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太后眸中含笑问我:“皇儿可有折到你心仪的那支花?”
我:“表妹。”
太后:“不错,阿瑾那孩子是哀家从小看着长大的。一向极为端庄贤淑的。”
钦天监测算择吉日。便在那日进行了帝后典仪,上官容夕则在元后大婚后次日迎入皇宫。
至于陆若离那桩我推辞掉了。她自幼受宠于父母,骄傲冷淡,不爱交际。艳冠京华,万人景仰。擅舞艺、骑术,是一个‘冰美人’。
她认为父兄是朝中重臣,那些小门小户出身的女郎眼皮子浅。我不喜欢傲娇的白富美,未纳。
婚契昭告天下。百官朝贺,仪式结束后踏入椒房殿。白瑾凤冠霞帔地端坐在喜榻,举止一丝不苟。我拿过秤杆挑起她的头纱,面容极其明丽。
“臣妾参见陛下。”
我:“阿玉,往后余生,朕与你并肩,共守江山。”
“阿玉愿伴陛下左右,同心同德,共护越星。”
次日,微光映入寝殿。我缓缓睁开眼眸,一对龙凤蜡烛一夜未息。皇后却不知去了何处,起身时。殿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她起得比我早。轻轻拂开内室的珠帘,手中捧着我的朝服和冠冕上前:“陛下醒了。”
我:“嗯。”
白瑾:“再过半个时辰便到辰时了,臣妾给陛下更衣。”动作轻柔地为我换上,换好后。
一齐用了早膳,我温言回应着她,准备前去上朝。
朝上百官倒是没有那么多要事与我商量,气氛安静。或许是我刚大婚不久的缘故,一切安排妥当后退朝。看着朱墙璧瓦的盛景,游走散心。我服下丹鼎阁所炼制的固龄丹,16岁少年的身躯得到了长生不老。
我对修缮有着自己的想法。派人打造成了雅致清幽的样子,房间以月洞窗为核心。粉白纱幔轻垂,窗外能看到湖木相映的水色。室内摆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放着笔墨纸砚。整体布局,临水而居。
白瑾。生日文德40年12月,其母曾梦玉燕入怀。自幼被大师批为‘凤命’,被族中精心培养。知书达理,不骄衿。标签德惠六宫,擅诗词、下棋、书法。
赐号元明。
温静与我相似。她被原生家庭观念束缚太久,失了自我。事事以家族为主。相处久了发现会不太喜欢,想改立皇后。
虽然我也有被原生家庭束缚的经历,但我是表面顺从内心我行我素。
经过内心纠结,还是觉得白瑾为后尚可。
她临摹《卫氏和南帖》,颇有体悟,教授宫婢习字。
忽地起了一阵风。卷着庭院里的桂花漫舞,像一场黄色的雪。轻轻落在窗棂上、案几上、白瑾的发间上,白瑾轻抚怀中狮子狗。
下午。礼部操办,礼乐蓦然响起。迎上官容夕从东偏门抬轿入宫。册妃,居广阳殿。
天下皆羡我的艳福,她们从前的倾慕者,只得黯然罢了。
登上宫中最高处,一览无余。宫道之上锦绸长延,南偏门处部分前朝太妃踏出宫门迁居宫外。其中有些人仍是青年玉貌,年纪不过与我相当。
上官容夕。生日文德41年7月,自幼失恃。生母秦氏(妾室)早逝,因天资早慧而嫡出记名的庶次女。擅作画、书法,她的字迹不像她的性格。大开大合,颇为豪放。
其父上官子华视她为名禄权利的工具,念其入宫中,免于责打。略有来自原生家庭的感同身受,然而她粉墨登场的标签让我有点忌惮(陷害,下毒事件成功率百分百,真相被掩盖百分之五十。),我做不到专心她一人。
赐号赢,赐清心丹、忘忧丹、名家作画、字帖。
贵人甄音皖。居于长宁苑分苑,擅厨艺、古筝。53年10月经小选入宫为婢,成为尚寝局女官。提拔亲族,准许省亲。
进入内廷,前方似有宫女窃窃私语,我正想听她们就走开了。
广阳殿中,她俏丽跳脱的样子让我感觉轻松。“妾喜欢蟹粉酥,陛下让尚食局多做些好不好。”
我笑道:“好。”
容夕欢呼一声:“这几日闲来无事。淘了几本时下最流行的《趣谈杂志》。里头的故事呀,比宫里可有意思多了。”
装帧精美的书册在我眼前晃了晃,她眼中闪过狡黠和得意。闲聊一番,殿中陪伴。
我接过书册,翻了几页。她翻阅书籍的速度极快,并非走马观花。她时常要翻某些章节,随手就能翻到。前后呼应,对书籍的内容,了如指掌。
近日留宫白瑾和上官容夕,对上官容夕多有关照,太医院来报皆怀有身孕。
3月。养心殿巳时起身。按照旧制,加封宗室近臣。王府修成之日,一众皇兄弟进宫谢恩。
回忆:“幼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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