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之后，苏栀栀总会在课间往外跑，这天，她如往常一样拿起水杯往外走，洛窈拉住了她。

“我跟你一起去。”

苏栀栀目光躲闪，摆手拒绝：“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洛窈：“你这几天很奇怪。”

“……有吗？没有吧。”苏栀栀声音透着心虚。

洛窈不信，态度强硬：“那我跟你一起去。”

苏栀栀没办法，只好妥协。

两人出了教室，洛窈抬脚准备往左边走，苏栀栀却拉住她，将她往右边带。

洛窈脚下踉跄。

“哎，我们不是去接水吗，你这是要去哪？”

“没错啊，去接水。”苏栀栀随口应着，脚步没停。

洛窈蹙眉指着反方向：“咱们班饮水机在那边。”

苏栀栀随便扯了个借口：“咱们班水太凉，二班的是温水。”

洛窈嘴角抽了抽，饮水机不都是一样的吗？

她们走到二班门口的饮水机旁，苏栀栀一边接水，目光时不时往门口瞟，水接得格外慢。

洛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提醒道：“你再不快点，上课就要迟到了。”

“这个饮水机出水就是很慢。”苏栀栀心虚得不敢抬头。

说是接水，可她的脖子都快伸出二里地了，洛窈轻笑一声，看破不说破，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直到水杯接满，苏栀栀也没等到想见的人，她眼底掠过一丝失落，轻声开口：“我们走吧。”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两个男生的闲聊声。

“听说了吗？今天就因为林听说想吃城南哪家的蛋糕，文时清就翘课去给她买。”

“我当时就在场呢，你都不知道，他买回来林听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扔进垃圾桶了。”

两人哄然大笑。

“真是个死舔狗。”

苏栀栀听见这句话脚步猛地止住，她倏然转过身，抬手就将手里的水杯朝那两人砸过去。

“你们再说一遍！”她声音气得发抖。

水杯砸在地面上，水洒了一地。

“tmd你谁啊，发什么疯。”其中一个男生冲苏栀栀吼道。

“你们再说一遍。”苏栀栀沉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那男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怎么，替他打抱不平？你喜欢那个死舔狗啊？”

苏栀栀攥紧了拳头，指节用力到发白。

洛窈上前一步，挡在苏栀栀身前，面色不善地看着那个男生，冷声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男生抬起下巴，不服气地回怼：“本来就是她先砸东西的，多管闲事。”

另一个男生盯着洛窈看了几秒，瞬间变了脸色，连忙拽住了同伴的胳膊。

“别吵了，快走。”

被拉的男生用力挣着，扯着嗓子喊：“你拉我干嘛？我今天非得给她们点教训！”

“考场揍李俞的就是她！”同伴压低声音说。

两人拉扯着，离开了走廊。

尖锐的上课铃声，划破紧绷的气氛。

洛窈捡起地上的水杯，对苏栀栀说：“走，回教室。”

苏栀栀还盯着那两个男生离开的方向，胸口不停起伏。

洛窈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她的手腕。苏栀栀这才收回目光，跟着她往班级走。

教室里。

洛窈刚想开口问苏栀栀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冲动，老陈就进来了，她抿了抿唇，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老陈在讲台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从假期安全到各项注意事项，洛窈只听进去了一句——国庆只放三天假。

天杀的，她要炸了学校！

老陈交代完全部事宜后走出了教室。

洛窈还想继续问刚才在走廊的事，苏栀栀却先开了口：“陪我去个地方。”

她说完，直接拉着洛窈走出校门，坐上自家的车。

车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苏栀栀下车走进店里，出来时提着一袋酒，她拉着洛窈在店外的长椅上坐下。

“说吧。”洛窈看着她。

苏栀栀一言不发，拿起酒打开，喝了一口，又打开一瓶递给洛窈。

洛窈接过，试探着抿了一口，酒水入喉，这是她第一次尝到酒的味道，先是一股刺鼻的酒味，顺着舌尖往下，一路烧到喉咙，火辣辣的。

洛窈忍不住皱起眉，实在不明白，这种呛人的东西，真的能消愁吗？

她放下酒瓶，看向苏栀栀：“你喜欢他。”

苏栀栀动作一顿，她心里清楚洛窈说的是谁，苦笑一声：“是。”

洛窈安静地看着她，晚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栀栀低垂着头。

“很久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

洛窈看她这样有些心疼，苏栀栀在她面前大多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很少露出这副表情。

“你小时候就见过他，对吗？”

“……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窈窈，告诉他然后呢？他早就把我忘了。”苏栀栀说着，豆大的泪珠滴落在手背上。

洛窈看着那滴泪，喉间酸胀，她默默往苏栀栀那边挪了点：“可你不说，他就永远不会知道。”

苏栀栀抬起头看着她，眼眶透红，眼泪不停往下掉。

“窈窈，我看见过他和林听在一起。”她的声音发颤，“她很漂亮，身材很好，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相比之下，我那么普通……”

洛窈眼底划过一丝不忍，认真道：“不是这样比的，栀栀你不该妄自菲薄，你应该告诉他。”

苏栀栀摇了摇头，唇角扯出无力的笑：“告诉他之后可能连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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