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明春头皮都要炸了,她感觉牙齿,上颚,舌尖,都被他勾着摸了一遍,但他很快又撤离,神色又正直警惕,留意着结界外的情况,倒让她觉得自己计较才是无理取闹。
也许是她多想了。
撤离时无意中碰到的吧。
毕竟口腔位置就那么点大。
而且也很尴尬,他因为她提起葵水就羞恼,这种事说出来会不会也觉得受到侮辱——
“还真是锲而不舍。”
乌明春没回过神,“什么?”
砰砰声还没停歇呢。
相启舟似笑非笑,“姑娘在想什么?”
乌明春耳根一红,人家完全没在意刚才的事,显然是无心之举,她干巴巴转移话题,“我是说,结界外是什么?”
“我去瞧瞧。”
相启舟松开她。
腹部离开他掌心热源,经脉重归滞涩,乌明春逐渐感受到凉意,她匆忙穿上外衫,去追相启舟。
他站在结界旁,提着灯笼,姿容昳丽,却鬼气森森。
乌明春走近,那妖妖艳艳琦色已然被谪仙气取代。
错觉吗?
她问,“发现什么了?”
相启舟摇头:“什么也没有。”
乌明春凑近。
他将灯笼朝她那边递递,方便她仔细观察。
的确什么也没有。
相启舟:“许是山间野兽,察觉到我们出来便逃了。”
乌明春:“不太像。”
既然有阵法,就一定有其他东西存在,要么是给男主送机缘的好人,要么是给男主做磨刀石的坏蛋。
总要有点东西。
相启舟:“我在这儿守着,姑娘去休息。”
乌明春摇摇头:“若是能进来,结界会有预警,若是不能进来,也不差这一晚,一起去休息吧。”
相启舟温和应了。
他持灯笼与她并肩走着,灯笼照着脚下的路,“方才的雪莲花瓣,姑娘吐了吗?”
乌明春:“那个甜的?我咽了。”
相启舟吃惊:“怎会咽了,它有毒。”
乌明春:“公子又逗我玩。”
相启舟面无表情看她。
不像是开玩笑,乌明春逐渐惊恐:“我会被毒死吗?”
相启舟:“毒发时会先疼死。”
乌明春:“我情愿自杀。”
“姑娘太没骨气了。”
乌明春要骨气做什么,她既没有信念,又没有归属感,现下连修仙也修不了,更不用证道心。
这话说出来兴许会被骂,她憋回去了。
相启舟给她熬了一大碗黑漆漆的药,闻着比日常喝的还要苦。
“这是什么?”
相启舟:“解药。”
乌明春脸色忧郁。
相启舟瞧着,她比荷华死的那天还痛苦。
他说:“快喝吧,还是想等会毒发了再往我怀里钻。”
乌明春叹气,“公子只是嘴巴不饶人,心还是好的。”
这话听着实在刺耳。
她为何这般信赖蔺秀真?
蔺秀真只是个剑修,她就没怀疑过蔺秀真为何会用药?为何会用符?为何会制作傀儡?为何会种地?
蔺秀真才元婴修为,结的结界哪里值得信赖?
相启舟心中淌了毒般,眼神也淬了层阴冷的毒,“我这般人面兽心……”
现下用的是蔺秀真的皮。
“这般兽面兽心,先前还将手指探入你口,姑娘却对我如此信任,小心我下次伸进去什么脏东西。”
乌明春刚喝完药,正苦着呢,又听他这一顿牢骚,苦口婆心道:“公子,你得好好修心,这般气性,难以成圣。”
相启舟:“……”
乌明春握拳鼓励他:“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方得始终。”
相启舟:“……”
“睡了。”
乌明春回去睡觉了。
独留相启舟在原地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结界外又有不长眼的野鬼冲过来,未等靠近发出声响,便被窜出来的业火烧死。
·
翌日。
阴天,雪停了,白茫茫的天地镀了层阴翳的灰色。
乌明春出了结界便感受到刺骨的凉意,她拢拢衣衫,搓着手臂观察,在结界周围见到一团黑色残渣。
相启舟陪在她身旁,“姑娘看出什么了?”
乌明春:“像是被火烧的,哪里来的火?”
相启舟:“说不定是自焚。”
乌明春看他。
相启舟敛目,捻了点残渣细看,“孤魂野鬼气性大,达不成目的就气死了,这很正常。”
他说的认真,一回头,乌明春看他的目光也极为认真。
“……”
“我不是小气之人。”
乌明春糊弄:“嗯嗯,我们回去吧,太冷了。”
相启舟深呼气。
他发觉这样气能顺畅些。
随着乌明春一同进屋,他煮了雪,熬了姜汤,又去叫菜园里玩种菜的乌明春进来喝汤。
乌明春:“哪里来的姜?”
相启舟似是哀怨看她:“昨天种的。”
乌明春登时噤声,没努力干活底气都不足了。
她默默喝着姜汤,身体渐暖,对“蔺秀真”的好感度蹭蹭上涨。
男主好全能啊。
傀儡的木雕也雕好了。
还修复了她雕出来根根分明的手指。
乌明春把傀儡拿在手中把玩:“有点像我。”
相启舟避而不答,“姑娘现下灵气滞涩,先在纸上练习画符。”
乌明春:“哦,好。”
她拿起笔,跟着相启舟学画符,动作亦是行云流水,等他画完,乌明春也停下。
邀功般看向他。
相启舟眼睛疼:“重画。”
乌明春:“哪里出错了?”
相启舟:“笔画粗细不匀。”
乌明春:“这也有影响?”
“影响很大。”相启舟修长如玉的手指指在一处,“都与旁边的线黏在一起了。”
乌明春毛笔字写的还没荷华好看,控笔基本功更是一塌糊涂,接连画了几次都没成功。
相启舟:“你得先练字。”
乌明春:“……”
乌明春突然神秘起来:“我有个伟业。”
相启舟曾经也有个伟业,但他不喜同样的事做两次,因此这辈子便做了个游手好闲的废物。
既然她有宏图大志,倒是可以用他本来的身份助她一同完成伟业。
他语气温和,“什么伟业?”
乌明春:“我要推广简体字!”
乌明春开始给他介绍什么叫简笔字。
相启舟看着缺笔少画的东西,眼皮直跳:“这是错字。”
乌明春失望摇头:“愚昧。”
相启舟无声吸气呼气。
乌明春:“我还要推广硬笔字。”
相启舟:“先练字。”
乌明春硬笔字写的工整,但仅仅是工整漂亮,就是那种考试时候卷面分能拿到的工整漂亮,相启舟忍住了评价,提醒她想要实现宏图大业,自己的字得先写好,写出风骨,写成名家,这样才会有人追捧。
一番话说下来,她练字都有动力了。
见她埋头苦写。
相启舟竟有几分成就感。
他难得起了兴致,围炉煮茶赏雪。
时下有采雪煮茶的雅好。
相启舟取雪莲上的净雪,放进壶中——
乌明春:“公子,雪很脏。”
相启舟权当她不想练字的借口,“怎么会?”
乌明春头也不抬回:“黑心肝的东西看起来最白净,向来如此。”
相启舟感觉自己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