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污秽的语言把埋头玩消消乐的两个小孩都吸引了,两个小脑袋转过来朝着这边看。
舒安瞥见这情形,赶忙走过去,把孩子的耳朵捂住。
“不要听那些,都是不好的东西。”舒安温柔地半蹲下来,与两人解释。
李奕秋点点头:“知道了,叔叔,我,我知道那些是骂人的话......”
圆圆在一旁眨着眼睛观察李奕秋的反应,听见李奕秋这样说,便附和:“我和李奕秋一样!我们绝对不会说那些坏话的!”
舒安笑着摸了摸两个小孩的头:“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千万不可以学这种不好的话,知道吗?和人说话要讲礼貌,哪怕有人让你们很生气,也要用文明的话去说他,知道了吗?”
“嗯!”
舒安的声音很轻,其实并不掩盖扬声器里的嘈杂,但对小孩来讲,注意力一旦被吸引过去,就再也回不到录音那里去了。
闵惜才恰合时宜地在最激烈的时候把音频掐了,对面坐着的陆女士的脸色无疑是沉重的。
“这些话,都是他说的?”
闵惜才点点头:“我么本来是想,这事情能解决我就自己想办法解决,无非也就是想让他给舒安道个歉,我也没想别的。结果他吧......这个喝酒喝上头了,估计就收不住。”
他笑了笑,企图缓解凝重的氛围:“本来嘛我想着大家都老大不小了,搞学生时候的那套找老师告状,实在是没意思。但这事情我总是想要替舒安讨个说法的,这不就......找上您来了。”
陆女士缓缓点头,没有对刘宇盛说出的话做什么评价,只是脸色肉眼可见得凝重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了解了,有这样的下属在公司里,想必也是蛀虫一样的存在,我会对他的工作能力进行综合评估,对于他在外有损公司名誉的问题,也会进行处罚。”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看向舒安。
“舒先生,对于我公司的员工对您的造谣、辱骂等恶劣行为,我作为上司,代表他先向您道歉。”
陆女士话语诚恳,说完话之后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鞠躬的姿势。
舒安赶忙起身搀扶:“哦,不用,您不用这样。他做错的事情,他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您没有必要替他承担这种过错。”
陆欢颐点点头:“你们放心。”
舒安笑着反复道谢,陆女士一边道歉一边给他吃定心丸,两人像拉锯战一样反复推搡,场面竟然有些滑稽。
一直沉默寡言的李云茂这时候出声了。
“舒总,真的没必要,大家都是朋友。”
说完话,他又掏出手机,本想给闵惜才发什么,想了半天又全删光,选择用自己的脸送给闵惜才一个大大的白眼。
舒安举起杯子:“陆总,我敬您。”
“太客气了,以后说不准还会有合作机会呢。”
“对了,陆总认不认识一个叫......齐新展的人?”
陆欢颐的酒杯在差点碰上舒安杯沿的时刻陡然顿住,脸上露出了一丝讶异。
“你,认识她?”
两句话过后,整个包房都安静了。连一旁打游戏的两个小孩都转过头来。
李奕秋声音天真无邪:“妈妈,那不是阿姨的名字吗?”
李云茂也是一头雾水:“你们,你们认识她?”
舒安的表情过分平静,令人摸不着头脑。李云茂和陆欢颐对视一眼,默契地将目光双双投向一言不发的闵惜才。
闵惜才的表情凝固住,像是听见了惊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又像是在拼命地思考回忆,整个人游离在饭桌外,连两道直白注视的目光都没有感受到分毫。
闵惜才反复确认舒安提到的人是齐新展,又反复看着陆欢颐女士和孩子的长相。
他从记忆里翻来找去,总算隐约回想起一些有关齐新展这个人外貌的信息。
闵惜才对人脸本来就记不大清楚,更何况齐新展是好多年都没有任何交集的人。闵惜才对她的印象停留在她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她和人说话时总是揣着的那副外向爽朗的姿态。
至于长相……实在是模糊不清,以至于只剩下一个粗略的轮廓。
但刚才舒安一提起那个名字,闵惜才立刻感觉到模糊的记忆在变清晰。轮廓描摹出细节,五官也突兀地冒出来。
舒安指着李奕秋说“像一个熟人”的时候,恐怕早就想起来了。那时候闵惜才左思右想都猜不出的熟人,终于在今天揭晓了答案。
闹得很不愉快的人,和眼前的朋友,竟然有亲戚关系,世界真是小得很。
闵惜才缓缓抬头,看向陆欢颐的脸。记忆中齐新展模糊的外貌真的和眼前的这张脸缓慢重合,令闵惜才的表情更加无助。
他无比机械地扯了扯嘴角:“啊,认识,认识的。”
舒安见氛围有些紧张,抬了抬酒杯,朝陆女士淡淡一笑:“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很巧,这段时间我们公司有接触和齐女士相关的业务,齐女士也算是......算是我的熟人了。”
陆欢颐点点头,解释到:“我跟她是同母异父的姐妹,重组家庭嘛,关系很僵。后来上头两个老的又离婚了,她爸带着她,又找了个后妈,一家人去了M国,我们就没再联系过。”
一旁的李云茂不情不愿地补充:“老头离婚的时候把钱全带走了,欢颐的妈妈就只剩下一套房子可以住,存款根本没多少,日子过得有点紧吧。他们那边倒好,在M国吃喝玩乐,潇洒享福,偶尔还要发两条消息来炫耀一下,谁还会跟这种货保持来往。不过,你们是怎么认识她的?”
闵惜才偏头:“你还记得当时我跟你说的吗,我们部门里有个大小姐。”
李云茂的眼珠子快弹出来了。
“是她???”
四个人花了好几分钟,才把他们和齐新展一家的复杂关系理清楚。
李云茂怀疑人生地总结:“姓齐的是欢颐同母异父的妹妹,也是你以前在那边的下属,完了,她还追求过舒安,被舒安拒绝了之后,一气之下离职,跟着她爸和后妈跑到M国去了?”
“用的是我妈,不,我们妈妈的钱。”陆欢颐的神情比方才更加凝重。比起员工在外闹事,那个所谓的“妹妹”做出来的事情,让她更头疼一些。
舒安想了想,忽然说:“当时她为了当众跟我表白,还送过我一块手表,我没有收,是F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