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萩原研二得到了他想要的名单，降谷零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小程序。
“她就这么直接卖给你了？一点都没多问？还这么便宜？？？你是不是还许诺了她别的什么好处？”
降谷零在安全屋内来来回回地检查底层代码，不敢置信地追问着诸伏景光。
“啊，她说我们买了那么多别的消息，这个就打折给我们了。我也没想到居然只要一千日元，她说反正是专门写了用来查人头的，没别的用。”
诸伏景光靠在沙发上咬着可颂，含含糊糊地补充。
“而且她还说，这个程序是当初给伏特加写的试用版，她自己早就迭代更新好几个版本了，卖给我们的这个是淘汰下来的旧版，要不是我们刚好需要，她都打算直接删了腾空间。”
降谷零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顿住，抬头满脸无语。
“合着我们花了钱，还买了个二手？还是人家淘汰下来不用的旧货？”
“知足吧，一千日元，能买到东西就不错了，她什么时候开过这么低的价格？”
诸伏景光把喝空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摊手。
“旧版也够用了啊，你不就是想看看她的底层代码到底是什么吗？而且我试过了，你输这个名字，玉木龙，就是琴酒给的名单里面辰崎组的二把手。”
降谷零按照他说的输进去关键人名，不到十秒，完整的人员关系网就出现在屏幕上，连每个人最近三个月的行程和常去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他瞬间闭了嘴，忍不住啧了一声。
“确实比我自己的程序快多了，旧版都这么好用，新版岂不是更快？”
“是啊，虽然你在情报组，但是你出外勤的次数一点都不比我少，每次都要熬夜查资料太伤身了，不怪伏特加动不动就想要找她花钱买消息，确实省心省力。”
正说着，诸伏景光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藤井优来发来的消息，附了一张监控截图，拍的是玉木龙早上去水产市场的照片。
【苏格兰大人，你昨天要查的这个人似乎金盆洗手不干了哦？】
诸伏景光挑了挑眉，把手机转过去给降谷零看。
“我昨天可没当着她的面查消息。”
降谷零扫了一眼，有些无语。
“这不还是不能直接用……这台电脑废了，用了她的程序你查什么她都知道，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拿了台新机。”
“不，你想一想她说的话，之前给伏特加做的。你猜猜看组织里有多少人拿了她的程序？”
诸伏景光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倘若真的一直明码标价的话，倒不如试试看，从她那边能不能买到组织内部的消息。”
降谷零沉默地把那个程序的代码整个手抄了一份，然后直接动手把电脑主板和内存条都给拆出来掰了。
物理意义上地把那个没花多少钱买回来的祸害给人道处理了。
“接下来你多去研究所那边盯着吧，反正她的紧闭是琴酒开口关的，我们管不了。我最近这阵子得回警察厅，萩原那边今天就能出结果，只要确认了普拉米亚的身份，我们就能提前布控，总不能让她再在东京搞爆炸了。”
“行。”
诸伏景光站起身套上那件被藤井优来评价为低质量又很流浪汉风格的连帽衫。
戴上兜帽的时候看着袖口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不由得犹豫了一两秒，要不要去买两件新的呢？
这样的念头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以后又被他摁了下去。
之前因为哥哥过来出差的缘故才让那个混到警察厅基层的卧底差点暴露了他的身份。
在东京的这段时间里他还是少去公共场合比较好。
他看向又拿了一台电脑开始琢磨代码的降谷零，开口道。
“我先回组织那边盯着，库拉索明天就从德国回来了，到时候她要去看宫野明美房间的监控，我看看藤井会不会露什么马脚，顺便帮你再问问升级的事。”
他走到门口突然顿住，回头皱着眉冲降谷零强调了一句。
“对了，萩原之前说他拿到的资料能让他复原普拉米亚的炸弹原型，也不知道他和松田研究的怎么样了。如果出结果了，记得给我说一声。我的直觉总在提醒我，德国那一趟，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
降谷零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就应了下来：“放心，萩原那边只要出结果，我第一时间给你发消息。你自己过去也注意点，库拉索的记忆力超群，基本上就是过目不忘，你千万别露了破绽。”
“知道了。”
警察厅，萩原研二对比着藤井优来发来的名单，将嫌疑人锁定在了最后两人身上。
一个是来自俄罗斯的芭蕾舞演员，即将在下周在米花歌剧院进行为期三天的胡桃夹子演出。
一个是来自意大利的自由摄影师，目前下榻在米花之森附近的民宿，每天都会去森林里进行拍摄。
在他锁定嫌疑人的同时，藤井优来也将她当时筛出来的六个人的最新行踪发给了伏特加。
很遗憾，琴酒现在在纽约正忙着到处和FBI的人火拼，杀得兴起。
虽然波本提交的录音不全，但还是能听个大概的琴酒在让藤井优来连夜加班以后，已经知道了那个城堡里的目标全部都被提前转移。
那把FBI和BND的人给炸死不少的普拉米亚自然从他的暗杀排行榜上下移了几十位。
藤井优来这过时的消息得亏是发给伏特加的。
相当了解自家大哥脾气的伏特加直接已读不回。
大哥现在可没空去找普拉米亚麻烦，比起还需要东奔西跑才能逮到的家伙，琴酒更乐意直接把眼前大把能查到准确地址的FBI给炸个天翻地覆。
这么一番波折下来，最终就只剩下日本公安这边还在联合国际刑警搜查普拉米亚的踪迹。
“你确定这位芭蕾舞演员也有嫌疑？”
看到萩原研二交上来的名单，香坂警视皱着眉，有些不太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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