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谦雅抱着纸，数量有点多，她一个人整理估计短时间完不成，要找几个帮手，她看着栗山神和雁奎扬声道：“你们会整理吗？”
二人一口同声道：“不会。”
“唉？这样嘛，我教你们，不难的。”
关谦雅把纸放进盒子里，厚厚一摞纸在进入盒子瞬间，就缩了下去，盒内，纸的高度和刚刚别无差异。
她感叹道：“这个盒子，看着普通还真是内有乾坤。”
雁奎点点头，“这个是汀河神大人送来的，说是可以帮我们记账。”
关谦雅伸出手，敲了敲木盒，“这里面纸是你们自己放进去的吗？墨又是从哪里来得？”
栗山神把木盒从雁奎手中接过来，举过头顶，用眼神示意关谦雅道：“看，这里有个凹槽，可以放墨块，纸的话是直接放在盒子中就好。”
关谦雅弯腰抬头，果然看到了盒地有块地方凹了下午，颜色也与寻常部位不同。
她伸手摸了一下，凹槽凸起，一块墨露了出来，她轻轻一用力，把墨按了回去。
“好精巧。”
栗山神点头，“刚刚拿到手时，我还研究了许久，装上纸与墨后，一开始还满新奇，后来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没想到这墨这么耐用。”
他把木盒放了下来，对雁奎道：“也亏你还能找到。”
雁奎点点头：“大人，因为是我一直在给它换墨。”
关谦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么靠谱的人，当真是在栗山工作的吗？
栗山神倒没有太过惊讶的样子，他点头：“哦，原来是你自己换的，麻烦你了，墨是哪里来的？”
雁奎摇摇头：“不麻烦的，大人，墨是我直接从库房拿的。”
“挺好，挺好。”
现在这个情况，他很怕雁奎找他核销买墨的钱。
关谦雅也鼓掌，“哇，雁奎好厉害，你识字吗？”
雁奎点头，“嗯，我们雁使都是要上几年学的呢。”
“哦哦哦——”
关谦雅若有所思道：“这么说来，锣锣也认识字？”
“是的大人。”
雁奎一点头，带着衣服上羽毛微微颤抖，结合他的语调，给人几分滑稽感，可他做得事情却分外可靠。
关谦雅不禁有点感动，她对雁奎道：“这样，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加上锣锣，咱们一起来梳理账本好不好。”
雁奎还没回话，栗山神头疯狂摇了起来：
“好麻烦，其实没有用，你信我。”
确实麻烦，可如果这家伙如果提前整理的话，还有这些事情吗？她一个帮忙的都没说设备吗，这家伙罪魁祸首居然还在说三道四。
“不麻烦，你们又没有铺子什么的，只是自己开销，分类整理汇总就好。”
“那这个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了。”关谦雅掰着手指，“我们总得知道钱款去向，看看有没有要改正的部分，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生财的路子……”
栗山神颇为认可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可对栗山不适用。”
关谦雅挑眉，“怎么不适用了。”
栗山神道：“你猜他为什么专门给我们一个记账的东西。”
关谦雅：“哈？”
雁奎抢先一步解释道：“其实，我们可以让汀河神大人来时让他帮忙整理。”
关谦雅有点震惊，“你要抢先一步把债主当苦力吗？”
债主来了都得干活。
栗山神道：“他不信任我们，即使你做了，他也会重新做一份。”
“他是怕你们做假账吗？你们应该没有这个水平吧。”
“谁知道呢？就连30两金子，也是我们几个人一起才借到的，他说我一个人借不了这个额度。”
关谦雅突然陷入沉思。
她看看绿草如茵，树木茂盛，小河潺潺，带着几分惊恐道：“栗山，没有被你抵押出去吧。”
“这怎么可能。”栗山神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栗山是不能抵押的。”
关谦雅道：“那山上的产物呢，就是木材瓜果，飞鸟走兽什么的，不是都可以卖钱吗？”
“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栗山百姓还得靠这个生存呢，我们偶尔打一些猎物，呃，杯水车薪。”
关谦雅突然觉得栗山神身上的衣服很扎眼，这个应该不是那件很贵的礼服，这个衣服很好，料子不错，她第一见栗山神还以为他是哪家大少爷，如今一看………
“你们到底靠什么赚钱啊，怎么办，怎么办，我拖住了有什么用。”
关谦雅抓着头发转圈圈，栗山神这么不靠谱，她要怎么获得一百个神明认可，但仔细想想，会不会是好事，毕竟有他在没他在都一样，即使他被抓去做苦工……
怎么可能一样，她现在就认识他这一个神，栗山神再不靠谱好歹也会法术，也能帮他介绍几个神明，没有栗山带着她能像瞎子一样摸着石头过河，至少在知识这一方面，栗山神确实可以。
再说，如果不是他那几分神力护住自己的话，自己恐怕已经死了吧，可自己之所以又被雷劈，还是这个家伙失误，但这个家伙也是尽心尽力，否则也不会把神力放在自己身上，人不坏，就是不靠谱加倒霉。
栗山神不知道关谦雅内心纠结，他平静道：“祈愿，打魔物。”
毁灭吧。
关谦雅叹了口气，“你实话和我说，你是只有一个债主对吧，没有欠其他朋友的钱。”
栗山神拍拍自己胸脯，“你放心，这个真没有。”
关谦雅淡淡道：“哦，抱歉，我忘记了，你没有朋友，借不到钱，是我冒昧了。”
“不冒昧啊，我又不需要，我不在意的，真的，我不会觉得你提我没有朋友是在伤害我，或许你是凡人才觉得朋友很重要吧，哈哈。”
关谦雅：“……”
她转身，背对栗山神，拇指指着他对雁奎道：“你家大人这个状态多久了。”
雁奎道：“准确来讲，现在您才是我家大人。”
关谦雅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她没有理会，看着雁奎道：“哦，那作为熟人，你认识他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是如此吗？”
“这位大人，我与他共事许久，虽然在性格上存在一点小问题，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大人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好像不该当着前上司的面问雁奎这个问题。
“那笔钱是怎么回事，我听他的意思，那笔钱是你们一起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好说，请见谅。”雁奎动作有些拘谨，腰弓得厉害，整体更像一只大雁了，“这是我们的问题的，可大人说钱他一个人想办法，不让我们还。”
可如果还不上，还是要把你抓去做苦力啊，债主不会管这些啊。
雁奎看了出来，他道：“大人同汀河神大人约定好了，如果真去做苦力话，把时间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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