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9. 被对象抓包

段立刚准备伸手去接第二条鱼——手指还没碰到,孙昭然脸色突变,手腕一翻,柳条被甩进火堆,啪地溅起一串火星。

“趴下!”邬旬之快速命令。

段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孙昭然一把按倒在地。几乎同时,一支箭咚地钉在他刚才蹲着的位置,尾羽嗡嗡颤着,没入泥土大半截。

河对岸的柳树丛里人影晃动,至少有五六个人,弓弦绷紧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

陡地段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脚下一空,风声灌满耳朵,草甸和河流瞬间被甩到了身后。

他被夹在邬旬之臂弯里,像一只被老鹰拎起来的兔子,整个人悬在半空,随着邬旬之在草尖上起落。

又一支箭从身侧擦过,嗖的一声,贴着段立的袖口飞过去,钉在了前方的草地上。

段立的胳膊被箍得更紧了一些。

“别动。”邬旬之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段立哪里敢动,鱼还没吃完,小命差点就没了,这小说里的日子每一天都这么危险么?

不过几个喘息之间,他已经被塞进了车厢。帘子落下的瞬间,他听见邬旬之在外面说了一句什么,语调短促,像命令。

然后孙昭然只回应了一个字:“走!”

段立靠在车壁,刚喘匀一口气,车厢外马蹄声渐急,车身颠得厉害。他从帘子缝里往外瞟了一眼,草甸在飞速后退,河早就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绿色的模糊影子。

段立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那些是什么人?河边的刺杀明显是有备而来,箭是冲邬旬之来的?还是冲他来的?

那又是谁派来的,邬瑾?邬承风?还是?

段立睁大眼睛,他居然还忘了一个人,原书中太子邬瑾最后登基,他最后最大的靠山不是皇帝,而是安亲王邬崇睿——先帝幼子,当年夺嫡之乱年纪最小、常年缠绵病榻,当今皇帝最小的弟弟。

他靠在车壁上,脑子里来回翻着这几个可能,哪一个都说不通,又哪一个都有点沾边。

转念又一想这么多人邬旬之会不会打不过,段立心里默念不会的,邬旬之是小说里武功最高的人,虽然最后没当上皇帝,但是也没死。

正想着,车外传来一阵衣袂破风的细微声响。帘子被掀开一角,邬旬之坐了进来。

段立往后让了让,看了他一眼,邬旬之身上还干净,不像是打了败仗的样子。

段立着急道:“你没事吧?谁派来的?是不是邬崇睿?”

邬旬之手里的箭柄差点被扣进皮肉里。

片刻,他松开手,把箭往两人之间的座垫上一搁。

“自己看。”

段立低头,箭杆通体黑色,铁簇上沾着暗色的血迹,他伸手拿起来,翻到靠近箭头的位置,指腹触到一处细微的刻痕。

这是?一个组织?老天爷,他从来没有在书中写过什么杀手组织,纵使自己是作者,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来刺杀自己。

段立后背发凉,手也跟着哆嗦,这一刻他要回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马车在大门前停稳时,段立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一直绷着。

帘子掀开,孙昭然从车辕上跳下来,脸色不太好。他快步绕到邬旬之那一侧,低声说了句什么。

段立跟着钻出车厢,脚踩上实地的感觉让他踏实了一点,但孙昭然那张脸还绷着。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孙昭然看了邬旬之一眼,得了示意才开口:“属下追回去查过了,留下的人……已经全没了。”

段立惊讶:“全没了什么意思?”

孙昭然继续说:“等属下到的时候,人已经僵了,嘴唇发黑,嘴里有残毒,应该是事发前就含在口中的。”

段立踉跄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现代,死一个人是要上新闻的,是要立案侦查、家属哭诉、同事哀悼的,是有人在网上讨论好几天、热搜挂一整夜的。

六个人同时死亡,放在陆家嘴的任何一栋写字楼里,都是轰动全城的大事。

可在这里,孙昭然说这句话的语气,和他汇报,路上有段路不太好走没什么两样。

段立看着邬旬之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创作这本小说。

创作出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人。在这里杀人、被杀、服毒、灭口,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现代人,跑来这里说生命至上,人人平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河边的刺杀、集体自尽的黑衣人还悬在心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感慨的时候。

段立敛去翻涌的情绪,沉默跟上邬旬之的脚步,一同走进书房。

孙昭然将那支箭从暗格里取出来,搁在了案上。

灯盏被拨亮了,橘黄色的光铺开来,把箭杆上每一处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

邬旬之取下毛笔,在纸上把标记临摹了下来,段立和孙昭然看过去。

孙昭然凑近看了半天:“这是个什么?画了个零?”

段立站在旁边,目光落在纸上那个墨圈上,孙昭然认得零?

也对,邬旬之身边的人,跟着皇子出入书房,经手文书账目,见过算学符号也不算稀奇。

段立盯着纸面看了一会儿:“我觉得……不一定是零。”

邬旬之抬眼看他。

段立指了指纸上那个墨圈:“如果是零,算学里的空位符号,画在账本上说得通,刻在箭上,谁会费工夫刻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

孙昭然愣了愣,琢磨了一下,点头:“……也是,那能是什么?”

“有可能是个标记,也可能是个字母。”段立拿起邬旬之手中的笔,在纸上重新画了一个圈。

孙昭然:“这有啥不一样?”

邬旬之一副你笨死了的表情。

邬旬之把段立新画的那个圈和原本的临摹放在一起,来回看了两遍,他转向孙昭然:“最近海西使团来访,你去接触一下,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尤其是商运和船队。”

孙昭然立刻抱拳领命。

段立跟着出门,脚还没踏出房门,被人拎了回来。

“哎,你做什么?”

邬旬之往他身边探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