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拾起床边柜上的手机,摁亮屏幕,居然已经是上午十点。
身侧的乙骨君不见了,房间里只有我一人。我打了大大的哈欠,翻身将腿搭在被团上,继续抱着手机玩。
通知框里,显示五分钟前收到了三条LINE。
【Yuta:抱歉,临时有重要任务,必须要我去,只能先走了】
【Yuta:早餐在桌上。时间太紧,准备得不太好,不想吃的话可以去食堂挑喜欢的】
【Yuta:我让钉崎加你了,她的昵称是“野蔷薇大人”,有事情找她就好】
???
他走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不可置信地冲进客厅张望,果真空空荡荡没有人影。
没等十分钟,周围开始褪色,我只来得及匆忙洗漱完,往嘴里塞进一片吐司面包。
世界再次变为纯白 。
不,这次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置物柜上那柄太刀,横躺着,炫耀般向我展示它的枣红柄卷,深黑刀鞘。
在纯白背景衬托下,简直像引诱我去拿了。
记得乙骨君说,这次任务“必须要他去”,想必是很特殊或者十分棘手的任务,不带武器真的没问题吗?
我赶忙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提醒他,可现下手机也无法使用。
这柄太刀很重,仅仅握了一小会,胳膊便隐隐酸胀。我用力握紧,感受柄卷上的缠丝硌进掌心的微痛,最终下定决心,换好鞋追了出去。
和昨天差不多的流程,朝大致方向奔走一段路程后,再打车前往目的地。
依着色彩指引,我来到一座巨型黑色罩子前。
乙骨君在里面么?这个东西叫什么来着,我暂时想不起来。
手指试探着碰触,居然直接穿过了。紧接着,整个人毫无阻碍地顺利跨入其中。
这里貌似是片废弃居民区,我迟疑着往前挪了两步,正犹豫要不要叫声“乙骨君”,还是退出去等待。
电光火石间,我整个人被薅了起来,像坐游乐园里的弹射塔一样猛地升空。
内脏沉甸甸向下压,感觉肠子都要被拽出来了。我眼前发黑,心脏叫嚣着传来被电击般的刺麻。
稍稍偏转头,我得以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一只长相丑陋的咒灵,挟持了我。最讨厌的是,它根本没有好好绑架人质,竟然随便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提在手里,好像我是什么货品。
乙骨君站在对面楼顶,天台的风将他的白制服吹得鼓起,黑发旗帜般飘扬着。
他见到我,猛地朝咒灵扑来,声嘶力竭吼道:
“放开她——!”
原来咒术师这么夸张的吗……目测我们之间的高度差至少得有十米吧,他轻轻一跳就蹦上来了,还给我表演了段滞空。
不对!现在根本不是欣赏动作片的时候,我赶紧把怀中的太刀拿出来,作势要扔给乙骨君。
“你的刀,接住!”
身后的咒灵却蹿出去,截下那把刀,塞回我手里。
我:?
整个过程我像个钟摆一样被荡来荡去。
要不是我有多年体验大摆锤的经验,此刻绝对会被这该死的咒灵晃吐。
咒灵和乙骨君缓缓下落,他们对峙着,而我在尽力绷住脸上的表情。
无他,这咒灵开始数落人类的罪恶啊、它的诞生啊等等,活脱脱宛若反派死于话多的走向。
可它话锋一转,突然把我又往上提了提,展示给乙骨君。
“可恶的咒术师,她是你的挚爱吧。不用否认,我能闻得出你们身上相同的味道。”
接着仰头大笑,说出了那句非常土味的经典台词:
“反正你肯定不会放过我,死前也得找个垫背的。我要让你痛失所爱!”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我无声尖叫,奋力挣扎起来。
该死的反社会咒灵!
先前那么淡定是因为我知道乙骨君有反转术式,无论多重的伤他都能治好。
结果这咒灵忽然说要搞死我,万一乙骨君没法活死人怎么办。
而且活死人也太逆天了,按规律来说应当是不行的。
即使这里并非现实,我也不想冒生命危险去赌。配合乙骨君的攻击,我竟真成功挣脱,只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
身体突然失去控制,手把刀拔出,缓慢而坚定地把刀尖送入胸膛。
这死咒灵居然是个控制系,还很恶心地操控我自杀!若不是身体不听使唤,我说什么也要回头给它两下。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我呆呆望着贯穿胸口的银刃,按理说,不管照常理还是此世界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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