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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救人,花间皇帝要加钱

昨日才遇袭,几人今日若是质疑再出门就显得太刻意,干脆就只在院里活动。

贞景川领着贞景昭在树下练习打坐引气入体,贞家家主中途来瞧过,给俩孩子补了个聚灵阵才走。

裴荣就躺在摇摇椅上消食,谷玦拿了个圆凳就坐在他侧边,眼睛像扫描仪似的往裴荣这扫,也不时往俩小孩身上飞。

裴荣被他的眼神扰得恼了,轻轻蹬了他小腿一下:“别偷懒,一日之计在于晨,你也去修炼。”

“那你……”

“去去去,我好得很,别咒我,还不是因为你昨夜害我没睡好。”裴荣说着,又踢了他一脚。

“昨夜,昨夜你们作甚去了?”一个懵懂的声音接上了俩人的话茬。

“小妹别听!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说些什么呢?”贞景川紧张兮兮地捂住贞景昭的耳朵。

贞景川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两圈唏嘘道:“真没想到啊……”

虽然他没说什么,裴荣总觉得他在想不太正经、不太健康的内容。

“你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裴荣恼了,捂住耳朵、眼睛一闭,彻底摆烂,不愿面见世俗了。

“没事别杵在这里挡光,修炼去。”裴荣摆着手赶人道。

贞景川就以拆穿他为乐,小声咕哝道:“这才卯时,你要晒什么光?”

谷玦先倒了杯热茶放在旁边的圆桌上,留给裴荣,而后挑了块空地拿出《缠龙决》和《撼岳》练习去了,他实在做不出和两个小孩抢灵气修炼的事。

谷玦走后,裴荣换了几个睡姿都没成功入睡,他悄悄在心底唾骂了一遍该死的生物钟。

人闲的时候就爱找茬,裴·找茬小能手·荣,上线:“不对不对,贞小少爷,你练得不对。”

贞景川厉声回道:“哪不对了?”

“你来。”裴荣冲他招招手,“你来这,我说与你听。”

贞景川果然上当,怒气冲冲凑过来。

当即被裴荣逮住挠了半天痒痒肉,痒得他的嘴半天都没合上,哈喇子差点甩裴荣身上,最后被裴荣嫌弃地放回地上。

贞景昭在边上也被逗得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你下黑手,算什么正人君子!”贞景川笑得肚子难受,捂着肚子爬起来。

“招不在高,有用就行。”裴荣摊手笑道。

“有本事就与我堂堂正正比一场!”贞景川不服。

“我手重。”裴荣看着他头上的血条数值,真怕自己下手狠了,给人打重伤了。

况且,俩小孩身上还有他的护镖buff,开切磋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出伤害反而打到自己身上。

“你就是不敢,你个胆小鬼!”

裴荣才不吃他的激将法,翻身闭眼又装睡了。

“无赖!”贞景川拿他没办法,转头盯上了一旁初学战技、看起来一脸憨厚相的谷玦。

“既然你不愿出手,不如让你这属下与我切磋一二。”

裴荣睁眼瞧他:“你确定?”

“他才学战技,正需要实战积累经验;而我也才修炼几年,他压着品阶与我切磋一番,正好。”

“可算了吧,我怕你说他欺负人。”

这俩人头上顶着的血条和等级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裴荣真怕谷玦下狠手虐菜,把小子打自卑了。

“怎么,是怕我欺负你这小情郎?”贞景川叉手咧嘴笑。

“他不是……算了,你若真想与他切磋,那便该诚心邀他,不必问我。”裴荣摆摆手。

谷玦也不知犯什么浑,还真接了切磋邀请。

俩人在那切磋前行礼,裴荣这先忧心上了:“系统,他切磋受到的伤害不会算在我头上吧?”

【报告,40%的承伤会算你头上。】

“能不能暂时解除护镖状态?”

剑3的任务可以中途放弃再重新接取,到了修仙界不知道行不行。

【亲亲,按照鱼鱼的能力还做不到呢。】

求系统还不如求谷玦靠谱。裴荣当即给谷玦发了一条密聊:“别欺负小孩,切磋点到为止即可。”

谷玦回了他一个眼神,裴荣冲他竖大拇指,谷玦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但是看对方微微翘起的嘴角就知道对方在夸他。

这事,妥了。

“别眉来眼去,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贞景川看他俩使眼色就觉得在谋划着使坏,急忙打断。

“我们在讨论,怎么把你按在地上打得嗷嗷哭。”

贞景川咬牙切齿:“你!”

贞家善阵法,传承的技法大多点在敏捷上,主打一个先拉开距离再阴你一把。

谷玦正好拿他练新学会的《缠龙步》,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贞景川年纪小,被追急了出手乱无章法,没伤到谷玦分毫。

谷玦出手有分寸,贞景川每次受击只扣一滴血并且头上多了一个“麻痹”的buff,这点伤害反馈到裴荣身上的承伤不痛不痒。

贞景川最后因关节发麻,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才认输。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堂堂正正比一场!点人麻筋算什么?!”贞景川趴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昭昭,给你哥翻个面,我怕他脸朝下给自己憋死了。”

“哦,好!”贞景昭闻言屁颠颠跑过去把人翻过来。

“都认输了,就不能把我穴位解了?!”贞景川被妹妹帮着翻面觉得面上无光,偏偏手也发麻,没力气捂脸。

“承让,贞家善阵法远攻,而我善近身战,正好克制。”谷玦真怕给一小孩打到道心破碎了,赶忙说承让承让。

贞景川麻劲慢慢过了,坐地上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揉麻筋:“能让少爷我当陪练的人可不多,就偷着乐罢。我是看你人老实、话又少才想和你讨教一二,没想到和他一样……”

“多谢夸奖。”谷玦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我没夸你!算了。”贞景川觉得计较这没意思,谷玦这人就是看着憨厚老实,心眼是一点不少,怎么可能听不懂。

“和你们这些心眼多的家伙玩不来。”

裴荣可不在意,唇角轻扬:“谁想和你玩似的。”

贞景川气哼哼地回:“要不是出不去,谁要和你们一块玩。”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这次贞景川沉默了很长时间,好半天才回道:“我也不知道,爹昨晚听我描述了水下的阵法后表情很凝重,怕是要出大事了。”

“难不成那是什么大杀阵?”摇椅轻晃,干爽秋风拂面,裴荣悠闲地晃着脚尖。

“用了我贞家老祖留下的残阵,需天时地利人和,还要填进去大量的蓄灵石。这说明牵连的人在家中身份地位极高,且多年前就规划此事了,恐怕不止涉嫌父亲、长老这两辈。”

“我的小少主,你与我透个底,你爹、你们家老祖都是啥境界?”裴荣心里猜测着,现在俩孩子和大夫人都闭门谢客,那些人再出手,只能冲着家主本人去了。

“我爹有望成为家族中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贞景川说起自家老爹,眼里都发着光。

“至于那些老祖,最低也是金丹……先前我便听说,有长老已经半步窥神。”

“不过这些年未曾听闻哪位老祖踏入化神境……”

贞景川说到这些拿不准的内容就容易支支吾吾的。

“骇死我哩,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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