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读小说网

16. 萧瑀(宋国公)

我名萧瑀,字时文,爵封宋国公,食实封一千户。历任内史侍郎、户部尚书、尚书左仆射、特进、金紫光禄大夫。身故后追赠司空、荆州都督,谥号贞褊;贞观十七年绘像凌烟阁,位列第九。我出身南朝萧梁皇室,曾祖父便是梁武帝萧衍,父亲萧岿为后梁明帝。生于开皇元年,在江陵的宫城之中长大。自小修习儒家典籍,笃信佛法,恪守礼法准则。梁国覆灭之后,隋王朝将我们整个宗族迁入长安。姐姐萧氏被选为晋王杨广的王妃,也就是后来的萧皇后。靠着这一层姻亲关系,我早年便踏入隋朝朝堂,任职内史侍郎,常在炀帝身边参议政务。

少年身居高位,我性情刚直,行事认死理,看见政令有错便会直言进谏。隋炀帝喜好四处巡幸,大兴土木,对外频频用兵,朝堂之上百官大多缄口不言,唯恐触怒帝王。我数次上疏,规劝君主爱惜民力,暂缓劳役。几番直言之后,炀帝渐渐心生厌烦。恰逢雁门之围,突厥大军围困炀帝,我上奏建议即刻停止征伐高句丽,安抚人心。危机解除,炀帝转头便重启东征计划,并且把我贬为河池郡守,驱离了中枢朝堂。

远赴河池赴任,境内局势动荡不安,盗寇四起。到任之后,我整编郡府兵丁,修缮城防,平定境内流寇,安抚流离的百姓。没过多久,李渊在太原起兵,一路向西进军。唐军兵临河池郡地界。彼时天下分崩离析,各处郡县要么拼死固守,要么望风归降。我思量隋室大势已去,苦苦支撑毫无意义。武德元年,我献出河池全境归附李唐。高祖李渊知晓我的家世,也听闻我在隋朝敢于直谏的名声,十分礼遇我,授职户部尚书,不久升任尚书右仆射,跻身宰相之列。

武德年间,朝堂暗流涌动。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的矛盾日渐显露。我行事只论制度法理,不会刻意去攀附其中一方。处理政务,依照律令裁决事务,不徇私情。可我的立场依旧时常遭到两边猜忌。我熟悉前朝典章制度,高祖常常向我询问礼乐、官制、赋税旧事。我将梁、隋两代制度利弊如实陈述,协助朝廷搭建唐初的行政框架。只是我为人严苛,眼中容不下官吏徇私舞弊,和朝中不少大臣相处得并不融洽。

武德九年,玄武门事变尘埃落定,太宗登上帝位。依旧任用我担任尚书左仆射。我秉持一贯的风格,凡事讲求规矩法度。朝堂议事,一旦认定自己的主张合乎道义,便不肯退让分毫。和房玄龄、杜如晦常常生出政见分歧。房、杜二人施政,懂得权衡现实利弊,会根据民情变通政令;我固守条文旧制,认为法度不可随意改动。

贞观初年,一次朝会之上,我们为政策争辩不休。我言辞激切,情绪失控,在大殿之上和陈叔达互相指责,失了大臣的仪态。太宗十分恼怒,将我们一同罢免宰相之职。短暂罢相,我心中满是愤懑,却也开始看见自身的短处。可江山易改,本性难以更改。此后数年,宦海沉浮,我几番起用,又几番罢相。

李靖率兵突袭阴山,击破突厥颉利可汗。战事大捷,我上书弹劾李靖,大军破敌之时,部下劫掠财物,军纪松散,并且在议和谈判期间擅自出兵,违背朝廷招抚的诏令。太宗表面斥责李靖,私下却认可李靖抓住战机立下的功勋。这件事使我和军中将领生出隔阂。我认定法度应当一视同仁,立下战功也不能抵消违令之过,君主却要在律法与时局之间求取平衡,这样的行事方式我始终难以全然认同。

我笃信儒理佛法,内心嫉恶如仇,看见官员曲意逢迎便心生厌恶。房玄龄一众大臣处事圆融,很多事情息事宁人。我常常觉得他们徇私宽纵,破坏朝堂纲纪。我不止一次向太宗进言,陈述房玄龄、魏征等人的过失。太宗清楚我的本心并无恶意,只是性情狭隘偏执。他曾经劝导我,为人处事应当灵活包容,水至清则无鱼,事事求全责备,难以和群臣共济国事。这番劝诫我听进几分,行事却很难做出改变。

朝堂几度起落,有六次登上宰相位置,又六次被免去相位。有时因为当庭争辩失礼,有时因为非议同僚,有时因为言语不慎触怒君王。太宗并未彻底疏远我,他明白我为官清廉,不曾谋取私利,家中没有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