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得太过忘我,一不小心忘了时间,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这对于一向作息规律的我们组来说真是少见的情况。
大家都累得不行,草草洗漱完之后立马回宿舍,沾床就睡。
我坚持刷牙要刷满两分钟,因此磨叽到最后一个。
节目组准备的宿舍都是上下铺,虽然说装修什么的比一般的学生看起来宿舍好一点,但是洗漱区和厕所都是公共的,挺不方便。
在公共洗漱间的我正准备收拾好东西回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关絮步履虚浮、晃晃悠悠从她们宿舍出来,远远地看去像个幽灵。
察觉到不对劲,我立刻站在一旁观察。
等她走近之后,我才敢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你是在梦游吗?”
关絮闻言,立刻转头看向我,给了我一个无语的眼神。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解释说:“是我们宿舍的空调开太低了,我冻得不行了所以出来透透气。”
听到她的话,我脑子里“叮”的一声,心中有什么东西串成了一条线。
上辈子她不会就是这时候感冒,后面越来越严重,最后才影响到一公演出的吧?
一想到她初舞台的时候线上投票还是第一,拿了vlog的奖励,后面一次失误加上被节目组持续做局之后就人气大跌、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我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于是我建议道:“要不你先来我们宿舍睡?反正每个宿舍都是八个床位有一个空的嘛。明天再去跟你们组的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温度调高点。”
我知道她应该是不想吵醒队友,也不想擅自调空调温度,所以才会选择自己出来。
没想到她表面冷冰冰的,内心还挺会替人考虑的。
关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
她抬眼看我的时候,我正好憋不住了,在打哈欠。
正面对上她的眼神,我哈欠打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我后知后觉地伸手,掩住自己的嘴巴,眼神闪躲,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关絮突然问:“你练习到现在才回来?”
我回答:“不是我,是我们整个组都才回来。我们组白天被程导师骂惨了,得赶紧奋发图强了。”
戴千琼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初舞台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回家吗?我以为你一心只想着淘汰呢。”
这家伙简直是全世界最懂我的人,感动!
但是……
“但是我这次是队长啊,而且我们组还有其他队友是想晋级的啊,我肯定不能拖后腿啊。”我嘟嘟囔囔地说。
想到规则,我又有些激动:“而且公演的综合排名不是线上投票+直播实时打投+现场投票嘛,我觉得综合起来我没一项占优势,应该是可以淘汰的!”
关絮挑了挑眉:“你就不想留在舞台上吗?”
“唔……”我想了想,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嘴巴就又张开,打了个哈欠。
我赶紧问:“你去不去我们宿舍,不去的话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关絮脸色有些为难道:“空的床位会不会不太干净啊……”
我想起来她好像是有些洁癖,于是说:“那要不你睡我的床位,我去睡空床?”
关絮犹豫道:“这不太好吧……”
我打断道:“你不介意就行。”
说着,我拉起她的手就往我们宿舍走。
一打开门,果然已经关灯了。我带着关絮悄悄地进来,轻轻把盆放好,接着拉着她往里走。
我指了指右边的床位,示意她去睡我的床位。
关絮也不磨叽,点了点头就轻手轻脚地过去了。而我自己爬上了没人的床位。
邻床的小苏听到声音,看到空床上多了个人影,吓了一跳,以为见鬼了。
我赶紧捂着她的嘴巴,用小到是气声的声音说:“是我~是我~”
小苏虽然疑惑我为什么要睡这儿,但时间太晚了都快两点了,她也就没多问,闭上眼睛倒头睡了。
第二天早上,关絮是跟我们组一起去的练习室。
为了报答我昨天的收留之恩,她答应帮我们组再看看整体的舞台效果。
结果我们完整地表演完一遍之后,她流露出一种对程导师深深的同情的表情。
她把我叫到一边,挑眉问:“你是说这玩意儿你练到凌晨一点?”
我缩着脖子,有些心虚地点头。
“你不如早点睡觉。”关絮一针见血道。
……姐姐说话好狠。
但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说?我们有熟到这种地步吗?就不用对我客气一点吗?虽然我是队长,但是我的心灵就不脆弱了吗?
我在心里“呜呜呜”地流泪,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苍蝇搓手,笑着拜托她再帮我们指导一下。
我真是个没用的队长!呜呜呜……
早知道不自取其辱,直接选vocal组了呜呜呜……
关絮虽然严厉,但还是很认真地帮我们调整。
“你唱得还是顿感有点重,需要再连贯一点。”说着,她亲自给清水优示范了一遍。
“哦~”清水优恍然大悟,自己又学着她唱了一遍。
关絮评价道:“好多了。”
她又对俄罗斯学者说:“你的那个弹舌是不错,但是加错地方了,放在第三句会比较好。放在第一句的话,容易被你的动作'吃’了,观众反应不过来。”
俄罗斯学者迅速翻看歌词,按照关絮说的唱了一下她的“第三句”。
关絮竖起大拇指:“对,你之后练习的时候可以自己看着镜子比较一下,看是不是更好。”
就这样,关絮一个接一个地给我们提了建议,并进行指导,简直负责得令人咂舌。
我觉得她真的挺适合当队长的,她们组没让她当队长真是可惜。
“真是辛苦你了。”一番忙碌之后,我将手按在关絮肩膀上,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苗苗也跳过来,头上的马尾跟着蹦蹦跳跳:“真的超级感谢!你一点拨我感觉通透多了。”
关絮却摆摆手说:“没事,反正等会我也要再浪费一下苗苗的时间。”
苗苗:笑着笑着发现不是笑的时候。
我明白了关絮的意思,于是将关絮肩膀上的手移动到了苗苗肩膀上,以刚刚对关絮说话时同样的语气说:“真是辛苦你了。”
苗苗假装沧桑,开玩笑道:“果然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利益交换……”
我算是看出来了,苗苗虽然之前是学戏曲的,但是应该很喜欢看偶像剧和动漫,张口闭口就是疼痛语录和热血台词。
我笑了笑,下意识地接了她的梗:“那我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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