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幼避开他的目光,他的视线落在脸上,火热热的让人莫名感到心虚,好像自己做出对不起他的事那样,柔软纤指交叠在一起,紧紧收拢。
转念一想,她不能这么窝囊,立刻挺起脊背,反手将他按在床上,韫怀珣果然露出惊愕的表情,但眼底的不高兴仍在。
她低头亲亲他的脸:“不生气啊,这次是为了林初晴,不是夏子澈。”
少女的香在韫怀珣胸膛团满,轻轻凉凉润润的触碰在他脸上蔓延,掌心摁住她的后脑勺,翻身而下,看着少女睁着明亮的眼睛,那堵在胸膛里的燥闷顿然烟消云散。
他把头埋在谢水幼脖颈里,呼吸她身体里的香,一时沉默,沉默许久,快被压扁的姑娘家推推他,他抬起眉眼。
谢水幼还理直气壮,睁着我没错,我不服软的模样,他气笑了。
一吻落下,就越发的不可收拾。
谢水幼惊呼被尽数吞咽在韫怀珣唇里,把她压在身下,无处可躲,冬天的夜,寒风瑟瑟,时不时鼓拍着冰凉的窗户,室内暖如春天,旖旎暧昧,热意将人的脸烘得潮.红。
室内灯光一暗,谢水幼浑身一僵,在他身下略微一爬,猛的被摁住腰身,她埋头:“开小夜灯。”
“我开灯。”
“太亮了。”
谢水幼闷闷道:“不习惯。”
韫怀珣沉默,安安静静看她一会儿:“害怕黑?”
谢水幼回头看他,勉强透过窗帘缝隙投斜进来的月光看清他的轮廓,她撇嘴:“是啊,你有准备小夜灯吗?”
“没有,等会再去买。”韫怀珣埋头亲吻。
“等会外面都关门了,晚上没有小夜灯,我睡不着。”谢水幼捧住他的脸,可怜巴巴的说。
男人在某个时刻是没什么耐心,拿开她的手,再听她可怜巴巴的撒娇,深呼吸,低下垂落的碎发,溢出薄汗的胸肌微微起伏,连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他皱眉,直接反坐起来,肌理分明,松弛有度的薄肌背套上外衣,低头看某处,抓起她纤细的腿,似是惩罚的咬上一口。
“等我回来。”
谢水幼吃痛地揉揉小腿,捂着小被子,心想超市里家里不远,他把自己咬疼了,看看晚上她怎么咬回来,想到这,她挺起腰杆子,但想起某些时候,又懊恼的紧。
超市门闭,门上贴着‘家有喜事’,韫怀珣只好折返,去更远的超市买,但他的运气似乎不佳,老板告诉他,小夜灯卖完了,要等明天才有。
可她会害怕,韫怀珣揉揉眉心,索性去小卖部问问。
小卖部老板娘见他顶着寒风的霜走进来,笑着问:“为女朋友来的吧?”
韫怀珣点头:“嗯。”
“女朋友怕黑?”老板娘客套的问话,拿出简约的夜灯给他。
韫怀珣应了声,看小夜灯,不是很满意,老板娘看出来了,她笑:“就只有这个,我这小店铺可没有那种特别精致好看的,要不你先拿回去用,明天再去买新的。”
小夜灯也就几块钱,老板娘也没一定要他买,只是好心的说:“怕黑的人,可能会一整晚睡不好。”
韫怀珣闻言,眉心肉眼可见的轻蹙,多年的习惯,让他拿出现金付款,指腹摸过小夜灯包装放进口袋里,他转身往回返。
一个钟头,谢水幼在床上等好久,躺着无聊玩手机,不想玩手机就坐起来发呆,一发呆就会胡思乱想,想着去买小夜灯,去这么久,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谢水幼心慌意乱,撩开窗帘去看楼下,转身走出房门,哒哒哒跑下楼梯,她站在窗户前,外面乌漆嘛黑,只有一杆灯微微照亮小片区域。
她给韫怀珣打电话,等好一会,还是没接,不由担心起来。
门忽地喀嚓一下打开,寒风涌着男人一身袭卷进来,谢水幼触不及防被冷得一颤,他见状,反手一关,脱下冰凉着霜的外衣,将她拥进怀里。
外面寒风刺骨,韫怀珣掌心始终保持干燥暖热,搓在肩膀很快将方才的冷意驱散,谢水幼一头载进他的怀里,再抬头看他。
“怎么不接电话?”
“.....”
韫怀珣对上她不满的眼神,微抿下唇角,并未解释为何不接电话,他把人抱起来,径直往楼上走,来到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谢水幼低头看他单膝跪地,为她脱下鞋子,隐约看到他眉梢还挺愉悦。
她鼓鼓脸,伸出手捏起他的下巴,让他以下往上的看着自己,她低头:“故意不接?”
韫怀珣被发现后,脸不红心跳的掠起得逞的笑,黝黑的眸在她脸上梭巡,从怀里拿出小夜灯,起身去插上,但肩膀忽地一沉,她小巧白嫩的脚掌踩在他的肩膀,迫使他蹲在原地。
难得看人儿发怒的时候,韫怀珣眼神微动,侧过脸去看她纤细的小腿肉,眼神缓缓往她脸上看,从温怒变成愤怒。
“嗯,故意的。”他大方承认,明显肩膀上的重量更紧,他面色不慌,抬手握住她的腿。
谢水幼挣脱他的手,发现他攥得更紧,尤其他的掌心滚烫灼人,从居中蔓延至她全身,她一恼,另只脚踩在他的胸膛里,挣脱出来。
“不说清楚,今晚你去隔壁睡。”
韫怀珣抚摸被踹痒的胸膛,少女虽说生气,但并没用多大力劲,他站起身来,将小夜灯安装上,回头看谢水幼气呼呼的样子。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因此担心我。”
谢水幼依然不高兴,她蹙着眉,不去看他。
韫怀珣见她真生气,这才心下慌乱,坐在她身边,看她:“生气了?”
谢水幼看他,眼眶泛红:“那你现在看见了?”
男人垂眸看着她,渐渐蹙起眉,温热掌心抚摸她的脸颊,眼底涌现后悔,他低头亲亲她的脸,看她鼻子泛红,还弱弱的吸吸。
韫怀珣心下涟漪,忍住浮想联翩,拿起她的手,温柔地,缓缓的抚摸,再放在他的腰上,掀起眼帘:“掐我,出出气?”
他都邀请了,谢水幼没有拒绝的道理,手劲一出,脑袋顶的闷哼溢出来,硬邦邦掐在手里,费她好大的劲。
谢水幼抬头看他的脸色,微蹙的眉,泛红的脸,似痛苦似甘愿的眼神,落在她脸色,无声沉默。
她手一放,眼神一溜溜的转,有了小夜灯,今晚她可以安心的睡觉,掀起被窝一盖。
“我要睡了。”
韫怀珣摸向被掐的腰,细细麻麻的酥麻还未褪尽,看向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沉默片刻,动身关掉灯光,打开小夜灯,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谢水幼也就乖乖待在他怀里睡觉,韫怀珣接着小夜灯的光看她,落在她的耳廓上。
“消气了吗?”
湿润温热的触碰在耳廓落下,谢水幼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漂亮的眼睛一转,对上他似可怜的眼神,一时感到惊讶,因为以前,寡淡古板的韫怀珣是不会轻易表露出这些闷骚属性。
可以说,还没把他睡到手,在她心里,韫怀珣处于正苗根红的老干部形象。
她怎么会真对韫怀珣生气,他那么好那么好,这辈子吃的苦那么多,以前只有奶奶,一贫如洗,后来奶奶生病,好不容易回到父母身边,却有个独占宠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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