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觉得自己像是被周嘉哲培养的死士，慷慨激昂给他回应道：“没问题！”
她望着周嘉哲走远，嘴角仍有笑意。
于思思扯了扯她的衣角：“姐，我看他喜欢你呢，你要是真跟了他也挺好。”
钟灵像是触电般往后退了一步，蹙眉轻喝道：“思思，你说什么呢？”
于思思吐了吐舌头：“我开个玩笑，姐。”
二人按时来到拍摄现场报道，钟灵隐隐看见了秦路薰——同为糊咖的竞争对手。
周知集团总共有五个产品需要模特展示广告，周嘉哲给她争取到了其中一个产品的机会，秦璐薰大概就是其他产品的模特了。
二人此前在一些场合里有过点头之交，想到这，钟灵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秦璐薰见到她，满面惊愕，惊呼道：“你怎么在这？”
“我来拍摄广告啊。”钟灵不知道她为何反应这么大，解释道：“空气净化器的广告是我来拍。”
秦璐薰诧异了两秒：“这么说，你跟吴总也很熟悉？”
“谁？”钟灵摇摇头，“这不是周家的产业吗？”
秦璐薰笑意上脸：“吴总是广告部的总监，我以为你也是他选进来的呢。”
也？
钟灵豁然，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你也是八点半开拍吗？”
秦璐薰点点头。
“我也是，那也快到时间了，我先去找找我的联系人，咱们有机会再聊。”钟灵立刻寻机离开。
秦璐薰目送钟灵远走，转脸看了看助理：“她竟然不认识吴总，那她怎么接的这个单？”
周知集团现在是医疗器械巨头，广告的国民度有保证，而且薪酬是一等一的，她秦璐薰勉勉强强比钟灵粉丝要多一点，却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吴总求来了这次机会，比她资源还差的钟灵是怎么得到的？
助理瞿瑶也是一头雾水：“可能钟灵有其他认识的高管？”
秦璐薰撇撇嘴：“估计是了，没想到，钟灵还有周知集团的人脉……”
“看不出来呀，她不显山不露水的。”瞿瑶睥睨钟灵的方向。“对了，听说她跟经纪公司闹解约呢。”
秦璐薰来了兴趣：“她才刚签合同两三年吧？这就要解约？那违约金得多少？”
瞿瑶想了想：“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合同细节，应该得几十万到二百万吧？”
“也不是很多嘛。”秦璐薰眸底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玩味。“我还以为是笔巨款呢。”
“我听说……”瞿瑶压低声音，“她家里很穷，也没资源，当时只有这个小破经纪公司愿意签她。”
“怪不得……不过她运气是真好，出道演的第一个小网剧竟然小爆了。”秦璐薰叹了一口气，“我在大制作里面当配角，还不如她呢。”
瞿瑶拍了拍秦璐薰的肩膀：“放心吧，熏熏，肯定会有机会的。”
周嘉哲处理完自己的事，到广告部溜达了一圈，却没看见钟灵。
吴俣霖正和秦璐薰攀谈，远远看见周嘉哲，忙不迭打招呼：“小周总怎么过来了？”
周嘉哲走过去，视线横扫一圈：“拍摄的模特呢？”
“就在这呢。”吴俣霖顺势介绍自己身边的秦璐薰：“小周总，这是万星传媒的秦璐薰。”
秦璐薰受宠若惊，连忙伸出手：“小周总，您叫我薰薰就好。”
周嘉哲扫了一眼眼前的女孩，格式化伸出手握了一下：“名字挺好听。”
秦璐薰嘴角抿起，眼睛星星一般放着温柔的光。
“其他模特呢？”周嘉哲问。
“还有一位……应该是在更衣吧？”吴俣霖见周嘉哲关心，问起：“小周总认识那位模特？”
“人家都到我地盘来了，我不得见见？”周嘉哲顾左右而言他。
为了让钟灵名正言顺，他是直接找他爹安排钟灵进来的，吴俣霖并不知道他与钟灵是否认识。
“是、是。小周总请坐，我去叫她。”
周嘉哲抬起手：“不用，别打扰人家进度，我自己过去打声招呼就好。”
他这么说了，吴俣林没再说什么，给他指了方向。
周嘉哲走过去，恰好看见钟灵和助理从更衣室出来。
钟灵一眼便看见了周嘉哲，冲他一笑。
周嘉哲也勾了勾唇角，当着拍摄人员的面客套道：“拍摄辛苦了。”
拍摄人员纷纷向他问好，周嘉哲淡淡应了。
钟灵见他板着个脸，忽然就明白了网上说的“周嘉哲喜怒不形于色”言论的来源。
他应该是无奈吧？在人前也是要维持自己威严的……
钟灵顺着他的话回应，并微微颔首。“应该的，谢谢您的关照。”
周嘉哲这才满意离开。
他离开不久，钟灵的手机响了，于思思递上手机。“姐，你是不是有消息了。”
钟灵打开手机。
哲穴家：怎么样？我们集团有没有让你感到宾至如归？
钟灵唇角扬了起来，人前人后，风格迥然，他这么好玩的吗。
“姐，准备拍摄啦！”于思思将她从思绪中拉出来。
钟灵随便选了个热情的表情包发过去。“来了！”
看着杨羡川红红的嘴唇，郁晴满意极了，从他身上跳下来，拍拍手。“现在，你可以陪我吃饭了。”
杨羡川脾气没处发，看她的眼神却也是柔柔的，一瞬间觉得自己窝囊极了，生无可恋坐到郁晴对面的椅子上：“我觉得我很无能。”
“哪里？”她沉默了一刹那，“哪里无能？”
他捂住她正在乱看的眼睛：“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是说，我一点底线也没有，每次都是你一示好，我就没脾气了。”
郁晴啃了一口山药饼，全然不以为意：“那挺好的啊。”
杨羡川瞪她一眼：“有什么好的？”
“你喜欢我啊。”郁晴偷笑，“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杨羡川避开了郁晴热络的目光，言辞恳切：“我都说了，咱俩再考虑一下……”
“不要。”郁晴小孩一样晃荡脑袋：“你再说我就再去亲你。”
“你看看你初恋。”杨羡川给她分析，“能力又强，长得也不错，有地位，也有钱，你选择他多好？”
郁晴皱起眉头嗅了嗅：“谁家的醋缸翻了？”
“我说真的。”他快急眼了。
郁晴这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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