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以灵眼睛里泛着光，“那你有没有看过一本叫做《生死罅隙》的小说？”
这是她现在身处的小说的名字。
怀以灵屏气凝神地等着他的回答。
“没有诶，这个很好看吗？等我回到现实世界就去看。”
怀以灵失望极了，“挺好看的，不过你还是别看了，作者写了一半就不写了。”
“好吧，碰上弃坑的作者也太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怀以灵恨恨地说，穿进已经坑了的小说里更是倒霉。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怀以灵边上楼梯边问道。
“我来这个游戏的时候23，现在24了，你呢？”
“我比你大很多，我今年28了，你可以和小叶一样叫我灵灵姐，你和小叶才是同龄人，可能你比她还要小一点呢。”
季筠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朝她笑了笑。
因为怀以灵近视的缘故，之前一直没有看清季筠的脸，这次因为离得近终于看的清楚一点了。
单凭声音和模糊不清的脸，她以为他笑起来会像只狡黠的狐狸。但实际上并不是。
他眼睛弯弯的轻笑着，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眼下略带着疲倦的青色，嘴巴却泛着健康红润的色泽。
他的笑像月亮一样，明亮柔和却没有温度。
怀以灵面对让自己看不透的人总是有些畏惧，比如说现在。
“我长得好看吗？”
他的笑容大了些，露出了一点虎牙。
他又开始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了，好像刚刚那个成熟温和的人只是怀以灵的幻觉一样。
怀以灵心里垒起的防线顷刻倒塌，换成了默默竖起的中指。
怀以灵意识到自己可能看的入迷了，连忙解释道：“我只是第一次看清你的长相，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所以多观察了一下，我近视很严重，但是现在没有眼镜。”
“哦，原来如此，”季筠淡淡地答道，然后嘴角和语气都稍稍上扬了一点，说：“你真可爱。”
他又在说什么鬼话。怀以灵被他搞得晕头转向的，一个不留神就被台阶绊了一下。
“小心。”季筠抓住了她的上臂，将她拉了起来，这才堪堪没有摔倒。
怀以灵继续晕头转向地和季筠一起回到了酒店房间，心想以后再也不能和这个人单独在一起了。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陈木华带着看戏的表情问道。
“和帅哥单独相处，当然要待久一点了。”怀以灵回答道。
然后她看向季筠，他低着头像是有些羞涩的样子。
怀以灵心里得意极了，感觉扳回了一城。
她扬起头，刚巧看到章琳琳和小叶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她连忙解释道，然后看向季筠，试图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玩什么呀，你介绍一下规则吧。”
什么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啊，”他笑着说，哪里有半分羞涩的样子，“这个游戏很简单，叫‘唬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玩过。”
“哦哦哦，我知道，我玩过这个!”章琳琳道。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
“没玩过也没关系，规则很简单，所有人都能听一遍就会。”
“首先，我这里有三幅扑克牌，我先洗一下，随机抽走两张，然后剩下的平均发给大家。”他边说边打开了两副牌，纸牌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交叉又落下，动作轻松利落，其他人整理牌的速度完全赶不上他发牌的速度，甚至他发完牌把自己的牌理好了，其他人还在整理。
怀以灵从小就不擅长手工活，整理起扑克牌来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好意思，等一下我，我不太擅长这个。”
“没事，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陈木华道，他说着就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紧赶慢赶，她终于把牌整理好了，虽然她的牌比别人的看起来杂乱无章许多。
“禁止抽烟。”怀以灵看向陈木华，刚刚在游戏里她敢怒不敢言，在游戏外她终于不用怕得罪人了。
“行吧，”陈木华很不情愿地把烟掐了，“我不抽烟脑子不好用。”
“你开庭也抽烟吗陈大律师。”
“不敢不敢，怀检。”
怀以灵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在现实中认识我？”
“不不不，我猜的，看来猜对了，我是刑辩律师，平时接触到的你们的人太多了，看到你就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怀以灵拧了拧眉头，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她不觉得她身上有什么独特的气质，难不成是被腌入味了？
“不过你真的是检察官吗？我其实以为你是检助。”陈木华道。
“那你真是小瞧我了，我还真的是。”怀以灵答道。
“别误会，我是觉得你看起来很年轻。”
“我确实刚刚入额还没两年。”
“你这么一说确实诶，你俩都是法律工作者，但是你看起来比他正派多了。”章琳琳道。
“怎么我突然还成反派了。”陈木华调侃自己道。
怀以灵呵呵干笑了几声，比他正派真算不上什么夸奖，谈恋爱无缝衔接还酒驾，稍微有点道德的人都干不出这些事儿来。
“对了，琳琳姐，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呀。”怀以灵问道。
“你们不妨猜猜看。”章琳琳饶有兴味地看了看他们。
怀以灵觉得这个答案一定很出乎意料，但是她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想，只能凭第一感觉猜了。
“会计？”她问道。
“不对。”
“博主。”陈木华猜道。
“还是不对。”
“难道是警察？”小叶问道。
怀以灵觉得这个答案可能是对的，因为这个职业确实和她的形象大相径庭，这种看似最离谱的答案往往都是对的。
但是章琳琳的回答依旧是否定的。
“老师？”季筠猜道。
“哇，居然有人猜到了，那你们接着猜猜我是教什么的？”
“我好像知道了!”怀以灵脑子里灵光一闪。
“刚刚是我先猜出来的，让我先说，”季筠抢先道，“物理老师？”
“不对不对。”
“该我了该我了，体育老师，对不对？”
“bingo，答对了。”
“因为你喜欢运动，而且你身材看起来很健康，刚刚他说老师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体育老师了。”怀以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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