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荀咬紧牙关,狠心挣动自己的手:“我不想摸。”
“那我怎么办,”许柏承握得更紧,故作苦恼,“原来你对男朋友这么狠心。”
“没我的时候你还不活了?”季荀板着脸。
许柏承挑眉,轻笑一声,促狭道:“可是我看见你一直在看我了,宝宝。”
“我没有!”季荀瞪圆眼睛,声音差点走调。
许柏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让季荀的手和自己的身体严丝合缝相贴,俯身舔吻季荀的唇边。
“看男朋友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季荀如果能退,恐怕这一下已经退出二里地了。
可惜他身后就是墙壁,前左右都是许柏承,没有二里地的空间。
季荀嘴角抽动,说话时还能碰到许柏承没撤走的嘴唇:“……我才没有觉得丢人。”
“嗯,”许柏承收紧季荀的五指,牵引着上移,“是我有求于你,帮帮我?”
季荀五指皆有所感,仿佛能摸到许柏承皮肤纹理下喷张的血液。
他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道:“是你自己说的。”
“嗯,我需要你,宝宝。”
季荀能感受到许柏承说话时带起的骨骼震动频率。
……都这样了。
不占便宜不是好人类。
季荀脸颊泛粉,化被动为主动,手指生硬地划过许柏承肌肉间的缝隙。
“这里吗?”
“嗯,真厉害,宝宝。”许柏承低头啄吻,并不吝啬于对季荀的夸奖。
季荀耳根颜色逐渐加深,嘟囔道:“你不要干扰我。”
许柏承没听到一样,表情不变,连眼睛都没眨。
季荀用力按了一下许柏承的腹肌,手指报复地向上,来到胸膛边缘:“还有这里?”
“嗯,继续。”
许柏承的听觉恢复了。
季荀手指继续向上,柔软的触感随他过境而变得紧绷。
他悄悄抬眼,观察许柏承的表情,余光却先一步在偌大的练习室镜子中看到两人交叠旖-旎的景象。
季荀瞬间慌神,缩回脑袋,将自己整个人陷入许柏承的笼罩之中,隔绝外部景象反射,做一个掩耳盗铃的小偷。
许柏承还是那副喜怒哀乐爱恨嗔痴全都一个样的表情,跟导师似的点点头,示意季荀继续。
季荀羞怯难当,登时生出一股无名火,手指蜷起,向侧边找到凸起,打圈按下。
“嗯。”
“嘶。”
两道声音先后响起,许柏承闷哼一声,抓紧季荀的手腕,力度失去控制。
再抬眼时,季荀被许柏承眼里浓重的墨色吓了一跳。
他往回收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结果挪动距离失败到可以用纳米来衡量。
“怎么不继续了,”许柏承死死按住季荀的手,声音发沉,“想半途而废?”
季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许柏承这样。
他刚认识许柏承的时候,这个人是这样的吗?
“没,”季荀不知道搭错哪根弦,当下触发被动,甜甜笑道,“当然没有了哥哥,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说完后另一只手差点掐死自己。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呢,今天没喝假酒啊!
季荀为这句话得到了奖励。
他被许柏承牵引着,看许柏承的肌肉随着呼吸不均匀起伏。
季荀手指下方是许柏承滚动的喉结,眼睛跟着这副躯体跑了神。
“喜欢吗?”许柏承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季荀紧咬唇肉,不说话。
许柏承沉默几秒,忽而开口:“讨厌?”
“……不是。”季荀控制失败。
许柏承满意地勾起嘴角,抽出另一只手捋过季荀的头发,自己敲定了正确答案。
“嗯,喜欢的都给你。”
这句话歧议太多,季荀吓得连忙把自己撤回来,本来只是做无意义的挣扎,没想到这次撤得格外轻松。
季荀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许柏承就这么放过他了?
季荀犹疑不定,看着许柏承淡定整理衣服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上下扫视,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跟随许柏承放下衣服的动作,先一点点把手放下。
——等一下。
衣摆下面那团鼓鼓囊囊的是什么东西?
许柏承伸出一根手指,在季荀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晃了晃,好整以暇道:“看起来成功了,宝宝。”
季荀冷汗直冒,瞬间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他左腿绊右腿,打磕绊也要站起来,稳住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常:“啊哈哈,成功了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可是出现了新的问题,”许柏承坐在原地,长腿阻隔季荀的前路,“你不管我了吗?”
季荀找借口的本事已经登峰造极:“不行,到处都是摄像头。”
许柏承了然点头:“我可以再……”
“那更不行!”季荀表情都变得惊恐,拍拍自己的胸口,好言相劝这位爷,“除了这个。”
“好吧,”许柏承遗憾地叹了口气,站起身,“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季荀感觉自己要原地裂开了。
“礼什么尚往什么来?!”季荀连忙抱紧自己。
许柏承慢条斯理地扒开季荀的手臂,手指抚过季荀的额头,即便那里早就没有因为练习而渗出的汗水。
“宝宝,练累了吗?我们去洗澡。”
-
岛内的设施很丰富,即便是连洗澡这种事也为练习生考虑得很周到。
宿舍是二人寝到十二人寝不等,为了让每位练习生都能不用排队就洗上澡,节目组专门设置了公共浴室,带隔断的带单独换衣间的。
许柏承上次就是在这里帮季荀洗的澡,即便季荀本人全然不记得。
而现在,季荀也并不觉得自己练累了,许柏承来了之后他根本就没练。
但是季荀还是跟着许柏承来了。
原因无他。
“许柏承你又撩衣服干什么!”季荀在气声里拔高音调,紧张兮兮地关上换衣间的门。
“洗澡不脱衣服?”许柏承一脸坦然。
这个时间公共浴室没有人在用,屋内干爽,没有水汽在蒸腾。
但季荀的脸颊躺得比人满为患时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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