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玉留足了时间让宋流霞与其母道别,踏上前往江府的马车前她再三叮嘱宋流霞:“你当真想好了?此去不知何时能回,路途艰险。”
话还未说完,宋流霞便已经上了马车打断她:“可你今日来找我,不就是想带我走吗?事已至此我已无路可去,走吧。”
见她不愿多说,江殊玉看着宋流霞掀帘子的背影,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话说回来,我们具体是去做什么?”她看着外面车夫慢悠悠行驶着,突然觉得没什么兴趣却想起来方才江殊玉并未说清楚,自己就答应着和她一起。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宋流霞觉得江殊玉定然不会诓骗自己。
“你还不知道吗?”“什么?”宋流霞一脸疑惑,刚穿来时整日忧心忡忡,与江殊玉相认后这几日家中又不安生哪有什么时间去了解那些事情。
“前去淮南有三件要事,其一收集刺史官商勾结贪污的证据,其二收拾商会那些生有异心之人,其三监督水利工程救助难民。”
“唔……听起来倒是还行。”听江殊玉这样一讲,宋流霞倒觉得未必有她强调那般危险。
江殊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缓缓道:“你可莫要掉以轻心,那些事情哪个不是别人的命?若是被查出,只怕是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必然有千难万险等着我们。”
也不知宋流霞听进去没有,江殊玉不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第日一早祝衡早早地带着行囊等在江府门口,见江殊玉出来上前几步正欲搀扶,可她身后宋流霞紧接着。犹豫再三祝衡还是收回手,默默将彩蝶和芍药手中的包裹拿过来放在车上。
路上祝衡装作不经意间提起那支金钗:“怎么不见你戴先前我送你那支金钗,可是不喜欢?”嘴上虽是寻常询问,可手里赶马的缰绳越握越紧。
江殊玉看着快要乱奔的马,总觉得不该答应让他来的,她伸手拍了拍祝衡的肩:“我们还没上船便要死在这里吗?”
肩膀上传来不轻不重的力气,祝衡大脑有些宕机,手一松,险些将缰绳丢掉。
“你做什么!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吗?”江殊玉那些困意顿时被吓得烟消云散。祝衡这才如梦初醒,重新抓稳了缰绳心虚道:“昨日夜里没睡好,今日倒有些精神不济了。”
见祝衡认真了起来,江殊玉这才放心的坐回去,困倦之意再次来袭:“你说的那支金簪太过招摇,我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所以你是带着?”声音极小,话才说出来就飘散在风里,江殊玉只听到有人说话却没听清转而问宋流霞:“你听到他说了什么吗?”
昨日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日一早又被江殊玉拉起来赶路,宋流霞此刻靠着根柱子都能睡着更别提能不能听到祝衡说什么了,迷迷糊糊道:“谁?谁说话了?”
石道上堆积了清晨的露水,马蹄打在地面上偶尔溅起些水花,街边卖吃食的摊贩陆陆续续出摊。货物陆续搬至船上,江殊玉早在前日和祝衡商量后提前安排一行人出发,放出消息昨日已经启程。
她回到房间靠在窗边看着船只缓缓离开岸边,暗下决心借此机会先除掉一拨人。
“小姐,此去淮南路途遥远。昨儿个夜里您又没休息好,现下还早得很不如再睡会儿?”芍药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替江殊玉卸下发髻,细细说着众人的情况:“宋小姐已经回房歇息,小侯爷在船头。彩蝶原想过来,但我寻思小姐有些乏了,便让她待在房里。”
江殊玉满眼疲倦,因此事眼下已然有些乌青挥了挥手让芍药退下:“你也去休息吧,养精蓄锐。”
芍药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江殊玉趴在桌上缓缓阖上的双眼,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轻手轻脚将她抱去床上躺着蹑手蹑脚关上房门离开。
前脚刚关上门,转头芍药就对上祝衡,自家小姐对感情那就是榆木脑袋,在她面前晃悠她只觉得你有病。可自己作为江殊玉的侍女,又怎会看不清小侯爷到底想什么。
只是江家只能入赘,芍药觉得他并非江殊玉良配,故而也没什么好脸色:“不知小侯爷在此处做什么?”
祝衡连忙带着她走向船头轻声道:“你们小姐歇下了?”芍药淡漠的扫了他一眼瞥过目光看着河道:“是,小姐已经睡了。”
闻言祝衡挂起笑脸,正要开口,芍药一眼看透他打的什么主意,一口回绝:“我是小姐的侍女,只向着小姐,小侯爷若是想从我这儿打听小姐没门儿。”
还没问出什么就吃了闭门羹,祝衡一脸郁闷的继续坐在船头吹风。直至日上三竿,江殊玉和宋流霞双双出门,站在二楼靠着栏杆。
宋流霞打趣儿道:“哟,忧郁男,你别说还挺帅。”说着她撞了撞江殊玉,“我看人家还挺好的,你真没什么感觉?”
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两人嬉笑打闹了一路,直到傍晚船停靠在河边一个小镇旁。
“青熙镇?”江殊玉努力辨认着石碑上的文字,她们来得正巧,镇上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热闹非凡。
祝衡跟在江殊玉身后穿梭在人群中,一盏盏花灯挂在两旁,江殊玉才意识到过来这么久她从来没有好好地出来转悠过。每次穿梭在各种修罗场,着实是挺累。
江殊玉在前挑着花灯,祝衡悠然自得靠在一旁,本以为会就这样和心爱的人能够四处走走却不曾想。
“站住!本小姐又不会吃了你,你跑什么!”一打扮得十分干练的女子追着一男子,只见那人慌不择路撞到祝衡,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转头继续跑。
追的那女子实在跑不动,双手叉腰站在原地气喘吁吁,抬头看见站在原地的祝衡顿时两眼放光一个箭步冲上前。
此时也不顾什么累不累的问题,看向祝衡的目光如炬:“公子一个人?看着不像本地人,可有兴趣去我县令府喝口茶?”
吓得祝衡连连后退,讪讪笑道:“倒也不必劳烦。”话还未说完又被人打断:“嗐,我与公子一见如故,有道是‘有朋自远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ledu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