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欢迎宿主来到《帝国争霸之天下一统》的副本,身份为纨绔子弟炮灰渣攻,任务是不断作死推进剧情,促进攻受感情升温。」
等等,什么炮灰渣攻什么攻受,他的任务不应该是一统天下吗?
「系统:别想了你只是个工具人。」
王泽怒,工具人怎么了,工具人不能活出自己的人生?
「系统:注意,在这个前提下请努力刷攻受好感度,确保最后不会死的太难看。」
什么鬼?合着他真就是个炮灰啊,完成工具人的使命就得被主角霍霍了!靠!
「系统:当前直播间人数:0,请宿主加油。」
直播间观众越多他得到的奖励越多,不过王泽也是第一次穿越副本,不太清楚要怎么吸引观众。
唉,事已至此。
王泽睁开眼,先是被屋内明亮的灯光刺了一下,然后,他看清自己身下有个白花花的美人。美人双手被他攥着按在床上,衣衫半敞,袒露出一片洁白胸膛,很难不让人注意到,美人是个平的。
幸好是个平的,他还以为一穿越进来就要非礼人了,把他吓了一跳……不对,为什么是个平的?
那男人眼尾泛红,长长的墨发凌乱地披洒在纤细的肩膀旁,美玉一般的脸庞看上去娇嫩欲滴又脆弱易折。此刻,他的眼神凄厉顽强,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王泽尴尬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便不敢再看了,脑子里紧急呼叫着系统,现在是怎么回事?
「系统:宿主,现在是你作死的最好时机,建议在主角受锁骨处留一个草莓。」
卧槽?王泽不确定地看了一眼身下人,虽然长得挺好看,但真的就是个男人啊!面对女人,可能是道德问题,但面对一个大男人,就是道德加心理问题了。
男人微弱地挣了挣,似是使不上多少力气,便又拿刀子一般的眼神剜他,却没什么威胁性,反倒更添几分性感……
?王泽怒,我没有这么觉得,系统你不要乱加心理描写!我是个直的!!!
「系统:再不执行任务就扣你血条!」
王泽屈服了。
“你、要不忍一下?”王泽不敢再看他,小心翼翼地松了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又掐了掐他的脖子,主打一个循序渐进……男人的身体很是烫手,王泽每碰一下,都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他拧着眉头,脸纠结地皱在一起,好像被强迫的不是主角受,而是他。终于,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王泽埋下了头。
主角受的挣扎程度大了起来,却还是没什么用,他紧紧咬着唇,似是遭到了什么巨大的侮辱,浑身都颤抖起来,眼尾也愈发嫣红。
「系统:主角受好感度-10。任务完成,奖励5点属性点,宿主可自行分配。」
门,忽然被重重踢开。
“疏桐!”来人惊慌地喊了一声,几步上前一把揍开王泽,将主角受揽入怀中,柔声安慰:“我来了,没事了……”
王泽猝不及防脸上被揍了一拳,懵了好半天,随着脸上疼痛的灼烧感升起,他才回过神来,刚要起身,就又被人拎起脖子,见那人握着拳头作势又要揍来,王泽下意识闭上眼偏过了头。
然而预想的拳头没有落下,主角受抱着那人的手,轻声道:“够了。”
“可是他!……”
“他毕竟是我的未婚夫。”白疏桐平静地道出这个残酷的事实,就见周叙白的神色骤然崩塌,他手上青筋暴起,转而重重地锤进墙里。
王泽吃痛地揉着脸,还知道我是你未婚夫啊!那打第一下的时候咋不说?
周叙白的手被白疏桐心疼地握住,总算是将怒气忍了下来,冷冰冰地朝王泽说出一句狠话:“再有下次,我说什么也会杀了你。”他将白疏桐一把抱起离开了屋子。
炮灰没人权啊!回过神来的王泽撑起身子靠在墙边,气呼呼地想,早晚得揍回来!刚把脸颊捂上,面前又出现了个人影,他心里崩溃地想道,还来啊?脸颊才垂下去,就被人轻轻捧起来,那人朝他脸颊红肿处吹了吹,笑道:“都肿成个猪头了。”
听着这温柔的语气,应该不会再揍他一拳了,王泽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人是他的发小祁子昂。
抹着碘酒的棉签碰到脸颊,王泽嘶了一声。
祁子昂的力道轻了下来:“我弄疼你了,泽哥?”
“没有……”王泽咬牙忍耐,大丈夫怎么会这点疼都忍不了?不过就是这牙关怎么颤都止不住。
祁子昂见状笑了笑,温热的气息洒在他下巴上:“周叙白那家伙,打的还真重。”
一个周叙白,一个白疏桐,两人本该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竹马,中间却横插进一个炮灰来。这炮灰依靠权势强抢白疏桐做未婚妻,硬生生拆散两人,惹得这也恨那也气,才有了今天订婚宴上这么一场。王泽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卷进了这么一场复杂的男同关系里,说好的龙傲天呢?
“两天后的重机实战,我帮泽哥报仇怎么样?”
听见“重机”两个字,王泽眼睛瞬间发亮了,“机甲啊?”
“泽哥你别动,我怕又弄疼你了。”
“是机甲吗?”王泽锲而不舍地问道。
祁子昂无奈地笑道:“是啊是啊,泽哥,你不是最不感兴趣了吗。”
怎么会有人对机甲不感兴趣?王泽已经在脑海里设想了一大堆自己开着机甲冲锋陷阵的画面,想想那油光发亮的钛合金机身,想想那威武霸气的激光武器,只恨不能立马瞬移到明天。
但是想归想,药都没上完,王泽就睡过去了。或许是药里有麻醉成分,王泽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整个身子都有些麻。
睡的迷迷糊糊时,好像有谁拎起他的衣领冷笑道:“我允许你动他了吗?”继而重重地打了他几巴掌,不知怎的,比现实还真,还痛,每一下都疼得他满地打滚。
王泽狼狈地蜷缩起身子,无意识地胡乱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是系统逼我的,我不做就会死啊……等下好像我做了也会死?……”又想到自己在梦里都要被打,王泽悲从中来,差点就哭了:“我明明选的是龙傲天剧本啊!”
于是那打骂忽然停了下来,转换成一个饶有兴致的声音:“你是谁?”
“我是王泽,可我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王泽啊!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啥坏事,欺男霸女更是做不出啊!老天爷我冤枉啊!——”
“啊。”那人故作惊讶,“那我岂不是打错人了?嗯不过……我也找不到债主了,就委屈你把债先背着吧。”
*
然后,王泽就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了。二世祖的屋子很大,到处都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气息,墙上贴了几张艺术名画,瓷砖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比玉石还莹润,头顶上还吊着九枝华灯。
他下床时双脚发麻,差点跌在地上,幸好祁子昂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等等,祁子昂怎么和他在一张床上醒来?
经过昨天的事,王泽对于这种事有些敏感。祁子昂似是还没睡醒,把他扶起来后也没动,把他当抱枕一样抱着,又睡了过去。被人在后面抱着的姿势实在尴尬,王泽小心翼翼动了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又把人轻轻扶回到床上,贴心地盖了被子。
床边有一面镜子,王泽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那半张脸真肿成猪头了,简直惨不忍睹。不是,昨天也没这么红啊,怎么上了药更肿了?难道他真被人打了耳光?想起昨天梦到的情形,王泽打了个寒战,那感觉太过真实,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周叙白昨夜偷溜进他屋子打他了。
门外有人敲门,王泽扶着墙壁走到门边开了门,女仆低头朝他行了礼,轻声道:“老爷让我来叫两位少爷用餐。”
王泽看了看床上睡得跟头猪一样的祁子昂,再看了看门口到床边的距离,发麻的双脚只觉更麻了。
看来祁子昂是经常在这睡了,连他爸妈都知道。
终于把人叫起来,祁子昂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很没良心地笑了:“怎么睡了一夜,还成瘸子了,脸上的伤转移了吗,泽哥?”
王泽挑了挑眉,倏地停下脚步,看他一眼,祁子昂微微偏了偏头正等他发作,就见他身体一歪朝自己身上靠去。
大半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祁子昂笑道:“泽哥,要不我抱你走吧,这样靠着,我没办法扶住你呀。”
“那你抱啊。”
瞧他这么打趣自己,王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是想刁难一下他,才不信就他这身板能把自己抱起来——没想到话音刚落,祁子昂就揽腰把他扛起来了,王泽猛地悬空,慌张地叫出声来:“我靠我靠我开玩笑的,放我下来!”
不是还真能啊?
“泽哥放心,这是小的该做的,不用害羞。”
害羞你妹啊?王泽锤了他几下,又连忙反应过来这动作跟小姑娘撒娇似的,悻悻地缩了手,心想,扛就扛吧,瞧这螺旋梯这么长,要他自己来估计也是走得费劲。
不得不说这别墅处处都弥漫着一股奢靡腐败的气息,王泽顺手摸了摸墙壁上一副粼粼发光的画,竟然是用丝线绣的,跟画出来的一样。
「咦,这个直播间怎么在搞基?」
眼前忽然飘过一条弹幕,王泽喜出望外,这是有观众了?然而在看到弹幕的内容后,都想去和人对线了:搞屁啊我铁直男!好兄弟之间很正常!腐眼看人基!
「小哥好帅啊,就是背上背的人脸怎么肿得跟包子一样,真是暴殄天物。」
“艹!”王泽忍不住骂出声来。
祁子昂疑惑地问道:“泽哥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现在很难看吗?”
“泽哥怎么会这么想,脸肿只是一时的,等恢复了,你还是那个英俊潇洒高大威猛霸气侧漏的泽哥!”
“啧,说得对,是我妄自菲薄了。”王泽满意地点了点头。
「yue普信男真下头。」
「好恶心啊能不能管一管?」
「完了我就好这一口。」
直播间的人多了起来。
反正有人扛着,王泽便优哉游哉地欣赏起了窗外的风光。恰在这时,一阵风起,半空中满是纷纷扬扬的柳絮,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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