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西卡载着姜禾一路开到了华南疗养院，昨天王清衍被官方接走后，就被安置在了这里。刚一安顿好，他便第一时间告知了姜禾。

车辆在疗养院大门口被拦下，姜禾马上联系了王清衍。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向门口走来。

姜禾降低车窗，现出身形探出脑袋，自来熟地朝来人打招呼：“嗨，陈警官，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陈警官朝她颔首示意：“姜女士，疗养院有规定，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姜禾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怎么会是无关人员呢？我可是王老师的家人啊！”

驾驶座的洁西卡毫不掩饰地冷嗤一声。陈警官也对姜禾厚颜无耻的发言无言以对。

“陈警官，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姜禾笑眯眯地继续道：“你都出来接我了，说明是同意我们进去了。”

陈警官拿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因为各位的身份特殊，还请现形配合拍照。”

姜禾坏笑着看向洁西卡：“前辈，说你呢，请现形配合拍照！”

洁西卡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疗养院。

姜禾无奈地对陈警官耸了耸肩：“陈警官，有只坏鬼已经跑进去了。你们这套方法不行啊，只防君子，不妨小人！”

陈警官面无表情地对姜禾按下了拍摄键，拉开车门示意她下车：“你们这次来了多少鬼？”

“就两个。”姜禾从善如流地下了车。

“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陈警官关上车门：“我先带你们进去，车待会儿给你们停在外面。”

“不知道啊，她这名字一听就是艺名。”姜禾落后陈警官半步，跟在他身后：“陈警官，你们如果要对车辆进行检查、安装定位器什么的，就别白费这个力气了。这车大佬估计不会要了，又便宜了我，但我不会开车，只会转手把它卖掉。”

陈警官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茬：“姜女士，针对活人无法观测到鬼魂的情况，您是否有什么建议？”

“我能有什么建议？只能寄希望于全世界的人都习惯了有鬼的存在，这样说不定能让鬼魂维持在一个能观测到的状态？”姜禾顿了顿，反问道：“你们研究了一晚上，有什么收获？”

“王清衍先生昨天离开晨星广场后就无法被观测到了，后来我们发现，当同时观测的人数达到100人左右，王清衍先生才能维持现形状态。”

一直安静地跟在后面的洁西卡闻言，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需要这么多人？”姜禾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洁西卡：“如果愿力真能凝聚成实体，用它们替代厉鬼证，也是个不错的方案。”

洁西卡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我可用不着这玩意。”

一道灵光在姜禾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脚步一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如果愿力真凝聚成实体，是用来替代厉鬼证还是隐身衣，不都是使用者说了算吗？”

陈警官被姜禾的咋呼吓了一跳，等消化完姜禾说的内容，眉头打成了死结。

洁西卡从背后揽住姜禾的肩膀，她微微俯身，涂着香甜唇釉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这都能想到，不愧是姜天后。”

夏末灼热的阳光晒得皮肤微微发热，但姜禾仍被激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把洁西卡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甩下去，搓了搓胳膊：“陈警官，你们一定要加大研究力度啊！试验样本够不够？我可以叫些朋友来配合你们的研究。再这么发展下去，我这么高调的鬼迟早被人盯上，到时候鬼命不保啊！”

陈警官严肃地点了点头：“我会和上面反应的，稍后还请姜女士详细商谈一些合作事宜。”

一路无话，姜禾跟在陈警官身后穿过湖上长廊，各自在思索着什么。

走出一段距离，洁西卡侧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姜禾，你这就怕了？”

“你以为我怕的是你啊？你虽然凶残了点、变态了点、暴力了点，但你好歹是个正常鬼。如果有人不想活了，囤积了一大批愿力，直接召唤陨石把地球爆了怎么办？”姜禾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洁西卡：“前辈啊前辈，你真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陈警官一言难尽地看了姜禾一眼，他想的都是有愿力的存在，以后案件的侦查难度无限飙升。这姑娘倒好，脑洞直接跳跃到地球毁灭了。

洁西卡被气笑：“你黑锅还甩我头上来了，这潘多拉魔盒到底是谁打开的？”

陈警官刷了电梯卡，按下楼层按钮，电梯平稳地升向疗养院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块醒目的指示牌正对着电梯口。

“意识与愿力转化实验室、愿力应用实验室、非实体生命体观测实验室......”姜禾对照着指示牌念出上面的字：“实验室都搭好了，你们这效率也太高了。”

陈警官没接话，沉默着带着姜禾继续前进。洁西卡半路和他们分开，在各个实验室门外打量着。趁着研究员进出的间隙，她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人身后混了进去。

一人一鬼来到一间专属套房前停下，陈警官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王清衍温和的声音。

姜禾一进门，就看到王清衍站在桌子前，拿着毛笔，气定神闲地练着字。

“王老师在这里住着也太舒服了，他们没打算把您切片研究了吧？”姜禾半开玩笑地凑过去。

王清衍放下毛笔，笑着引姜禾在沙发上坐下：“小友说笑了，要想切片研究，也得先观测到细胞才行。”

“我们身体里没有细胞的？”姜禾好奇地追问。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陈警官进一步解释：“目前推测是因为鬼魂由愿力组成，从鬼魂上抽取到的血液本质上是愿力。研究员各自的观测预期不同，愿力就会直接呈现出相应的物理形态，能量耗尽后，抽取的样本也消失了。”

“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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