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知行面前夸下海口的时寄,也并非盲目自信,倒真想到一个办法,只是能不能行,还要看明天的情况。
第二天,时寄和往常一样去了,到的时候,小文在朱婶的阻拦下已经开始摆起来了。
还在苦口婆心的劝阻,看到时寄,神情为难,“小寄,这……”
时寄宽慰的笑了笑,“朱婶,你先去忙,这我来就行。”
时寄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拿东西出来摆,只是拿出两个折叠凳,和何为并排坐在小文旁边。
这异常的举动引得小文连连侧目,就连一旁的朱婶也忍不住好奇张望。
今天想故技重施的小文,看时寄迟迟不摆东西,心里犯着嘀咕,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你东西怎么不摆?”
时寄看过去,“我今天不摆摊。”
“你不摆摊啦!”小文闻言甚喜,但又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时寄,“那你过来干嘛?”
“找你啊。”时寄俏皮地朝她眨眨眼。
“找我干嘛?”小文一脸提防。
时寄冲她绽放个大大的微笑,“你说呢?”
小文被这笑容弄得毛骨悚然,“我昨天……可没做什么,你不是来报复我的吧。”
时寄摇摇头,一脸真诚,“你都说了没做什么,那我报复你什么呢?”
眼看把小文的心搞得七上八下的,时寄也不在逗她了,“其实我今天来是跟你谈合作的。”
“合作?”小文一脸狐疑,“我跟你能有什么合作?”
“当然有啦。”时寄肯定道,“就合作我们现在买的东西。”
小文一听来了兴趣,但又担心时寄是因为昨天的事故意设局,谨慎开口,“你先说来听听。”
“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的饰品有多走俏。”
这点小文不得不认同,不然现在也不会在这坐着。
“你可以直接进我的货出去卖,我抽取你百分之五十的利润。”时寄观察了下小文的神色,又继续说道,“按照我现在卖的价格,即使扣除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跟你之前卖的那些商品,单个利润相比也差不多,但是销量绝对比你之前好,所以总的来说,最终的每月利润肯定比你现在买的这些高的多。”
小文思索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不是不可行,“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太高了,能降到百分之四十吗?”
时寄摇摇头,坚定道,“我从进货再到设计加工,我要考虑人工成本,抽取百分之五十是底线,不可以再降。”
“不过。”时寄思索了一下,“我可以认定你是唯一代理商。”
小文挠挠头,不是很懂,“什么意思?”
“就是我只出货给你,周边还有那么多卖小商品的摊位,你可以出货给他们,这样你倒个手也能赚点。”
小文一听有这轻松赚钱的方法,瞬间喜笑颜开,但没一会又怀疑道,“你在忽悠我吧,你一个人能做那么多出来。”
“哦,是。”时寄在脑中一顿狂想,快梦出个商业帝国了,小文的一句话点醒了她,忘记考虑产能了。
“这样吧,先一步一步来。”时寄思索了一会,“如果后期你这边合作的人多了,我主要负责设计和做复杂款式,简单的我配好材料包以及加工教程,你再二次加工,这种按照实际情况再谈分成,能不能接受?”
小文点点头,其实她现在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但她觉得能赚钱,倒不是相信时寄,而是相信这些天她的亲眼见证。
但又觉得这好事怎么找上她,“所以,为什么是我?”
“我摆摊是为了生活,相信你也是,与其弄得大家都没得钱赚,不如合作共赢。”时寄坦白道。
小文自知理亏,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瞬间脸色涨红,“我也是被生活逼得没有办法。”
“理解。”时寄点点头,诚恳说道,“这是我带过来的一些货,先放在你这边卖,每周结一次钱,可以吗?”
“可,可以。”小文支支吾吾说道,双手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都是些畅销款,满心感动更觉得羞愧,“那,那我先移过去,你在这边摆。”
时寄摆摆手,“都摆好了,今天就在这边卖吧。”
在她们说话间,何为早早就跑去朱婶那里吃起了烧饼,时寄捏捏何为脸颊的肉,“你个小馋猫。”
“说的怎么样?”朱婶关切道。
她们说的小声,朱婶听得不真切,但见她们谈话的神色并不是剑拔弩张的样子。
“没事了,都谈好了。”
“没事就好,刚才还担心小文又要怎么闹,一不留神还烤糊了两张饼。”朱婶放下心来,毕竟她跟小文也是邻里乡亲的,即使知道她做的不对,但也不忍心过多苛责。
其实时寄并没有因为昨天小文的做法而心生不快。
而是认真设身处地的站在小文角度思考了一下,时寄凭着现代审美改良出来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作弊手段。
现在通过这个手段挤压了原本这里的摊贩赖以糊口的收入,并非她的初心,昨天她辗转思索,想到了这个办法。
事情顺利解决,时寄的心情也通畅了不少。
想着好久没去丽姐那了,前段时间诸多帮助也没来得及感谢她,正好趁着这两天出差不回来,去请丽姐吃个饭。
走到巷子的拐弯处,迎面飞驰过来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车身直直冲向何为,时寄眼疾手快的将何为拽到一旁。
骑自行车的是个差不多十岁的小孩,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车把下意识一扭,但这车车架太大,本就不是他这个年龄能驾驭的,立马失去了平衡,车子和人重重压向时寄的方位。
三人瞬间倒在了一起。
时寄想立马起身查看何为有没有事,但被身上的小孩压得一时起不了身。
“我的腿好痛,是不是断了呀?”小孩的嚎啕声从耳边乍起,引得时寄都忍不住想捂住耳朵,但还是强忍着查看了小孩的腿。
应该是刚才小孩掏裆骑,摔倒的瞬间别着腿了,腿上留下了车杠压下的青紫印记,并没有什么大碍。
“没断,车压在你腿上疼的,你扶起来就好了。”时寄说道。
听到这么说的小孩,动了动腿,好像真的没断,瞬间复活。
扶住车头就要把车扶起来,没注意到脚踏挎到衣服,起身的时候一阵撕裂声。
还好时寄手快制止了小孩的动作,这才让衣服还能维持体面,时寄叹了口气,考虑最近是否应该去烧烧香拜拜佛。
何为坐起来之后,便一直捂着手臂,应该是刚才手臂撑着,擦到水泥地蹭掉了一小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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