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学期结束时,花贺也将他搜罗来的那些影视剧看得差不多了。
经过这么久的锻炼,他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看激情戏码了。
当然,代价就是经常躺在床上看电视,眼睛干涩,视力好像都开始模糊起来。他去买了眼药水,医生特地叮嘱他少看电子设备。
正好也到了期末需要准备考试,他只好放下网盘剩下的几部剧,一脑袋扎进了考试里。
这一学期他脑子里的事太多,没心情和之前那样嘻嘻哈哈玩玩闹闹了,再加上跟着栗原在学校的时间很多,学习的时间很长,不再像过去那样临时抱佛脚了,期末周重点复习了些东西,考试时也很有把握。
考试结束,几个同班的好朋友邀请他一起吃饭,说要感谢他期末周慷慨分享的复习资料。
栗原还要准备辅修专业的考试,本来也没空,花贺闲着也是无聊,就跟着朋友们去吃饭了。
打车去了村里一个农家乐菜馆,鸡是去果园里现指现杀,鱼和海鲜也是挑好称重才送去后厨的。几个大小伙子点了满满一桌菜,又要了一箱啤酒,边喝酒边随意聊着天。
即将放假的节骨眼,却因为两个月后再开学就是大四,导致假期的兴奋感大大减少。说起对假期的规划,也不再像前两年一样是旅游、玩乐。
而是开始交流要去什么公司实习,实习多久才能拿到正式的offer,保研的绩点要求,还有考研、留学的未来规划。
花贺刚刚去挑鸡的时候被蚊子咬了,现在没空想太多,挠着胳膊上的蚊子包,在用膝盖蹭着另一条小腿上的蚊子包,听他们聊天。
绕了一会儿越挠越痒,而且总觉得要把皮肤挠破了,只好忍住痒,停手,和朋友聊天。
他之前还没计划过暑假要做什么,现在看朋友们都开始干正事,想到栗原也要去实习,就觉得自己也不能无所事事起来,思索自己也要不要去家里的公司,出一份力。
上个月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还听妈妈说起公司的事,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研发出了结果,但还需要量产和变现,如果一切都没问题,家里就没事了。
其实花贺对这些一窍不通,他爸妈白手起家,先前两口子都是搞技术的,没想过能做起来,也没想过能坚持多久,再加上目前身体还很硬朗,压根没想过需要花贺继承家业这一茬。再加上前段时间家里破产,家业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事,就更不强求花贺去管公司的事,导致花贺现在想去公司实习,都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
但栗原去公司就能一忙忙一天,那么辛苦。
花贺喝了口啤酒,对栗原敬佩又心疼,想到栗原是因为自己才掺合这些的,又有点难受。
朋友们已经顺着暑假计划这个话题一直聊下去了,其中一个朋友和女朋友去同一家公司实习,颇为苦恼地说起要和女朋友同居房租很贵,还打算养宠物,都不知道实习赚的那点钱够不够给宠物买粮。
大家听出他语气里的炫耀意味,登时装作酸溜溜的样子,劝他不要付费上班不要实习不要和女朋友同居也不要养宠物,在学校接着住宿舍每天被宿管查寝好了。
朋友马上拒绝,不再装作苦恼,笑嘻嘻说终于可以摆脱宿舍了。
然后看向这些人里另一个摆脱宿舍生活的人,问:“在外面住是不是很爽?”
花贺点头:“当然。”
搬出来住后,除了刚知道栗原心思那段时间有点不自在,其他时候都很爽。
朋友:“你和哥们一起住都这么爽了,我和我对象一起住,双倍的爽。”
花贺嫌弃:“啧。”
说得好像自己和栗原没有他和他女朋友亲近一样。
栗原是自己兄弟没错,但栗原是用自己法定结婚伴侣的身份和自己同居的,跟他们哪儿能一样。
但对方又完全不知道,他也没办法反驳,只好什么都没说。
对方又问起他:“对了,你有什么租房妙招分享给我吗,我这段时间在网上看房子,要么太偏太小太破,要么贵得要死,还需要和其他人合租没有一点隐私,你那个房子是怎么找到的?”
花贺:“我不知道,是栗原找的,我到时候问问他。”
对方:“那算了,也不用特地问了,我自己再看看吧。”
“你在外面住,有什么必要的租房好物分享给我吗?”
花贺努力想了想:“没有。”
从他搬进去第一天开始,家里的东西就没有任何缺的,他没添置过任何东西,就连新衣都是他妈妈和栗原妈妈买好洗干净送来的。
对方:“有些房子东西还不全,或者装修很难看,我女朋友想买些东西改造一下,但网上的攻略太多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怎么办。”
花贺瞅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对方把和女朋友的聊天记录调出来,点开女朋友分享过来的改造案例,给花贺看。
花贺看着那些墙纸地毯什么的,犹豫:“网上买的很多东西有甲醛,对身体不健康,不是必要的东西就不要买了吧。”
朋友:“有甲醛多通风不就好了,大四课少的话要一直实习,我们要住很久,当然要把房子改成喜欢的样子,起码要我女朋友觉得合适,可以一直住下去吧。”
花贺意识到,对方说这么多,其实是在期待。
栗原找他们的房子时,是不是也这么期待?
他想到栗原,心里就软软的,话也少了。朋友继续聊天,喝酒,他只是吃饭,间或想一想栗原,计算着栗原考试结束的时间,想晚上他们吃什么才好。
吃完饭,朋友要打车回学校。
他们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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