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起下巴,认真回想。
他好像大半年都没有私下里叫过她师妹了,除了在外人面前的时候。
渊澈什么的,她却叫不出口,也太亲密了吧?
虞明晏抖了抖肩膀。
咦,光是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了。
“那便叫你虞师妹?”耳边传来声音。
“早点回去休息吧,师妹。”
萧渊澈冷冷说完,松开手,头也不回地便走了。
厚实院门咣的一声,在她面前打开又关上,甚至还开启了防御法阵,淡淡的光华笼罩其上。
防,防着她吗?
虞明晏不急着走了,原地杵着不动,气得踹了两脚门。
但是里面的人毫无反应,似乎就准备无视她了。
咬牙切齿了一番,她张口大喊:
“萧渊澈!出来跟我亲嘴!”
防御阵法不隔音,萧渊澈正脱外袍的手愣住了。
略做了几分挣扎,将外袍叠放到架上,他还是开了门,面容依旧是波澜不惊,颇为冷淡地问:“还有何事?师妹。”
虞明晏转气为笑,一把扑上去抱住他精瘦挺拔的腰,扬起脸亲吻他的喉结,嗲嗲地问:
“我想亲嘴,我还想睡你,可以吗?”
毫不意外地听到了胸腔里扑通扑通心跳加速的声音,虞明晏心里暗爽。
萧渊澈两手扶住她的手臂,胸口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剧烈起伏着,一脸无奈低头:“先进去再说。”
虞明晏目的得逞。
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下压,亲了一口唇,便放开了他,大步往院里走。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地穿过荷塘小桥,走到了布置清雅的卧房里。
见床边矮桌上平铺着一张红色信纸,她下意识去拿,却被萧渊澈抢先收进了储物戒里,很明显是不想让她看到。
“什么东西?”
“没什么。”
萧渊澈神色不自然,且闪过些许烦躁。
不过还没等虞明晏多观察清楚,他便收敛好情绪,问:“喝茶吗?”
“不喝,喝茶等会睡不着了。”
虞明晏说完,向后倒在铺满深绿云锦的床上,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显露出自己傲然的身材曲线。
望着只穿了白色里衣,身形挺拔修长,腰封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男人。
没人比她更懂得衣衫下面的这具身躯,有多么矫健诱人,咽下口水说:
“我不管,反正我今晚就要在这里睡,至于要不要陪我,看你。”
她甚至开始扯松衣带,故意挺起露出隐约的光景,笃定自己这副模样一定足够魅惑。
萧渊澈的眼眸一点一点暗了下来,盯着那隐约透出的饱满曲线。
他坐到床边,探进半敞的衣襟里,两指并住,带着不悦和强硬说:
“叫我渊澈。”
虞明晏的所有感官都汇集到一处。
脑子有点发懵,不想叫,但是身体反应很诚实。
红唇微张,伴随轻轻吸气,她浑身都软了,声音弱到自己都听不到。
“渊……渊澈。”
烛火全部熄灭,萧渊澈的吻压了下来,带着急迫和浓烈的侵蚀感,蓄势待发。
虞明晏的呼吸一时跟不上接吻的节奏,浑身热得发晕,太刺激了。
衣衫很快散开了,通通扔在床底。
两个人静静欣赏了片刻,彼此之间都只有满意。
黑暗中,他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欲望,只有彻底地水乳交融。
……
翌日清晨,虫鸣鸟叫声清脆悦耳。
虞明晏醒来,挪开紧箍在腰上一整晚的修长手臂。
揉了会儿酸软的侧腰,动作轻柔地下床,收起散乱的衣服,再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袍穿上。
没有急着走,她坐在床边,看向紧闭双眼的萧渊澈,乖乖巧巧的睡颜,没有一丝攻击性。
他左右才不过二十三岁,黑色发丝凌乱地散在脸旁,清俊矜贵的容颜此刻不见疏离淡漠,显出独属于青年人的干净纯粹。
想到他昨晚上有多么卖力,两人折腾到半夜都没精力去沐浴,用洗尘诀简单清理完直接睡了。
虞明晏便觉得十分理解,多贪睡会儿也是应该的。
笑着伸手摸向他的脸,抚开散乱的发丝,食指按在了唇上,喃喃自语。
“渊……澈?”
不禁有些脸红,昨晚上被大师兄逼着磨着,不知道叫了多少声他的名字,来换他继续。
现在亲昵地唤他的名字,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生涩的感觉。
反而带着些别样的刺激。
她止不住去回想两人那些羞耻的姿势和场景。
他的床上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而且生气的时候更厉害。
甚至还想多来几次。
勾起唇角,手顺着主人不洁的心思下探到胸前。
胸肌手感扎实,捏着很软有弹性,虞明晏又多用了几分力。
萧渊澈皱皱眉,发出一声被人打扰清梦的闷哼。
虞明晏稍稍一顿,观察着他会不会醒来,要是醒来,她就先不走了。
或者,干脆来一场水煎?
她掀开被子,跃跃欲试地看向他轻薄亵裤下包裹着微微鼓起的地方。
纠结片刻,决定还是算了。
来日方长,不想显得过分沉迷男色。
虞明晏又摸了几下紧实的腹肌,摸够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俯身趴下,在他薄唇上浅尝了一口,神清气爽地走了。
床上,萧渊澈睁开眼。
半点刚醒之人的迷茫都没有,目光锁着她颇为潇洒的背影远去。
垂眸看着自己的身体,欲望当然是复苏了的,而且很强烈。
满脑子都在想她刚刚那肆无忌惮的触碰,和手掌传来的炙热。
就这样忍了许久,待欲望平息,他才起身靠坐在床头。
将昨晚收起的家书取出,修长的指关节无比用力,捏在手中一字一句地看。
【渊澈吾儿,近来可好?修行重要,但是传承子嗣也很重要,许多家族都向为父打听你的婚事,家里已着手挑选合适的世家嫡女做你的未婚妻。
你若得空,尽早回家商议婚事。另外,你堂弟向翎即将上山拜师,望你多加照顾。家中一切都好,勿念。】
薄如蝉翼一张纸却好似重达千斤。
让他久久枯坐,心里只有苦涩和烦闷。
他恨自己还不够强,恨自己不够狠心,无法下定决心和家族切割。
更恨……不敢开口让她留下。
这封催命般的家书给他的内心重重一锤。
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地逃避下去了。
必须尽快做点什么。
他提笔写下回信,字字力透纸背。
接下来,还需要找师尊商量,争取获得支持。
……
虞明晏回去收拾了一番,吃完早饭后照常练剑,中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醒来出门一看,萧渊澈已经在她院外不知等候了多久,风轻云淡地看她一眼说。
“走吧。”
虞明晏乐呵呵地跟上,搭话问:“你有没有给向翎准备入门礼物?”
身姿修长挺拔的男人脚步一停,她险些迎面撞上后背。
得亏她是剑修,这点基本的闪避能力还是有的,莫名其妙地歪头看着他。
“嗯?怎么了?”
萧渊澈转身,低垂眼眸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极易察觉的委屈和不满:
“你为何一定要叫他向翎?”
虞明晏先是有些心虚,随后握住他的下巴拉近,勾起唇笑:
“我为什么不能叫他向翎?”
“向翎向翎向翎……”
她眼里噙着戏谑,喊了一连串的名字,像是在报复昨晚的事,又像是故意逗他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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