推波助澜,塞拉斯教授的案情,进展比维因想象中的还要快。

至于那块留影石里记录的影像,究竟有没有重见天日,谁也不知道。

处刑日当天——

此时已临近火刑的时间了。

木棉庄园里,维因面向窗外那一片火红的木棉花站定不动,双手合十,链戒几乎嵌进指间。老师,你当时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迎接火焰的洗礼的呢?

科恩已经穿好盔甲,背负着重剑,都准备好出门了。见到还是居家单衣的维因,于是惊讶地斜靠在楼梯扶手上,问道:“不出门吗?”

维因没有回答,原本绿色的眼睛被木棉花映照得血红一片。

科恩挑眉:“……我本以为,你是准备要劫法场。”

“我们一起去客厅吧,科恩。”维因终于收回了视线,看向科恩:“迎接一下木棉庄园的新成员。”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行。”科恩笑罢,随维因一起前往客厅。

为了仪式感,维因还把壁炉也给点上了。

两人一同在客厅的长沙发落座。

科恩大马金刀地在沙发右侧一坐,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对比之下,端坐在中间的维因,显得占地面积极小。

两人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等着什么。

壁炉里,火焰毕剥作响。

而与此同时,城中市民广场钟声响起,在围观群众的喧哗声中,火焰滔天,吞没了一个曾经的教授。火焰所及之处尽是灰烬,什么也没有留下。

不用亲眼所见,维因都能想到现场的“盛况”。

正中央是石台,铺满了一点既然的稻草和秸秆。台上的人,双手被反绑在铁柱上,头微微低着,接受着无知世人最恶意的目光洗礼。带着刺激气味的液体,被士兵像冲洗野狗一样,整盆整盆地浇在了那人身上。

市民们呼喊圣火昭昭,士兵向石台扔上点燃的火把。

维因闭上双眼……

余烬之中,世界上不再有罪人塞拉斯。

曾经的年轻教授,冰火风三系大魔法师,塞拉斯,在洗尽一切罪孽的火焰之下,扬尘而去,终会消失在所有世人的记忆里。

而木棉庄园客厅的壁炉里,火焰依然跃动着。

沙发上的两个人,看着眼前,客厅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湛蓝色的圆形法阵。

一阵剧烈的爆闪之后,圆形法阵消失;而法阵中央的位置,飘浮着一枚金属戒指。

戒指的纹理中正莹莹流转着微光。

认出了这正是探监时,维因给塞拉斯的那枚戒指,科恩已经开始提前鼓掌了。啪——啪——拍掌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精彩啊,维因,接下来是不是要大变活人了。”

维因轻声道:“欢迎你,教授。”

随着维因的话音落下,戒指消失,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维因和科恩的面前。

维因和科恩坐在沙发上,塞拉斯则是瘫坐在地板上,原本齐肩的半长直发一缕一缕地沾在一块,脸上都是烟熏火燎的痕迹,睫毛都纠缠在一起,连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水蓝色也变得黯淡了些。

塞拉斯没有说话,他的灵魂好像丢在了那片火场里,似乎连检查新环境的心情都没有了。

维因不知道这个场景该说些什么。

他又轻声呼唤道:“教授?”

塞拉斯的眼睑动了动,终于抬眸看向周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维因主动解释道:“教授您好,这里是木棉庄园。恭喜您重获新生。”

塞拉斯抬手摸了摸自己被烧到边缘的发丝,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他原本的声线了,“你什么都知道了。”

维因点头:“是的,教授。我知道您的助教洛文并不会帮你,我也预料到了您的结局……我很抱歉,教授。”

“呵……”塞拉斯发出一声喑哑的轻笑。

维因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本以为塞拉斯会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我本可以”类似的假设,但好在都没有。

不然,维因真不知该如何剖白。

在长久的寂静之后,塞拉斯只问道:“……为什么救我?”

“理由很简单,教授,”维因紧张地搓手,“我希望您能加入我的佣兵团。”

说到这,维因点了点在一旁当大爷的科恩,又把科恩往厨房的方向推了推:“这是团里的头号战力,科恩。嗯,科恩的厨艺很好……”

科恩对“厨艺”二字嗤之以鼻,但还是顺着维因的力道起身,前往厨房。

壁炉的火焰在塞拉斯脸上投下了晦暗不明的光影。他依然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他视线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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