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于姝被带走之后，林序陷入了短暂的茫然。虽然于姝告诉他要随机应变，要找机会去竞技场，可是……怎么去？

这个问题直到瓦特吃午饭，林序都没什么头绪。

“来吧，孩子们，该吃饭啦！”身为宠物店的店主，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喂食。

几个宠物罐头，加上一些蔬菜碎，搅拌搅拌，午饭就做好了。

玻璃柜里单住的小人每人发一个小碗，一人一勺，剩下的一大盆就全放大铁笼里让他们自己分。瓦特忙活完，环顾四周，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打造起来的全新的宠物店，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只要等着小人们吃了饭，他再把碗收起来洗了就行。

看着大铁笼里的小人们有序地自发地组织吃饭，瓦特还挺有成就感，刚开始的时候这个铁笼别说露娜那些爱干净的女孩儿了，简直连他都看不下去。

最早的时候，瓦特对这些小人的了解也很有限。这些小人会突然出现在他后院一个废弃的猫笼里，大多没有毒性，味道还行，可是肉少骨头又多。

不过经过观察，瓦特发现这些小人智商相当高，本来想着会比猫狗这些只靠着本能生活的动物更适合当宠物，没想到这些小人性子极烈，不服管教，有不少还有攻击性，完全卖不出去。

瓦特没办法，只能暂时放弃，再加上店里的生意突然好了一阵，忙起来就让他把小人的事抛诸脑后了。

不记得过了多少天，店里的生意又全被巴尼抢走了，瓦特整天守着店无事可做，突然又想起了后院里的那些小人。瓦特扯开篷布，那个废弃的猫笼终于重见天日，而里面的景象，让瓦特现在回忆起来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可能混养没分笼的繁殖鼠的鼠笼都比这笼子里的情况好上一些。

瓦特忍着恶心清理了笼子，准备把里面的小人都挪到其他笼子里去，在这种状况下，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吧？所以瓦特面对那些还是很不听话的小人实在很不耐烦，一边抓着小人，一边还要顺带收拾东西，等发现的时候，手里的小人已经都被他握死了。

瓦特也很意外，他不是什么虐待狂，所以这真的只是意外，之前抓仓鼠之类的小型宠物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让瓦特意外的是，这群小人听话了很多，看来这段对他们来说也很惨烈的日子让他们吃到了教训。

瓦特也从这件事上得到了启发，掌握了驯化这些小人的方法……虽然不是完全听话，但好歹是没那么有攻击性了。在这基础上，瓦特仿照斗鸡制作了竞技场，在斯科特的宣传和捧场下总算把这生意做了起来，一路发展到现在，当初的竞争对手巴尼早就连他的脚后跟都够不着了。

可以说，这些小人拯救了瓦特岌岌可危的生活。

在瓦特发着呆回忆往昔并逐渐打起瞌睡的时候，林序也在观察其他笼子的状况。这些人自动自发地开始排队分发食物，因为瓦特只给了一把“大”勺子的关系，大部分人都只能把食物团成团，用手捧着吃。

林序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指化成细细的藤蔓，做成许多小碗小勺，带着礼物去，那些人不至于不理他了吧？

这次大铁笼里面有了小小的骚动，但随即又寂静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藤蔓被折断了——这些人只留下了他的礼物，没有人添加他的玩家ID，再一次拒绝沟通。

林序有些疑惑，但没有放弃尝试。

瓦特看碗里基本都空了，开始收碗，他看到了大铁笼里多了些东西，但没在意，这些小人经常会自己制作一些工具，他们甚至拥有自己的文明。

林序开始做第二次尝试。

但在他观望大铁笼时，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突然垂在了他眼前。

“你不用尝试了，”一个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他们是不会理你的。”林序循声抬头望去，逆着天花板的灯光，他看见了一只肥肥的……猫？

这个花色和纹路……好像在哪见过。

那只猫甩甩尾巴，从笼子的顶部轻轻跃下，蹲坐在林序的面前，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林序这才看清这只猫的真身。虽然手脚、耳朵、眼睛之类都已经完全都是猫的形态，但根据脸上少量没有被猫毛覆盖的区域，隐约还能看出她应该是个人类。

“你怎么知道？”林序反问，“你又是谁？”

“因为他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已经被同化了，在他们眼里，”猫女舔了舔自己的前爪，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是事不关己，“你跟他们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了。”

说实话，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一只跟人一样大的猫长大嘴巴打哈欠，直面她嘴巴里的样子还是挺惊悚的，更别说还能感受到她嘴巴里呼出的热气了，又热又腥。

林序也觉得惊悚，但不是因为猫女的嘴，是因为……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的？！

“至于我……”猫女又用后爪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你可以叫我阿猫。”

阿猫自然不知道林序到底在惊讶什么，很是好心地给他解释，“生活在那个铁笼里的是滞销品、打折货，长时间卖不出去的人就会被瓦特扔到那里面，他们有自己的生态，这个太复杂了，我懒得说。”阿猫甩了甩尾巴，“反正，你现在是瓦特看好的上等货，他们只能等死，而你，只会等着被宠爱。这就是区别。”

“那你呢？你是什么？”林序对阿猫的判词不置可否，他对阿猫的身份更感兴趣。

“我？”阿猫的瞳孔变圆了些，似乎在思考，“我是阿猫。独一无二。”

“你应该是人类吧。”林序觉得阿猫这个情况和温野化龙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一样。

阿猫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跳了起来，弓起脊背，尾巴炸得粗粗的，“是阿猫！！”阿猫张大嘴超林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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